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觉得自己真是奇怪,最见不得这孩子难过。
为此,他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连姗却正色道:“我是姜沉舟的妻子,说那种话……不合适,亦不合规矩。李淮止,我不得不提醒你,不要给孩子随便立誓,说谎,让他平生期待而你又没有那能力去圆谎的话,吃苦受罪的便只有你自己。”
小时候两位兄长溺爱她,给她宠出了些坏毛病,让她以为他们无所不能,以至于她天不怕地不怕,还时常提一些荒谬的要求。
后来还是父亲及时止损,方才没有让她往偏了长,也没有让叫哥哥去做更多的错事。
李淮止闻言愣了会儿,便点点头,“知道了,你可真是啰嗦。”
“我可是在帮你。”
“谢谢你,快回去吧,你一个有夫之妇出现在我这儿,不合适。”说着他起了身,将有些倦意地福满抱了起来。
福满揉着眼睛。“福满要和爹一起睡。”
李淮止当即道:“那不行,你爹我睡觉爱放屁,省的你半夜闻臭蛋。跟阿叔回去,等爹办完事就去找你们。”
他轻拍着对方的背,一下一下将对方哄了睡去。
连姗见他那满脸的温柔,不觉惊奇,“便是在那些花魁娘子身上,也不曾见你这般模样,果然当了爹就不一样。”
“就你话多。”李淮止嘟囔了句,唇角却勾了勾。
二人来到门外,李淮止抱着福满要往外头走。他看了眼连姗,对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照月修仙呢?”
连姗真想拿根针把对方嘴巴缝了,没好气地道:“走你的。”
那李淮止笑了笑,抱着福满出了长生院。
他避开巡味,来到平常轻易不来人的南院。此处离小路近,也没侍卫愿意来这儿巡逻,很多时候给人添了方便。
南院黑漆漆地,不同另外几个院的有人气。
“出来。”进了南院,李淮止低声道。
话音刚落,一个人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那家伙一身漆黑,全身隐在黑暗之中,唯有腰间白玉惹眼。
李淮止没转身便知道有这个人,将孩子小心地放到对方怀中,“你干嘛把他带来?这地方对危险你知道不知道?”
黑衣人沉吟半晌,缓缓道:“我知道。”他声音很低,挠得人心里痒痒地,有种异样的魔力让人喜欢上它。
“知道就好,快走快走,这小家伙该开智了,你该多教他读书。”李淮止说着,从怀里拿出几本书。“林老东西藏了不少孤本,明儿就要没了,当真是可惜。”
“待会儿我替你偷出来。”
“不错,但你要把福满安顿好,再不可带他乱来,明白了?”
“明白了。”
“也不许带他去杀人。”
“好。”
“也……”
“你再不回去就该碰上巡逻队了。”黑衣人打断他。
李淮止还要唠叨,方才想起自己还在知州府,无奈只得做罢。他摆摆手,“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黑衣人提醒他,“回来你就看得见了。”
说到这个,李淮止便有些失落,“这一次要脱身怕是难了。”
姜沉舟如今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他还能那么轻易地逃脱吗?只怕不行,对方或许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会来接你的。”黑衣人说着,捏了捏对方的腰,随后转身隐入黑暗。
“神经病!”
他低咒一声,捂住莫名其妙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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