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言语不过是安慰当年小孩子的自己的话,如今这天上,太上也是这么说,这份思念如长草了般的蔓延开来。
她急切的想去月华宫看看,她急切的想知道,娘亲到底在哪里?为何连太上都欲言又止?
浣熙又出了院子,此刻近在咫尺,她更想去看看娘亲当年的府邸,去看看娘亲的痕迹。
浣熙在这院落里腾云而起,又反复练习了半个时辰,从刚开始跌跌撞撞,到后面的应用自如,浣熙想着,“可以了!”。
这边兜率宫里太上挥动拂尘,用功做法,在丹炉里修补着凤儿的碎灵,沁着思念的魂灵,太上不断的将自己的灵力度入,他见着了她的女儿,似乎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儿,哪怕不是她,他都甚是欢喜,也许只有一份彻骨的爱,才能让他这般,从她魂归六界开始,他便收集着她的碎灵,只为她能归来,哪怕只是哥哥般的情意。
半响,这太上额头都是密密的汗珠,太上再次挥动拂尘,将丹炉内的碎灵接在手上,那碎灵仍是灰白色,没有半点活的气息。
太上无奈的哀叹声,将碎灵装回玉瓶,再放入自己的怀中。
此时夜深露重,太上看着那远处的月华宫不由的更是伤心。
那是少年时,凤儿在月华宫里,那是她爹娘都在月华宫里,她爹娘老来得女甚是宠爱,平日里看管的紧,从不让她踏出月华宫半步,凤儿懂事乖巧,只在宫里面习琴画画,有时做些个女红,那一日本是他来这月华宫内传旨,看着凤儿正荡在秋千上,那一日她一身淡极了的粉衣,那秋千上传来她清脆如铃的声音,太上抬眼望去惊为天人,那一刻,他该是动了心,楞在那里半响不动,看得痴。
这时,不偏不倚那即墨将军骑着那天君赏赐的汗血宝马疾驰而入,想是这晃动的秋千惊动了那即墨的坐骑,那马长鸣一声,直往那秋千上冲了过去,这凤儿也被突如其来的马,惊吓的从秋千上跌落下来,这紧急万分的关头,太上甚至还没有反应,那即墨飞身离马,飞奔而去将凤儿接在怀里。
一瞬间凤儿紧勾着即墨的脖子,那即墨缓缓而下,时间似凝固般,只见即墨笑意嫣然,直到落入地面,将凤儿扶起,即墨拱手行礼,说是抱歉吓到表妹了,这时凤儿一脸羞怯,屈膝行礼,“多谢表哥”。
这时凤儿的爹娘从宫内出来,看着即墨,只欢喜的请即墨如内落座,凤儿身边的仙娥拽了拽凤儿的衣袖,凤儿才回过神来,羞怯的转身进了内室,只隐约听到仙娥说,“这即墨表哥威名远扬,勇猛异常,又是表亲,这亲上加亲是上好的姻缘”,这凤儿说着,休要胡说之类的荤话,两人咯咯吱吱的嬉闹着进了内室。
不一会儿又有仙仆将这汗血宝马拉入马厩之中饲养,独留太上一个人在那,或许是他太过斯文了似乎都没有人发现他。
太上嘴角不由的扬起一丝苦笑,这便是她跟凤儿相见的第一次,那时候他是如此的微小不起眼。
后来那即墨触犯天条,被天帝压在不周山下,他以为他的机会来了,他可以向她表白自己的情义,他也能救了跟即墨有着表亲的凤儿,只要她愿意嫁与他,那怕只是她还爱着他,他不过一个夫妻之名,她便能救了她的族人。
然而凤儿并没有领取他抛来的橄榄枝,并没有称她的情,她说,“夫妻一体、患难与共,她不能将太上无端的牵扯进来,她谢谢太上的情义,只是凤儿当他是亲哥哥”。
太上回言,“你与即墨并未行婚姻之礼如何是夫妻?”
凤儿却回他,“在她心中,他们就是夫妻,此番即墨有难,她如何能弃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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