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姗走得极快,李淮止一时跟不上她。
好不容易追上了,才发现对方面色不是很好看。
“这胜利都快到眼前了,你怎么还苦着一张脸?”李淮止问道,心中忍不住感叹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连姗闻言,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没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自然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是是是,你说得是。”
二人说着,来到了后花园。
此时花开正艳,满园百花争奇斗艳,很是惹眼。
“这养花的钱,都是从百姓骨血里压榨出来的,方才开得如此艳丽。”四周无人,李淮止也没再装着痴傻,抬手折了一只开得最好的花。
凑到鼻尖一问,那香味醉人,让他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些女人。
“我有一点不明白。”连姗忽然说。
李淮止将花一丢,又蹲下身寻找起心仪的花,“你说说看。”
“真正的林富生呢?”
李淮止逃出京城不过十几天,那林富生也是一直在知州府。二人到底是如何调换的身份,真正的林富生又去了哪里?
说到这个,李淮止眼中闪过狡黠。
“他啊,一心盼着去参加考试,我就让人护送他去京城了。我现在已经能猜到哥哥看到他的脸会是什么表情了,一定很有趣。”说着,他低低地笑出声,残忍又诡异。
当初李厢桓是烙印他死的,如今另一个自己出现在对方面前,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震惊到睡不着觉呢?
但据他所知,李厢桓向来睡眠极好,任何事都无法打乱对方的节奏。双亲去世和贺阳夫人选秀进宫的时候,他睡得最为香甜。
连姗听罢,却不免为那个孩子担心起来,“他可能会死。”
“他可是你的仇人的孩子,怎的也心疼起他来了?”
李淮止说着,怀中已经多了一大捧的花。
“他是他,不能与那狗知州相提并论。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连痴儿都不放过的地步。”连姗说着,不自觉垂了垂眸。
李淮止哼了哼,不知是嘲是讽,“你倒是菩萨心肠。”
连姗没理会他的话,眼看着对方手里的花越来越多,“你摘这么多花做什么?”
“泡澡喽,我想看看比人命珍贵的花泡澡是个何种滋味。我现在是林富生,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你站远一点,当心被人说是你唆使的。”
说着,他还往四周看了看。
这不看不行,一回头就见到负责花园的王伯已经拿着木条子气冲冲地往这边跑来。
“少爷不能摘了,你可不要犯傻呀,夫人会打死你的。”一边的连姗努力做好“劝诫”的本分工作,当真像极了一个努力劝大少爷不要犯错的丫鬟。
李淮止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姗,心想这变脸速度应该去唱脸谱戏才对。
知州夫人会不会打死自己他不知道,但王伯的木条子抽在身上是真的疼。
连姗跑得飞快,免于此难,但李淮止却没能幸免。
等被打得不成人样的他抱着一堆被打得稀碎的花回到长生院时,连姗已经在树底下喝着奶羹,正是惬意之时。
“亏我还为你着想,没想到你竟舍我而去!”他指着连姗怒道。
连姗一脸无辜,“我有尽力劝你不要做傻事吧?”
“那你可真是尽力呢。”李淮止冷笑,却不想扯到了嘴角,疼得他一阵倒抽气。“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便回了房。
好半天都没见他出来,连饭都是下人给他端进去的。
日落之后,连姗洗了澡准备就寝,却忽然看到外头一个人影闪过。她心头一紧,不免害怕。
用过膳之后,青涟和青梧便歇下了,如今只怕睡得酣畅。
正想着要不要去叫醒二人,就听到隔壁传来敲门声。
她的住房离李淮止的不远,隔壁正好是李淮止的房间。虽然中间隔了一个道,可在夜深人静之时,哪怕一点响声都显得尤为突兀。
“爹,我来找你啦!”一个孩童的声音传来。
连姗一顿,正怀疑自己听错了,就听到隔壁开了门。
“爹?李淮止何时有了个孩子?”
她猜想到底还有哪个女子会如此疯狂,竟敢给李淮止生孩子。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娥楉。
当初对方对李淮止的痴态她还记得清楚,这世上如此疯狂的人实在不多了。
事不关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连姗本想睡下,可是她心中却一遍遍幻想这那孩子的模样,愣是让她越来越精神。
终于她起身,选择去一探究竟,好解心头之惑。
她小心地从窗口翻了出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随后她蹑手蹑脚地来到李淮止窗边,用口水钻了个小洞,往里头瞧去。
只看一眼,看完就回去。她如此对自己说。
却不想那李淮止正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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