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7月。
枣宜会战结束,园部和一郎率部占领宜昌,全面封锁了重庆国民政府的长江运输线。重庆山城几乎成为一座孤岛,这让园部和一郎的野心更加膨胀起来。他给日军军部报告,重庆国民政府回到谈判桌上,向日军妥协只是早晚的事。回到武汉的他这才想到,伊滕浩带着一个大队的日军占领小月岭已经长达半年之久,可却迟迟听不到他起获什么李自成宝藏的消息。园部和一郎从开始都不相信真有什么宝藏。李自成宝藏传说近三百年,如果真有,也许早被那些寻宝人或者盗宝人盗走了,哪能等到三百年后的今天?可是,碍于伊滕浩来头不小,虽然园部和一郎骄横自纵,也不敢得罪伊滕浩,他知道他也经不起伊滕浩到日军军部去参他一本。虽然几次电催伊滕浩抓紧时间,其实也只是例行公事,至于找得到找不到宝藏,他根本没有兴趣。心想,伊滕浩喜欢折腾就随他折腾去吧。
武汉天气的闷热让他感到少有的烦躁。
日军侵略中国前,抓了一些留日的中国学生充当翻译官。王翻译官自他来到中国后,就一直跟随着他。虽然他在骨子里看不起中国人,但这王翻译官似乎很会来事,到了武汉不久,已经给他搜罗了一些名贵字画,很得他的赏识。时间久了,平时也只有这翻译官在他身边,竟然成了朋友。须贺洋子在“欣欣文具店”扑了空,正是这个王翻译官把情报当人情送给了肖默安,让须贺洋子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损失了一些得力干将,但也是因为他的护短,须贺洋子最终也没把这个王翻译官怎样。
天气闷热,王翻译官早就泡好了一壶茶,茶是明前茶,绿意怡人、清香四溢。王翻译官倒好一杯茶,双手捧给园部和一郎说:“园部君,这是在武汉目前所能找到的最好绿茶了。天气闷热,喝一杯,消消署气。”
园部和一郎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放下杯子说:“果然是好茶,谢谢王桑了。”
王翻译官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这武汉有火炉之称,确实太热了。俱乐部被游击队摧毁了,一时间也没个可以让将军消遣的去处,只好在这里品茶了。”
听到王翻译官的话,园部和一郎哈哈大笑着说:“王桑,你又打什么歪主意了?”
王翻译官说:“不说园部君血气方刚正当年,男人嘛,想想也是正常的是不?”
园部和一郎正色道:“王桑,你的可以,我的不可以。我可是军人。”
王翻译官微笑着说:“知道园部君是正派军人。想那伊滕君,人家可是教授,身边有个须贺洋子,号称帝国之花,背地里,都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勾当哩!”
园部和一郎说:“你不提起伊滕君,我到忘了。想想,宜昌都被我们占领了,可他在小月岭那个地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这到是有点奇怪。”
王翻译官说:“伊滕先生神神秘秘的,我想就算他有所斩获,他也不会向将军报告。”
园部和一郎说:“瞎折腾,要真有宝藏,轮得到他?听说中国有个教授,一生致力李自成宝藏研究都没找到,他真能找到?就算他找到宝藏,与我打下宜昌相比,功劳难道能超越我?他在小月岭折腾快半年了吧,一直没消息传来,只要他不被游击队消灭,我在军部面前也有个交待了。”
王翻译官说:“那是。他要有什么闪失,军部肯定怪罪将军保护不力了。”
园部和一郎话题一转,看着王翻译官,直看得王翻译官全身不自在起来。
王翻译官说:“园部君干嘛这样看着我?”
园部和一郎微笑着说:“王桑,俱乐部被毁,你的情报网大大的厉害,你难道没有个好玩的去处?”
王翻译官这才明白,园部和一郎绕山绕水的,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王翻译官说:“有到是有,只是园部君何等身份?我可不敢把将军往那样的地方带。”
园部和一郎兴奋地说:“我就知道王桑门路广,要不我去换身便装?”
王翻译官轻笑着说:“如此甚好!”
园部和一郎起身,正要进里屋换衣服,门外突然传来一一声:“报告!”
园部和一郎只得盘腿坐回原地,看着门外说:“进来!”
一个日军军官推门进来,立正鞠躬说:“将军,龟田大队发来求救电报!”
园部和一郎站起来,接过电报看了,疑惑地说:“龟田大队受到不明身份的重庆军攻击,这武汉周边哪来的重庆军?竟然是一个加强团,还配备了两门山炮?”
王翻译官说:“游击队向来诡计多端,怕是他们化装成重庆军,恐吓龟田大队,目的是想把他们赶下小月岭吧?”
园部和一郎放下电报纸说:“堂堂的大日本皇军一个大队,还怕重庆军的一个加强团?命令铃木大队随时准备增援!”
进来的军官鞠躬后答道:“嗨!”
日军军官出去后,园部和一郎似乎心情受到影响,沉着脸说:“王桑,明天,明天带我去消消署如何?”
王翻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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