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柴山叩开凯莉伍德的房门,三个来自欧洲的女人正在欣赏留声机里的歌剧:茶花女。
歌剧的作曲者威尔第是一个音乐天才,他的作品色彩华丽,风格浪漫,富有生动的民族气息。三幕歌剧茶花女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十分煽情:“让我们高举起欢乐的酒杯,杯中的美酒使人心醉……让我们为爱情干一杯,再干一杯……”
“晚上好,女士们,能容我打扰片刻吗?”
看到站在门口的日本老人有些尴尬,女人们才停下了自己的歌声。
“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柴山把凯莉伍德拉到了她的卧室里,才要她立即发电报通知身在重庆的卡琳娜:鉴于目前的困难局面,可以择机拜访梅朵或祁丽,寻求梅花组织的帮助。
“你怎么不早说?我的姐姐在那边真是困难重重。”
“这是我们华东梅机关的势力,我也是刚刚才同他们接洽妥当。”
凯莉伍德没有怀疑这一个解释,一刻都没有耽搁,就从木柜里面取出了发报机。
02
柴山刚处理完这件事情,五十岚就从红房子上来了。
“怎么样?问出了什么名堂来?”
“我们是不是太多疑了,一天下来头疼死了!”
这样给长官说话,自然是十分地出格。柴山发现他喝了不少的酒,当即就抽了五十岚两记耳光:“不要忘了,你既是一个武士,也是帝国的军人!”
“哈伊!”
五十岚听清楚柴山给的任务,连夜准备一份关于梅花组织的绝密档案。要点包括下面几项:一、这个组织的中心任务是策应五号作战;二、组织的领导者包括梅朵和祁丽;三、组织成员约有三百多人。
“我哪会干这个!猛张飞也舞不起绣花针!”
“混账,这是猫头鹰专案分内的工作,你不做谁做?技术方面,我让靳香把关,半个小时就到。这事的知情者就限于我们三个人。明天,你就把它交给我存档。”
五十岚刚刚转身出门,殷汉成的电话就打到了柴山的手上。
电话内容没有涉及到欧阳萱,只是检举了雷波以前就是桃源情报站的行动队长,曾经还是祁丽的手下。
“这事涉及到我们的张市长,就由我来处置。你近期的中心工作只有一个,给我们彻底地打掉陈诚的军情系统。”
电话的那一头,自然是信誓旦旦。柴山放下电话筒,就把很多事件都联系了起来。
可以确定,这一个雷波一直在暗地里兴风作浪,以前的一系列大案都能找到他的影子。
03
突然,一个不详的预感袭上了柴山的心头。
这个雷波会不会就是自己要找的猫头鹰呢?欧阳萱的在大街上落网,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
情况还真是这样,柴山把电话打到了张市长的办公室,值班秘书说:“这人下午就给市长请了假,说是家里的老母亲生了病,希望在临走前,见他一面……”
柴山记得雷波的父母早就不在了,敢使用这样的话来做借口,就说明他一直都隐瞒了自己的身世。又是只差几个小时,这看得见的食物令人了馋,偏偏就是吃不到嘴里。
柴山立即又拨通了门卫室的电话:“机关长的小车到了以后,让她把人直接给我送到红房子。”
花凤凰没有落网,就应该是汪步青的新宠了,自然有很多的机会接触雷波。
早在半年前,雷波就声称杜鹃是他的小师妹,从五十岚的手中救走了这个一二九师的行动队长。
今天的这一个欧阳萱更是雷波的上司,真有这么巧的事?
柴山很少直接去审讯可疑人员,干这样的事,靳香比他在行。现在,他有些怀疑靳香的判断,决定这一次就亲自动手。
走进红房子,柴山就看到了幸子和容光满面的杜鹃,以为五十岚还有心情去玩女人。
“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说过吗?所有是支那女人,都得住进营寮!”
幸子看到特使脸色严厉,一声不吭地就把不知所云的杜鹃带到了浪语阵阵的石岗后面。
04
靳香的人还没有赶到,古月轩里就出事了。
宪兵队打来电话:新任命的特务部长殷汉成被人一刀割颈,倒在了厕所里面。
已经逃窜的雷波还没有出城?柴山感到自己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棒,有些回不过神来。
其实,这也并不意外。大凡见识过雷波功夫的人,都知道他能飞檐走壁。
武汉三镇里的宪兵队都闻声而动,就连五号营里的探照灯也亮了起来,照得整个室外恍若白昼。
这时,靳香的车已经冲到了红房子的门外。
她看到从刑讯室里站出来的柴山,立即就愤愤不平地说道:“老师,我真是不明白,那个思梦怎么就抓不得?”
柴山没有想到,性情冲动的靳香会这么问,只好随口说道:“我曾经也想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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