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接近午夜,柴山用电话把五十岚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要的那份档案,没有遇到太大的困难吧?”
“这完全是靳香机关长的功劳,这是她打的一份梅机关公文,这是按照特使的意思准备的几份附件……”
柴山很认真地查看了一遍,突然又拨出了另一个电话:“是凯莉吧?你现在上来一趟。”
三分钟后,穿着随便的凯莉伍德就到了二楼。宽松的睡衣,黑色的高跟鞋。脸上施了一点淡妆,身上带着一股来自印度的幽香。
五十岚十分吃惊,这样的一副骚相,还怎么谈工作?
凯莉伍德本来以为这是一次**的约会,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短小墩实的日本军官也在柴山的屋里。三人共室也不是不可以,凯莉伍德实在是有些反感矮猪一样的五十岚。
“又要工作到深夜啊!”
凯莉伍德讪讪地问了一句,眼睛立即就注意到了放在办公桌上的绝密档料袋:“梅花组织的纲领与任务。”
“刚才,五十岚问我,应该怎么去甄别一个主动投诚过来的特工人员?”
凯莉伍德以为柴山要把自己介绍给五十岚,心里十分抵触。突然,她故作妩媚地对五十岚笑了笑,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使她莫名其妙地兴奋了起来。
“凯莉少佐,我这人有些笨,能否帮我一次忙?”
凯莉伍德含蓄地说道:“这样的事没有就没有定律,只要用心就能从蛛丝马迹发现其中的真相。既然特使先生都这样说了,我遵命便是……”
柴山这样的安排,其实也就一个用意。他要让凯莉伍德亲眼看到有关梅花组织的绝密案宗,确信梅机关在重庆有一个自己的网络。
三国时期,这里就上演一幕蒋干盗书,谱写了赤壁之战的千古绝唱。
02
五十岚接到了一个很棘手的任务,柴山要他连夜重审杜鹃。
雷波的出逃,已经否定了五十岚对杜鹃的判断。柴山特使别出心裁的安排,也使五十岚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甄别一个支那女人,凭什么要向一个洋女人讨教?
其实,在五十岚的心里,也有一种隐约的期待。一点暴力就能剥掉一个女人的服装,要真正解除一个女人的灵魂伪装,就绝非这样简单了。在与杜鹃的三次有限接触中,自己确实是再三犯糊涂。
“凯莉少佐,我们已经连上这个女人三次当了。特使怀疑他是**份子,已经把她重新送进了刑讯室。”
“不急,动粗从来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听完五十岚对杜鹃和雷波的介绍,凯莉伍德的神色也严峻了起来:“慢慢来,好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时间?”
五十岚从来就没有注意过时间的力量,立即就反问了一句:“时间因素,应该是对这个**分子有利吧?一般说来,她只要熬过最初的四十八小时,所有的口供都失去了时效。”
“不对,能获取有效的口供只是一时之利。怎么让一个人最终屈服,并彻底地转换自己的立场,才是我现在思考的问题。”
“有什么好方法?”
“因人而异,你们不是有一种药,叫天使一号吗?”
五十岚怔了一怔,心想这个浪荡成性的英国特工,不仅思维敏捷,行为乖张,还是一个善于蛊惑人心的毒蝎美女。
03
知道殷汉成被杀身亡后,柴山就叫幸子把杜鹃控制了起来。
安排好欧阳萱,幸子又回到了红房子,把很多令人恐惧的刑具都藏到了布帘的后面,这才让山口介把杜鹃送了过来。
“真不好意思,刚刚发生了很多与你有关的事情,你的案子还得重审!”
下午,在无意之中,五十岚向杜鹃泄露了幸子的一些经历。当时,幸子也在场,发现五十岚看杜鹃的眼神有些特别。
岛津与五十岚情同手足,幸子知道五十岚很希望参悟出武当内家拳的真谛。
“妹妹,日中两国自古就是一衣带水。我们希望东亚共荣,彻底驱逐在我们的家门口耀武扬威的洋人。这几年,战事不断,我想这里面应该是存在着很多的误会。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同宗同文……”
幸子的话自然是基于兴亚院的反复宣传,酒兴正高的五十岚听后十分赞同。
五十岚也高谈阔论起来,在他的眼睛里,满清的统治已经使支那病入膏肓,非猛药不能根治沉疴。
最后,幸子还主动要与杜鹃以姊妹相称,五十岚也是极力地撮合。
04
到了刑讯室的门口,凯莉伍德让五十岚不要急于出场。
“我们军情处曾经做过一个统计,针对女间谍的审讯,男人的成功率并不高。”
“还有这回事?”
凯莉伍德很神秘地一笑:“你又不笨,这里面的道理还不明白。不过,有一种情况算是例外,那就是……”
凯莉伍德并没有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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