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便好,我想歇歇”汨罗说道。
“将军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得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找浣儿姑娘啊”朱雀哭泣。
“浣儿,我的浣儿,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汨罗答道。
那汨罗听到浣儿两个字,那眼神似刹那间燃起一片光明,只是短暂,一瞬间便又黯淡了下来。
好不容易,朱雀拼尽全力将汨罗拽到岸边,朱雀催动真气,将这腹中淤积的水都催了出来,那汨罗不住的咳嗽着,那口中呛出大片的水。
活着,这便是最重要的。
朱雀驾了云将汨罗送到梨花轩内,这一处偏殿,布置了结界,是之前浣熙姑娘安置的住所,也只有这里红斐不可进入。
朱雀给汨罗更换了所有的衣衫,燃了还魂香,那汨罗似不愿意苏醒般的昏昏然足足睡满了三十六个时辰。
话说那太上返回岱屿山,并未见着浣熙,想着这姑娘或许又去后山采药去了,照例招魂引灵,他想早已将凤儿碎灵拼接好。
推门而入,真是浣熙,那太上见得浣熙回来了,甚是高兴,嘴里嚷嚷这,“来看看你今日又采了什么药材”。
浣熙不言,手中紧握着贝母残片,太上将这背上的装药的筐拿了下来,却空空如也,里面什么都没有。
太上楞了一下,随即接着笑声道,“浣儿姑娘想是累了,今日这三山五岳无人值守,是不浣儿好好玩耍了些,没事,明日我们再去采些仙药仙草”。
“这或许有用”浣熙将手中的贝母残片递给太上。
太上看到这贝母残片,猛地脸上苍白,这残片上灵力甚是盛泽,他似都不用开启慧目便能看到凤儿的样子,但这贝母,亦是彰显,那被灵力覆盖的躯体,无论是哪个品级的仙神,便只会有一个结局,那便是灰飞烟灭。
太上颤抖着接过贝母残片,一脸泪痕,“你从哪里得来的”声音颤抖,却又极力掩饰着。
“一位神仙姐姐送的,是她捡到的,我救了她,助她勘破境界”浣熙答道。
太上紧握贝母,贴在胸口,悲不能言。
“这贝母上,我看到母亲的气息,舅父,那是真的吗?真的吗?”浣熙哭道。
太上一把将浣熙揽入怀中,“浣儿命不好,我没有护好你娘亲,对不起”。
一瞬间浣熙依在太上肩膀忍不住嚎啕大哭。
许久,过了许久太上将浣熙送回临风阁,在那里安置好,一直陪道浣熙睡去了才离去。
可怜浣熙那双眼,睡着了已然是挂着泪痕。
太上不忍,亦是用袖子轻抚眼角的泪痕。
这天上的神仙们越来越少记得那凤儿了,这凤儿所有的气息都一概被抹去,他怨恨自己,自己虽是上神,在这天宫不过是一个炼丹的老头儿,他甚至开始羡慕起汨罗,汨罗年轻,冲动莽撞,却甚是真实,爱了便是爱了,他能今日这般在宴会之上询问那个凡人,而自己早已没有这般的勇气,他深爱着凤儿,却数次犹豫,不曾表白,直到那即墨都要娶他,他才冒冒失失的求取。
那当年的即墨似乎像极了今日的汨罗,年少有为,不管不顾,他又恨极了即墨,若不是他锋芒外露,不知遮掩,怎的无端便得罪了天帝,被罚去了不周山,害的凤儿从此与他受苦,一日的好日子都没过,便就撒手人寰。
往事不堪回首,他若能定住时间,他不想将凤儿拱手想让,只是凤儿没了即墨她就会接纳他自己么,太上没有半点信心。
如今他们三人,仅仅只剩他一人,还好凤儿的后人还在,虽说是个凡人,他能让她不出百年便能在天宫立足,只是浣儿能出现在天宫之中,他亦委实有些怀疑,只是说是天后带她上来,他早些年并未听闻那凤儿或是即墨与那天后交好,只是天后心思细密深沉,太上早已对这天宫一众人的喜好及做事风格聊熟于心,混了个世故,这万年的天宫早已盘庚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天宫之上求的便是万事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太上出了浣熙的房门,那水边波光粼粼,那无尽的黑暗的深处,似有着太多秘密。
太上驾云飞回那岱屿山中,在那一境天内,闭关,再次燃起降云神香,挥动拂尘,做法入定,那贝母上凤儿的灵力都再次被收集道那灵瓶之中,太上再次开动慧眼,他看到了,看到了凤儿残缺的遭遇,她一步步都是被那奸人所陷害,靠着残片,他亦看到了那个在她脑中植入贝母的人,那人,那人正是正是天后!
“植入贝母,滋养灵珠”这种行径,非是十恶不赦之人不会行此行径,这种万恶功法,相传是蚩尤魔族吸取灵力的魔法,此法异常凶险,那被植入贝母的人,犹如承载万恶灵珠的容器,那灵珠会汲取这人所有的灵力,待这灵珠成形,这人无论是仙是魔是妖是神都会灰飞烟灭。
上古父神就因此功法明灭天性,有悖人伦、十恶不赦,才将蚩尤封印在魔界,六界生灵都不允许修此功法。
这还是早已失传的禁术,天后如何得有(后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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