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熙见到老者醒了,有了意识分外高兴,将那老者扶起,“长老,您这是中了毒,这毒我虽是没有见过,但我会再想想办法,为你除毒治疗”。
只见那长老似露出难得的慈眉,似乎只在这一刻才顿悟了,那长老有气没力的说道:“有劳姑娘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想找一时的捷径,谁成想终是被打回原形,我知道我时日怕是不多了,我只想……只想告诉你…小心天后!”。
浣熙一脸迟疑的看着她说道:“这是天后害的?”
那长老已然没有了力气,轻轻阖上了眼睛。
浣熙给那长老盖好被子出去了,她知道他不想说,她也不想知道太多,她不知道在这背后有了多少阴谋诡计,她不想知道,也怕知道,哪怕是片刻的安宁,她都觉得是挺好的了。
她急切的是想找出这治疗的方子,这样的毒她着实没有见过,她只隐约感觉到这长老该是在修炼什么功法,这毒该是乘着他的修炼时的经脉流动才将这毒药一瞬间带到全身的心脉之中。表面上看似走火入魔,实则应该是毒走百脉。
浣熙一夜都在那药房里翻着书,天似微微亮时她又走回到卧室之中,那长老似脸色也渐好了起来。浣熙又煮了新的药,给你长老服用。她说若是能找到那雪莲便可以解了这毒药。
只是这山之山中唯独没有这雪莲,需要到那天山上时才能找到,先用这人参与还魂草先吊着魂魄,待找到雪莲之时便能去除长老的毒。
那长老听到天山二字,不由的无奈的笑出了声:“真是个傻孩子,那天山岂是一个凡人能去的,那时天后的地界,我怕是无救了……”。
浣熙急切的喊道:“不会的,会有办法的,我会找到雪莲的”。
那长老微微叹了口气,“我辜负了你啊!”。
浣熙只觉得惊奇,“长老莫要这么说,是我多多叨扰你们啊”。
兴许是人至将死,其言也善,人之将死其言也哀,那长者絮絮叨叨的说着:“我这一生不过是想求个仙途,无奈资质平庸,我这境界上升无望,我才出了这下策,如今都是我的错,这苦果是我酿的,该我吞下,我在那七重境内不过是个被天族收买的卧底罢了。”
那长老再次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本是一个将死的人,这番努力还是事与愿违,这或许是天意吧,我本寿数无多,境界上升无望,那日天界的密使前来蛊惑他,说是只要听从天后的话,就给我乾元丹来冲破关窍,延长寿数。那日一并赠送天香雨露来提升修为,说可以助我从妖界进入仙界。如今你也是看到了。我原本也是担心天后会过河拆桥,但经过最后一次冲关失败,认为反正左右都是个死,不如听了天后的话换取一线生机。但终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还是输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这也许就是命啊,如今我大限已到。那天后也早已安排下杀手,只待计谋成功,杀人灭口。”
浣熙听到此言,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她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到处都是天后的影子,而她从来都没有离开。
浣熙有些惶恐,那些所有的不堪回首的往事似乎都在天后的掌控下。
那长老似已气若游丝了,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个流光镜递给浣熙:“我这一生大梦一场,求而不得,这世上人心最是难测,姑娘我为你带来了祸患,这世上处处是陷阱,是诡计,姑娘千万小心啊!这流光镜是那魔界否极的信物,我本来自哪儿,你拿着它,如若一日,不能自保,你可去找她们号令否极人,求得一线生机。我只求姑娘为我收骨埋葬,求个全尸,若有来生求个聪慧能早登仙途….”。
渐渐的,这长老的声音越来越清,几乎都要听不清了,那手臂垂落再也动弹不了了。
生命便在一夕之间,就这么着,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浣熙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她似在为长老,又在为了自己而哭泣,明明那雪莲可以救那长老一命的,若不是他太过于急于求成,他或许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局。这世上的生活这么艰难,她甚至都不知道死去是否比活着更好。
好一个“求而不得”,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医者仁心,她不过想救人,哪怕这个人曾经伤害过自己,但是生命是平等的的,人心本就是利己的,有时候想着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出一切的背叛。
而自己似乎是被拷上枷锁,心中疼痛异常,似乎也没有勇气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或许是自己的胆怯与懦弱,她似乎想讨好整个世界,回过头来,似乎只看到自己舔舐的伤口。
甚至没有人在意你做了什么,你付出了什么,而在他们看过来与己无关便是所有的理由。没有人在乎,没有人关心,他们只在乎的是在这一个个中自己攫取了什么利益。
似乎利益二字高过一切,浣儿似乎或许在那一瞬只见她也想变成那样的人,至少可以勇敢的追求,毫不掩饰的争取。然而,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步步退让,一直到退无可退,都没有勇气想要为了利益去搏斗。
为何,为何她纵使如此大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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