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衣人不由的想起:“当年随天帝一同征讨六界之时,那时天界初定,六界之中有众多妖魔尚未臣服,那该是自己最为荣耀之时,六界之中甚至是只知帝江而不知天帝。”
那些岁月,天帝待他如同兄弟,并肩作战,饮酒把欢,六界新立,他们曾一起同仇敌忾,定的这万年江山。
遥想当年天帝与他同吃同睡,天帝很爱干净自己的床寝总是收拾的干净整洁,而他却从不收拾。
那榻上的单子铺了许多日后已然脏乱不堪,天帝提醒帝江该清洗了,这神人从来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总是将天帝的话放在脑后不予理睬。
有一日他似乎悟到什么似得,冲着天帝嚷嚷道:“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天帝侧过头来想是他终于想起来要去清洗衣物了,却不料他兴冲冲的将这榻上的单子翻了个面,铺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这下干净了吧”,帝江一跃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满足的看着房顶,
洋洋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一脸满意的看着天帝。
天帝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哀叹了口气,出去了。
帝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两条腿跨成一个八字,斜搭在栏杆上,帝江看着天宫窗外金闪闪的暮色,百无聊赖间,渐渐的睡去。
六界越来越太平了,也不再有什么仗要打了,而与此相反的是,六界的公务越来越多了,天帝也越来越忙碌了,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帝江也是越来越闲的慌了,但这并没有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去清洗他的衣物及床榻,哪怕是仙娥要帮他更换他也是拼死不让,自己的榻终于是住的油光发亮,实在是住不下去了,他索性搬到天帝的榻上去了。
期间天帝来过一次,看得如此情景,便离去了,至此再也没有来过。
帝江也并未多想,帝江是个粗人,自由散漫惯了,这千万年的交情,至此一个不足绿豆大的小事,实在不值得多想。
后来天帝更加忙碌了,经常就住在了凌霄宝殿上,帝江就索性将天帝的榻与自己的榻并在一起,宽宽敞敞,肆意的紧。
猛的一日,天帝仓皇而入,说是魔君已打上天界,支撑天界的四根柱子岌岌可危,帝江自是二话不说,提着他那方天青龙戟,出的南天门外,足足跟那魔君恶战七七四十九日。
魔君败归,帝江双腿尽断,幸得太上老君及时相助,才将这断腿勉强接上了,数年后,天界维稳一派祥和,天帝举行盛宴,祥瑞平和间,宴请六界诸神,那瑶池边,开怀畅饮。
天帝似对他关爱有家,特地介绍了他与那诸位神仙,还问候了他恢复的如何,那时,他还是架着拐,但他心里却是如同甜蜜,帝江他还如同天帝如兄弟般,在酒宴上自是肆意畅欢。
酒过半寻,天帝命人将纸墨搬上,准备挥毫泼墨,那帝江提着个酒壶,一瘸一拐,踉踉跄跄的走上前去,搭着天帝的肩旁,随意而放肆求得了那副“精明强干”的字,这天帝只得任由他发挥,一脸尴尬、未曾在意心中已然不快。
只知帝江而不知天帝的时代早该过去了……
如今六界太平,天界固若金汤,那些战争的利器也该收了起来,这紫气东来、祥瑞平和之气下,利剑显得是那么突兀而难看。
或许是从那时起他跟天帝渐行渐远,行同陌路,以至于到达今日之境地,天帝早已不是那个当年的兄弟了,如今高高在上,而他呢,满身罪孽,在这暗无地界过了千年又千年,天帝让他在这里反思己过, 他却只悟到了仇恨,却未曾悟到自己的过错,虽然早已是上神,怕他是这六界之内唯一狼狈不堪,散发恶臭的上神吧。
如今这份兄弟情义已然变成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陈年古画,可装,可裱,却难以取用。
陪君也曾醉千场,不诉衷肠。
浣儿昏昏然靠墙而坐,想着这一路来她的楚哥哥似乎幻化成一个笑话,她竟然如此不堪,是哪个命符搭错了。
“未遇你时,浣儿心中不曾沾染清愁,正如那满树绽放自在的梨花,而如今你却在她心里酝酿成那一壶梨花醉,举杯想要敬你,却只能心里默念:‘梦里任平生,酒如我心,似苦似甜,几曾知晓,弹指间,不过落幕谢场,曲终人散罢了!”。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或许是人间的几个年头,只听得一阵叮当作响的声音,进来个一身白衣护卫,着一身华丽金甲,周围环绕着五彩霞光,身形魁梧,步履稳重。
“今日又带了些什么?你这小雀,每次都打扮的如此光鲜亮丽,是为了衬托本上神的不堪么?”,帝江没有好气的说道。
“上神说笑了,小仙怎敢?今日是托了天帝与将军的令,特地给您送上上好的琼花露,这琼花露,是从那三千年才开一次花的琼花树上收集而来,只得了两坛,天帝一坛,你一坛。”,这小仙拱手作揖道。
又往外瞥了一眼,三两个天兵将这坛酒搬了进来。
一并搬上的还有这锦衣华服,各式肉干点心。
直待得各式物品都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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