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儿将这兵器置于自己脚下,又接着说道:“把你的令牌拿出来”。
这天君从怀中掏出令牌。
“扔过来”,浣儿语气决绝的说道。
“这令牌可不能给你?”,这天君似也不答应了。
“你若不给我瞧仔细了,我怎知你没有诈,这天上地下的六界之内真真假假,我怎能信你”,浣儿也不退让。
“你这姑娘,年纪不大,脾气不小,谁让你是我要领命的人呢,我暂且让着你,不与你计较,我便是破一次规矩给你看,你也仔细瞧好了,我这真正的上仙的令牌是怎样的,你莫要拿那些假令牌与我这真令牌比较,让你看看真货是怎样的!”,话毕便甩了过来。
这浣儿拿着这令牌,看到“天后令”几个字,再仔细查看,确实是天后的人。
浣儿示意那天君坐着,自己也坐在了那青草之上,往那篝火里添了些新柴,那火星一点点的闪烁,慢慢变的更加明亮了。
“你既然瞧了这令牌,此刻也该还给我了吧”,天君说道。
浣儿不言语,过了良久才说道:“还不能给你,待我见到天后自是会给你的”。
那天君无奈的叹口气,心里道:“这姑娘道也是软硬不吃,真是轻了重了都不行,天后将这善魂完好带回,我也只能忍这一时了,哎这女人的活真是麻烦!我该去领兵打仗,空有一番力气却在这里空耗,真是不值,真不知天后怎么想到放着那百万雄兵不用,却非要这一个凡人,这贵人的心思啊真是猜不透,我也不想猜呢”。
这天君拿着树枝拍了几下篝火,溅落一团火星。
那边浣儿也拿着树枝挑动着柴火,那葛根似已烤好了,浣儿掰了半个示意天君可要吃。
这天君看着浣儿,“原来这姑娘也愿意分享的啊”,接着憨憨的笑着点了点头。
浣儿看此情将这葛根扔了过来。
两人都嚼着这葛根。
那入夜的风平静而单调,浣儿细细的想着那日里天后将自己从红斐手里救下的情形,那是浣儿正被红斐折磨的体无完肤,那天后救了自己,那天后该是天界的良善之人,并让自己游历三山五岳,或许是自己的问题,浣儿从那洞口而出并没有看到那三山五岳,而是一层又一层的下坠,她都不知道,这是六界中的哪一界,或是天界的那一重。
或许天下本是一般无二,若这一次的牺牲能换来这安宁平静,她也算死的其所,这样死总比被红斐折磨致死要有些意义。
她的楚哥哥他早已不再敢有任何期许,她想从她的思念中消失,她也该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该拥有更好的,是她不该爱上他。
浣儿在这爱恨情仇中交织着,却未有细细想想天后的一举一动,“原何那天后为何不帮红斐而是帮自己这样一个卑微的凡人,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仙人又该是怎样的呢,‘天下大同’那含义又该是怎样的呢?”,这些浣儿都不曾细想。
浣儿或许做梦都未曾想到:“那善魂若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牺牲,便无法真正祭祀那神魔之井,更无法封印魔界”,天后做的种种不过是那镜中花、水中月,是那表面的光鲜亮丽,是她珍惜自己的羽毛,爱护自己的名声,这所有的沽名钓誉之举,不过是维护自己的后位。
只是浣儿太过简单,或许在天界中,未有人如此善待过自己,猛的有一日那高高在上的神仙对你表面的些许善良,浣儿便如同飞儿扑火般相信这是光明这是良善,如此的幼稚可笑,浣儿自己可会知道,她太渴望一丝善意了,哪怕牺牲了自己也愿意。
这样的人那善魂也只能是她了!
二日里,天微微亮了起来,浣儿如约跟着天君上了九重天,在这天后宫里见到许久不见的天后。
那天后此次见到浣儿,难掩喜悦的神情,嘴角斜出一丝微笑又故作镇定,缓缓的说道:“那堂下何人啊?”。
这天君拱手行礼道:“天后在上,这便是那个凡人”。
“凡人?”,天后故作疑问状。
浣儿跪拜回复道,“天后在上,我便是您之前救下的凡人浣熙”。
天后点了点头:“你那三山五岳游历可还称心?”。
浣熙接着说道:“多谢天后惦念,这一路游历感触良多,我愿祭祀于神魔之井,只愿天后网开一面,保那生灵平安。”
“生灵?你可知是什么生灵?”,天后故作惊讶的说道。
那天君忙上前低声耳语几声。
那天后会意,一脸慈祥道:“毕竟是善魂,如此良善,这道不难,如今下令保他们平安,待你祭祀之时,便除去禁制,准许回乡便是。”。
浣熙忙长跪匍匐余地谢恩。
天后示意浣熙起来,“那祭祀之礼在‘盂兰盆节’月圆之夜,如今还有三月有余,你且在天宫修养着,日日沐浴斋戒,诚心诚意,方可平息那妖魔的恨意,如此你要将灵魂与肉体都要献祭,浣熙你可后悔?”。
那浣熙忙回复道,“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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