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婚后,他找不到浣熙,无独有偶,那天帝天后又发了急令,被派往北极极中紫薇大帝之处协助紫微大帝一查阴火之祸,那阴火被封印,裂隙如今已然全无。
此刻他该去天帝那里禀明军情,只是没有了急令,他去一回天宫便满门心思都是浣熙,只一个想法那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终年奔波,他守护的了六界、守护得了万灵、他却守护不了他最想守护的浣儿。
他的妻是那位他恨极了的人,他早已知晓浣熙定是被她所陷害,敌人就在眼前,苦于没有证据,还要在万人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他心中的苦,无不日日如同剜心,此刻他顾不得那么多,他想见自己的浣熙。
人若有了牵挂,便有了弱点,他当然知道,只是这二十世才换来的缘分,他舍不得,他有了欲望,但还是那天界的神武大将军。
这份如同枷锁般的高高在上的外衣他卸不掉,他百无聊赖的在天界没有目的的飞行着,他来的那日他在筵席之上偶遇浣熙追回浣熙的地方。
夜幕已然升起,那银沙织出来的薄雾,一层层、一重重、连着那悬空跌,直飞千里的如同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 馨风起舞,只待渐渐撒落在碧玉深潭上,满天星斗,如同璀璨珠宝,照亮了银河两岸,树叶沙沙作响、星海匆匆眨眼,好一个:“银河迢迢界秋昊、碧沙两岸生瑶草、冰轮半浸练影、寒兔杵声干桂花老”。
汨罗呆呆的看着那千丈碎银跌落,他好希望如同前次,他在这水畔遇到浣熙,他此刻就要带着他禀明天帝,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他的浣儿陪着他,他愿坠入轮回,只跟浣熙相守一世他便足以。
这世上的事,莫不都是失去了才足足的追悔莫及,在这天上他的这份小情小爱,谁还会看中,谁还会帮他,或许早已没有了人。
天宫冷清,仙魂凉薄,修道为仙该是早已勘破了红尘才是,只是他真的是成员为了,情深几许,算计几多,他算不到他嗔了心,忘不掉。
猛的看见,那深潭之下,那一抹淡淡的绿光映出潭水,汨罗觉得甚是蹊跷,亦有心悸的感觉,那分明是熟悉的感觉,汨罗捂着心口,仔仔细细的循着光,探了下去,他探到了,那便是他的那枚簪子。
他的心一直咚咚的跳着,他觉得不好的感觉传上心头。
他不敢想,他必须确认,他希望那不是,那不是!
汨罗飞身伴着那跌落的银河水,俯冲而下,钻入深潭,那循着光,游了过去,还深潭深处,安静而透彻,他游到了,他拿出那枚被河水冲卡在石缝中的簪子,那簪子背后用着铭文刻着“浣熙、楚然”两个字。
汨罗手摸那枚簪子,他眼前浮现出那浣儿带着簪子似就站在自己面前,盈盈笑意,汨罗伸手去摸,喊了句浣儿,显然是闭气太久,这会子呛了水,人也在水中跌落了下去,汨罗将那簪子握于胸前,那深潭之中,见得一行清泪垂下,他亦想就这么去了,与那妖魔数次争战,虽说北极已然太平,阴火已然被浇灭,可那一次争战不是险神,多少生灵已遭涂炭,葬身于他剑下的生灵已然太多。
作为一个将军最要不得的便是那悲悯之心,那万千魔界的蚍蜉哪个没有父母家人,他们不过被魔君驱使,便都成为要斩杀的对象,他们也不过想讨个生活,过上好日子。
欲望是万恶的源泉,有了欲望便有了弱点,那弱点便随时能置自己于死地。
如今他有了牵挂,他有了欲望,抛之不去,他又高贵几分。
常年的征战他也早已疲惫不堪,这一夕间回到天宫,繁华之下是那没完没了的伪善客套,他心累了,他厌倦了无尽的猜测,无尽的装扮,他已然是累急了,他似在这天宫中也无处可去,他百般努力,万般凄苦,拿命在博,为了六界,为了生灵,为了天帝,为了祥瑞,到头来在这六界之内,似连自己的容身之所都没有了,那泯罗殿内,筵席之上还要与那陷害之人扮作恩爱夫妻,这屈辱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瞬间吞噬了汨罗,他累了,也厌倦了。
他多想他还是在那凡间江南之时跟浣熙在学堂里日日读书的小男孩,那时他的名字还叫楚然,那时虽然清苦,功力尽失,他却能日日守着她,那时他们一起嬉戏,一起读书,一起捞鱼,一起弹琴,那时他还是她的楚哥哥,那时他们都还年少,最美不过少年郎,那时是最美的年华,相依相伴,那便是幸福的样子,他好像倾尽所有,换那一刻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不负年华,你侬我侬,爱尽人世。
他好想将那时刻定在那梨花飞舞,油菜盛开的季节,那时的欢乐是如此的纯净,无以言表,他似乎看到浣儿穿着那一身绣着海棠的衣衫,他记得那是她的大娘为她熬了许久才绣成的说是江南的姑娘都有这一身绣衣陪嫁的。
汨罗泪水连连,他在水中一瞬间似看到浣熙穿着那身海棠衫向他招手,眉眼微笑,口中喊着。“楚哥哥”。
“我来了,浣儿,你我至此之后再也不分开,我陪你到地老天荒,刀山火海,贫苦安乐我都伴着你,你再也不会从我身边逃走,你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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