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功夫,浣儿便被带上天界,却未从正面而入,而是从者不知什么名字的窄小门口而入,不久便来到一处殿旁,门上依稀写着玉庭殿三个大字,茗艳将浣儿带入。
“你且在这里候着,我先去禀报上仙”,茗艳道,又打量了一下浣儿,“你现在这副模样,能见得了谁?”
“你去吧,楚哥哥不会嫌弃我的。”,浣儿微笑道。
茗艳哼了一声,出了门忙示意左右仙娥将这门锁了起来。
茗艳来到正殿,这红斐上仙正坐在镜旁梳妆打扮。
铜镜内,这红斐仙人着一身红色绣衣,外裹粉色薄烟纱,广袖飘飘,云髻峨峨,头戴金爵钗,面似瑞雪出晴,目若青莲,星转双眸,怎只一个美字。
只是这眼眸之下似一汪深潭,犀利而莫测,见不得半点仙人的慈悲之气,莫不是堕了仙的印记太过深刻,纵使今日又列为仙班,却还是浊气盈盈。
“进来吧”,一个声音喊道。
茗艳小心翼翼的进去,跪拜行了大礼道。
“上仙,人我已带到了,这贱人命硬,洪水都没冲死她”。
“人来了就好,我道要看看她的命硬,还是这天上的规矩硬”,红斐厉声道。
这眉间堕仙的纹路更深了。
想是整整一日过去了,不见有人来,浣儿亦有些着急了,忙推门,谁知早已紧紧的锁住了,任凭她喊的歇斯底里,亦没有人答应半句,似乎在真空中一般,喊不出,听不见。
又不知过了多久,浣儿终是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天上的时日浣儿实在是算不清,不知有多久,昏昏然,只听得吱的一声门开了,串串刺目的金光射了进来,浣儿斜爬在案几上,朦胧间用手挡着早已习惯了黑暗的双眼,此刻的光亮是那么的刺眼戳心。
只听的一个女声传来:“这是特地从下界提上来的凡尘女子,将军若是中意,便随了你的心,将军收入殿内便是。”
浣儿抬眼看去,一身戎装似跟那日太学大雨磅礴中弃她而去的装扮一般无二,一身青色战袍,锦衣覆甲,剑眉斜飞入鬓,凤眸眼波好似星辰,只是浣儿看到的却是寒气灼人,怎的比那日的他还要寒冷。
她跟他如同从未相识过的一般,浣儿正要开口,却听的一行清冷的声音传来。
“一个凡人,怎能随意上的天界,这本是乱了纲常,罚去罪人属吧”
“将军,这是特地向天帝求来为你留下的”,这女仙道。
“天帝几曾也八卦了起来,我既列仙班,当守天族的规矩,是谁的打算,上仙不该是最清楚么?”,汨罗将军道。
“既然将军对此凡人毫无怜惜之意,那谨遵将军的指令,罚去罪人属便是。”,这上仙道。
汨罗楞了声,又慌忙恢复原状,停了下便拂袖而去。
只传来个长长的托音,“将军慢走…”
这上仙看到汨罗远去后,嘴角斜斜的抑制不住的哈哈的冷笑起来,直到笑的没有力气了才蹲下身子,用手指斜挑起浣熙的下巴,只见浣熙满面污痕,嫌弃的使了个清洁法术,打量浣熙重见天日的脸。
“仅凭生的几分姿色,便想蛊惑天宫上神,我看你有几个胆”,说罢手指一抬便两个耳光打了过来。
浣儿摸着滚烫的脸庞,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了下来,千言万语无从述说,她怎的就变成了今日之像,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装什么可怜,拉下去”。
“是”,这仙娥回复道。
这仙娥使了个眼色,立马来了两个守卫,一路倒身将浣儿托到罪人属,如若说浣儿刚刚待得地方只是不得自由出入,而此地却是真正个暗无天日。
在这高高在上的天界,在这云端之上,光明至上的天宫之中,却还有这至暗至黑的场所,如同太阳之中亦有黑子之处。
那似乎是个巨大的黑洞,被这守卫这一推,浣熙似乎是昏天黑地的旋转着跌落下来,伴随着剧烈的眩晕,是莫名的恐惧。
在这寂静的黑暗中,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里弥漫了整个地牢,只听得咚的一声浣熙终就是跌落下来,伴随着拍打翅膀和小兽们躲开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浣熙知道,这里不止她一个。
这莫不是个鲜明的讽刺,天宫之上,众神之地,这里该是高高在上的,她却只能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境地。
浣儿不由的自嘲似得笑了一声,天上人间又怎样,此刻她只是个违反天规的囚犯而已,没有家园,没有爱人,剩下的只是自己似乎是被剥落的一丝不挂,面对一张张耻笑的面容。
或许只有在不小心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的时候,才会变的如此卑微没有尊严,更可怕的是那些渗透进心房的黑暗将变成你永远的唯一的伙伴。
渐渐的浣儿适应了这地牢里的黑暗,她看到黑暗中一个个泛着蓝绿色光芒的眼睛,她看到了那是一头头小鹿,那震动翅膀的是燕雀。
浣儿心如死灰般的靠着阴冷潮湿的墙壁,这时似乎是从顶上滴落出水珠,浣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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