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似意识到自己说的自己说的太过鲁莽,掩饰着说道,“或许是我多想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每日庚时都在练功修法、研习医术,你一个姑娘家别的功法兴许没有别人那么学的精进,但那医术学习些,治病救人总有个用处,也可傍身,你每日都来此处,我这些医术够你学上一阵子了”。
“我每日按时过来这里”,浣熙用力的点点头,心里道,“太上心里定是有什么难言,我的娘亲到底是怎么个死因,我倒是日日沉浸在自己的苦楚里,从未想过娘亲真的是在月华宫里的,我该去查查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一直以为娘亲是因为生我而死,是我害死了娘亲,看此情形,那在天上时便有端倪,太上这么多年都在收集娘亲的碎灵,我也该做做什么才好!”。
那太上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那封面上写着《难经》,“这是本凡间的医书,浅显易懂,你且拿去研读,这些基本的医理,你先弄明白了,我再给给你教读这《天经》”。
浣熙双手接过经书,行礼谢过。
太上随后问了浣熙的住所,一路护送浣熙来到住所前,看着这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景致,又教了教浣熙腾云的法术,说是这样进出方便些,方便她无事时游览天宫各处,只让她避讳着天帝天后出行的日子便好。
浣熙才疏学浅,功底不佳,足足两个时辰她才勉强学会了腾云之术,那太上倒是耐心细致,只当她似自己的孩儿般,还时常鼓励着浣熙,说娘亲当年学习腾云之术也是甚是费力,但她就是这么一点一滴勤奋努力,终是获得上仙之位。
只说浣儿不要因为自己开始学的慢些,心中有念,长长久久的努力,便会不一样,道行长远,比得不只是聪明,更是恒心、决心、耐力,坚持不懈,绝不放弃,苦过了,痛过了,才会成长,道在心中,才会通透,宽厚豁达,才可得道。
浣熙似懂非懂,得道这个话题,她似根本都不敢触及,微尘般的她自从在天上,她便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生是死除了楚然似乎没有什么人在乎,只是自己总是拖累着楚然,也已然早已离开他的庇护。
这神仙们的善念,浣儿似乎都不敢多想。今日太上的善待,她猛然特别想哭泣的感觉,原来也有仙人,不嫌弃我,待我也似珍宝,浣儿觉得甚是亲切,她许久都没有遇到过对她良言善语的人了,如同长辈般的温婉和善,浣熙偶然间想到父亲对自己的好,又想着有了后母之后的疏离;看着太上青衣侧影,挥动拂尘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太上便是那谦谦君子,想着娘亲若是看着她此刻能自由自在的飞翔,是否也为着自己高兴,或是她也会为着太上的善待,会有感念。
浣熙感谢,又询问了月华宫的位置,这才告别太上。
此刻这极地之战,已是胜局既定了,汨罗似也没有了前些日里那般苍白无助了,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这场战着实不易,现在依然是过了三年了,这三年中又有多少生灵涂炭,终是将这魔界打回原处,这不日里就可以回去了,这里派些人值守便好。
“将军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好…好消息”,这朱雀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何事?”,汨罗道。
“浣儿…浣儿姑娘她……”,这越是紧急,朱雀倒是结巴起来了。
只听到浣儿两个字,这汨罗已然是两眼放光,朱雀这结巴着,汨罗似更着急了。
“她怎么了?”,汨罗摇着朱雀的肩膀。
朱雀指着自己的喉咙,说不出话来,汨罗会意,想是这一路飞行,朱雀赶时间不曾饮过水,这喉咙已然是失声了。
汨罗忙将这茶杯斟满茶,挥动功法,将这内力化入茶水中,递给朱雀。
朱雀一饮而尽。
“将军,浣儿有消息了,有仙娥看到她跟着太上似在学习功法,那浣儿姑娘都好,这些日子勿念,不日便要见到了”,朱雀说道,这声音全好了。
“好,好,好!”,汨罗眼中似有泪光,在屋内不停的踱着步,转着圈,自己似乎又在絮絮叨叨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
“将军,这下好了”,朱雀一面吃着点心,一面含笑看着汨罗。
汨罗使劲的点点头。
朱雀吃毕,看着满眼欢喜的汨罗,悄悄的退了出去,将门阖好,许久许久将军都不曾这样高兴过了。
只是此刻天宫中的浣儿,她所有已然经历的甚至未来将要经历的痛楚,这些痛楚中他的楚哥哥从来都是缺席的。
他们似只要在一起便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样的因果可承受的了?
浣熙回到屋内,启开那本‘难经’,或许是浣熙早已熟悉读书,对这读书着实有这几分天赋,这书读的倒是甚快,不到一个时辰,浣熙便将这难经都研读完毕了,那每一个药理、药名都熟读于心。
浣熙倒了盏茶,推开窗户,循着那银光望去,那月华宫宛若银盘挂在那里,许久许久了,她对娘亲的思念,如遥遥不可触及的梦想,似乎只有在梦里才能见着她,自己渐渐的长大,只当是当年爹爹告诉自己娘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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