不快些痊愈,要是城主想起怎么玩的时候,就会不尽兴。
一心为城主着想的宁公公,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留守后院的小太监连连点头:“奴才明白。”
城主向来以施虐杀人为乐,曾下令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钻研一种伤药,只求最快痊愈。
在城主杀了大半个太医院的人以后,这种伤药终于捣腾了出来,但是痊愈过程中的非人痛苦,却没人去在意。
晚上,秦律赶在宁公公定下的门禁前回来,却听见身边的寺童说起白天的事情。
“施冶怎么会惹到宁公公?”秦律有些惊讶,施冶那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要不是城主大多时候不讲道理,恐怕他身上的伤痕会是后院所有公子当中最少的一个。
更确切的说,宁公公一般不会主动惩戒后院的公子,除非跟城主有关。
寺童也不清楚,宁公公的手段向来令后院的人胆战心惊,一知半解地说:“听说城主今天约了一个男子游湖,施公子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消息,为了争宠擅自外出……”
秦律没有说话,微微垂眸,静静听着。
他越听就觉得越玄乎。
施冶为了争宠擅自外出?
城主直教人敬而远之,鬼才会去争宠,只有宁公公才会觉得城主是个香饽饽。
“明日让膳房炖点补品。”秦律约莫了一下时辰,现在去施冶的院子,明显不合适。
至于带点伤药给施冶,这个很多余,那种特制伤药虽然痛苦,但是愈合最快。
寺童看了眼秦律,言而欲止。
就连施公子都懂争宠了,自家公子还是城主亲自授命的秋闱主考官,却无动于衷。
这样下去,公子很容易就会失去城主的宠爱!
秦律全然没有注意寺童,担任秋闱主考官百般不能推辞,他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离开朝堂太久,很多关系需要他亲自去走动,尽管在别人眼里他除了是秦律以外,还多了一个城主男人的标签,眼神既轻视又畏惧。
秦律不认为施冶这一番刑责是争宠所致,他擅自外出却还有命活下来,八成有城主的意思在里面。
想想也是,他一个在后院待了六七个年头的人竟然能走出去,哪怕此时的他并不情愿。
所以,施冶一定是做了什么……忽地,秦律愣住,为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不过短短数日,他竟然会开始猜想城主的用意。
秦律有一瞬间的惊疑,随后收起心思,让寺童伺候更衣沐浴。
一定是最近太忙了,才会有这种错觉。
相信城主是个睿智的掌权者,还不如相信城主对一个养了五六年的宠物有一丝怜爱。
秦律低下头自嘲一笑。
当晚,凌霄沐浴出来,穿了件淡绿色的单衣,在橘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一丝柔和。
她心情稍好,心里仍有一抹不痛快,看着堆满桌案的《九言律》和《云律》,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这一个云巅城陈旧的律法,另一个是东元国丢弃不用,却让云巅城当宝供着的律法。
总之,这两部律法都是狗屎!
问题在于,凌霄不是法学人士,不能凭空捏造一部适合当下云巅城的律法,所以她需要参考。
刚抄起《九言律》,凌霄又放下,转过头看向宁公公:“吏部的百官名册还没交上来?”
秋闱眼看就要开考,到底有多少人参考是一个问题,要是到时候她将已经有的官职给人,闹出笑话就麻烦了。
凌霄不想自己在努力塑造一个良好形象的过程中,多了这么一个笑料出来。
“吏部那边说尚在统计,后天早朝之前一定能拿出来。”宁公公给凌霄端来热茶,披上外衣,虽然天气不显,到底已经深秋,万一城主受凉就不好了。
凌霄点点头,没有不满意,有个整整五年插科打诨,甚至没有上过一天早朝的掌权者,她当然不能指望吏部能够一下子拿出百官名册。
想了一下,凌霄开口道:“让吏部顺便统计一下有多少官职是用银子堆起来的,列一份名单出来。”
宁公公心里一惊,偷偷观察凌霄平静的面色,似乎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应下。
买卖官职这事一点也不光彩,只不过就算云巅城的赋税再能吃人,也不能够维持云巅城基本的日常运作。
所以,这也是无奈之举。
凌霄倒没有想过要追究,能在云巅城买得起官位的人,一定家底丰厚。云巅城什么经济状况,她最清楚不过,这些富得流油的官员,只要安分守己不犯事,就不会动他们。
不过凌霄讲求在其位而谋其职,无关紧要的打杂官位她可以视情况放权,重要的官职还是应该交在干实事的人手里。
凌霄重新拿起《九言律》看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就呵欠连天,随手丢开竹简,转身仰躺在床榻,闭眼就睡。
烦心事太多,人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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