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体检下来,我的脸都特别臭。但是阿玉大变态,一点都不在乎。她捧着那些资料,一脸的兴奋。甚至还要帮我做体检的医生故意划破我的手背,就为了记录伤口愈合的速度。
我们在他的研究室里呆了整整一天。在天昏暗下来的时候,所有检查都做完了,有些结果需要第二天才能得到。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些结果。只是对着一脸兴奋的阿玉一声冷笑。
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阿玉大变态接到了一个电话。大叔拉住了我,就站在门口等着她接完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阿玉抬头说:"你们可以离开了,答应你们的,我也会尽快给出回复。"
大叔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近她:"得到消息,印章找到了?走吧,一起过去看看。"
阿玉脸上的冷静绷住了,那脸就跟结冰一样:"看来听力也进化了。手机里那么小的声音也能听得到。"
"西乡村,走吧。"大叔转过身,拥上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外走。
"怎么了?"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俩,对于他们的谈话也不理解。
大叔带着我回到车子上,一路上告诉了我事情。刚才阿玉接到的电话是那个华侨组织的人找到的关于印章的线索。在西乡村,有一个村民在山里捡到了一个奇怪的印章,很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阴文印章。
听到这,我的脚步就停下来了,反手拉住了大叔,脸色臭得不能再臭。我斜着眼睛看着他:"你跟我说过你放弃了,所以我们才登记结婚的。"
"放弃是放弃,但是送到面前来的,难道还不伸手抓住吗?"
我咬着唇,心里生气,很生气。大叔站在我身前,低下头,轻声说:"我们就是去看一看,要拿到就拿到,拿不到就算了。等你拿到了毕业证,我们就搬到别的地方去。答应你的,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的话语很温柔,带着一种蛊惑的感觉。我嘟嘟嘴,想想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怎么能说放弃就真的一点不顾了呢?反正我们也不可能现在马上就走。就这样,我还是上了车,跟着他去了新乡村,但是脸色一直就没好过。
西乡村离城区并不是很远。他们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开采山里的石头。我们城市里建筑用的石料几乎都是从这里出来的。进村的路虽然是水泥路,但是却因为重车轧过,水泥已经被压出了一个大坑。大叔的这种车子开过来还没问题,阿玉他们开的那种小轿车估计就难了。
摇摇晃晃的,40多分钟之后,我们终于到了西乡村。不过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昏暗,快天黑了。
我们刚下了车,就看到村里很多人拿着手电筒出来了。这些人里还夹杂着好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往村外边走去。
阿玉下了车子,打了两个电话,很快就加入了这群村民的行动中。
"怎么回事啊?"我一头雾水,只能跟着这些人一块往前走,甚至他们要去哪都不知道。
大叔仔细听听四周人说的话。然后轻声向我解释着。他说那个捡到印章的人,大概是出事了,这些人就是去找他的。那几个外头来的人找到了那个男人,男人给他们看了印章,并且说要带他们去捡到印章的地方看看。可是在这个过程中,那男人失踪了。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楚。现在天黑了,这一群人就是去找人的。人们找到那几个穿西装的,也不可能离开。
"难道接触过那个阴文印章的人都要死吗?"我低声嘀咕着。跟着人群走,在这样的漆黑环境中,我就连基本的方向感都没有。渐渐的路上出现了石渣石粉,我想我们是到了他们的采石场了。
一群人走上了采石场的高处,西装男指着四周说:"就是在这里,他就站在着指着那边说,他就是在那里捡到东西的,然后我们看看四周,再回头找他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
人群里有个女人哭了起来,估计是那人的家属吧。也有人推测说是人摔下去了。可是这一路走上来,也没看到有谁摔在下面呀。
也有人说,会不会是这些西装男离开之后,他被人发现送医院里去了。就有那么几个人,开始给四周的几个医院打电话,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接诊任何摔伤的人。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不停的打电话说:"我爸的手机一直接不通。"
大家开始散开找起人来,反正我们这些外来的人也不认识他,就这么看着村里的人,焦头烂额的找着。
在那边,阿玉开始跟几个西装男谈话。她谈话的重点不是那村民,而是那印章。她一点都不关心那人怎么样,只关心印章。估计她已经知道那印章是那些原材料井水制造物。
我在四周慢慢走动,没有帮忙找人,也没有去关心阿玉他们说什么。反正在我的心里,再过两个月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但是就这么走动的时候,我的脚下踩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我用手机一照,我踩到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倒扣的碗。
"这是什么?碗怎么就在山上了?"我用手机照着,蹲下身子来
>>>点击查看《我的男友不是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