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君猛的记起那日那个凡人曾跪立请求治病,将自己体内的寒针逼走,那魔君不由的叹了口气,“你这宿命还真是没好运啊!”。
天后走了,他当然知道是得罪了她,只是他不想再去辩驳些什么,一个天后而已,他本是逍遥快活的,只是没事时逗个乐子了,这纸迟早也要捅破的,不是今日,也终有一日。
魔君想起了事总要去查查,他唤了孟婆来,查了那凡人的人间事,后来到了天上不再孟婆的造册之上,他只得又偷偷的上了一回天……
话说那浣熙惦记着山之山的药材,想要回去,但那鹿蜀自是依依不舍,他甚至悄悄的给浣儿画了个金色的圈想要将浣儿禁锢着。
浣儿对着鹿蜀说道:“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存在六界,知道我看了许多医书,知道那天宫中的太上教会我炼丹之术、诊治之术,虽说是时日不多,我靠着那些医书,能为人治病,能炼药,我方才我觉的自己是真正的活着了!”。
那鹿蜀似懂得浣熙的心意般的点着下颌。那浣儿接着说道:“人总要找到自己的用处,这样活着才好,万物生灵他们虽说是品阶不同,但都活着,活着便都该是平等的,自由的,大家都本本分分,求个平安,我能尽些许绵薄之力,在恰当的时候给他们恰当的帮助。‘佛曰,救人一命,胜似佛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会有这样的福分,我只愿竭尽所能,问心而无愧疚!”。
这一袭话,那鹿蜀不由的对浣熙肃然起敬,他们相识与患难,在最艰难的时候相伴相依,不得已而分离,他满心想的便是跟浣儿再次相逢,一解分离之苦,他想做她的坐骑,他想认她为主人,他只想着他们该是主仆情深,不再分离。
这才知晓浣熙是个纯净的人儿,她想的不只是她自己,她更想着苍生,她更想着每个生灵,她如今也算是一技在身,治病救人,能让她心中热爱,那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那鹿蜀悄悄个又将这禁锢的光圈消除了,跟那族人长老告别后,自己主动载着浣熙直往那无间地狱飞去……
再说那长老前日里因为告了浣熙的密得了天香玉露乾元丹,一路上心情甚好,到了七重境,并没有前去见那些自己的族人。反倒是自己来到个密洞中,此地长老看着相熟的很,那长老四处看了无人,忙念动咒语将洞门关闭,修炼起来。
长老打开那瓷瓶儿,将那乾元丹从天香玉露瓶中倒出一剂,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他这重境界已然有了百年都不曾勘破过,如今若是这重境界再不勘破,他恐怕也是去日无多,升仙再也是无望了。
他心里素来知晓那天后计谋深远,他为她所用,这么多年每每嘴上说的好听,都没有给他什么实惠,这一次能将真的将这用天香玉露的乾元丹赐予,看来她也着实忌惮这个凡人。这里的妖灵时辰还未到,就这么将养着,这妖灵是冲破关境用的,他不得而知这天后修的什么功力,只是这天上的事本来就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纷繁复杂中取得最大的利益这才是顶顶要紧的。
如今长老回忆起那浣熙,心里碎碎念道:“你莫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做妖做了这么久,所求的不过是升天罢了,你与天后有什么旧怨我不知晓,也不想知晓,只是如今这七重境的这层薄纸已被你捅破,这结局也怨不得我,你早早离开便好了,啥事也没有。那个鹿蜀看似神兽却尚未开化,刚修成个人身便急切的将你迎了回来在这局中,却不知有局,怨不得别人,生死谁手都是造化,造化啊”。
长老念了这番,似心中过意了许多,那浸没了天香玉露的乾元丹已经进入五脏六腑,此时用功却是勘破境界的好时机。
长老用功,气沉丹田,他双手合十,将所有的气力汇集在十指间,渐渐汇集成两个紫色的气团,渐渐这气团越来越大,似要带他冲破这重境界了,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嘭的一声,那石门顿时变成两截,那长老一口气蹲在那里。
只见一黑衣人执剑而立,正是那密使,看到长老便举剑而刺,剑剑直往命门而来。这长老见此情形慌忙躲开一剑,“老朽愚钝,为何要杀老朽啊?”。
“你这蠢货,死到临到,还不知晓!如今你没用了,有人要你的命,我便来取你的命,问这么多也保不了你的命!”,说着便又举剑而来。
那长老看着这黑衣人完全没有跟自己谈的余地,忙使出全力将自己袖中的万毒针使出,无奈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甚至连之前的功力五成都不到了。那长老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中了毒了, 看着密使的行事做派猛的惊醒,他知道是谁要要了自己的这个老命了,知道了太多,总是没有好结局。
告密者似乎从来都没有好结局,那密使一剑刺来,长老使劲一躲,却未躲开,正中右胸,拔剑的一瞬间,那浓血喷涌而出,贱了密使一脸。然而那密使显然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他又举剑刺来,这一次长老慌忙挥手一档,那剑又深深的刺在臂膀上,如此数十个回合,那长老已然身中数剑,奄奄一息了。
就在一息之间,长老使出全力,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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