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柯菲菲约好等我合约到期了,我就换公司,然后把她也带进去。
柯菲菲说好,然后那天下午她从公司楼顶跳了下去。
16.
柯菲菲的死并没有让事情平息,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脏水往她身上泼。
一些女星曾经被曝出的被包养、潜规则的小道消息,全都被扣在了柯菲菲身上。
还有我,没人相信同一个组合,柯菲菲接受了潜规则,而我是干干净净的。
狗仔像苍蝇一样围向了我。
公司不但没让我躲风头,反而给我安排了更多的通告。
这些通告基本上都是综艺或者访谈。
我一次又一次地被人询问柯菲菲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被问是否参与了潜规则。
甚至有男主持人在后台找到我,对我动手动脚。
网上有人说我在吃柯菲菲的人血馒头,队友死了居然一点都不伤心,还能到处参加节目。
他们看不到我床头抽屉里的安眠药,也看不到我隐藏在衣服底下自残的伤痕。
我只有受虐一般地看着那些指责我、骂我的话,心里才会有片刻的宁静。
就在我以为事情不会更糟糕的时候,我的妈妈出现在一档专门揭秘明星八卦的节目上,声称女儿辍学离家,多年来不愿赡养父母。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不过岁月的蹉跎已经让她没有了当年半分美丽,即使化了妆,穿上了体面的衣服,也能一眼就让人看出来这是一个饱经风霜、没有什么文化的妇人。
她姿态拘谨地坐在主持人旁边的沙发上,由主持人引导着说出一句又一句将我推入深渊的谎话,脸上的表情反而是兴奋的、期待的。
17.
公司给我安排了一部电影,演女主角。
我答应了,因为这部戏会给我带来有史以来最丰厚的片酬。
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去做想做的事情了。
电影一共只有三千万的投资,扣除演员片酬也不剩下多少了,所以服化道相当简陋。
作为导演钦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女主角,我很用心地揣摩角色,以图留下一部好作品。
一部一百分钟左右的文艺片,从盛夏拍到了深秋。
这期间娱乐圈又爆出不少一线男明星的大料,柯菲菲的事情已经被众人遗忘。
我前两年赚到的钱一部分早就寄回了家里,剩下的买了一套公寓。
我把公寓卖掉,把所有钱寄给了柯菲菲的家人。
她的家人跟我的家人不一样,他们很爱她。在电视上看到我妈妈之前,我会想这可能也是她当初选择自杀的原因之一吧。
但事实是,即使我的父母没有给过我多少爱,我还是会被他们的言行伤害到。
坐电梯上了公司楼顶,站在柯菲菲曾经站过的位置,我看着楼下蚂蚁点大的人,不禁感到了害怕。
她当时是怎么有勇气从这里跳下去的呢?
她那么胆小,又那么爱美。
跨过栏杆,站在边沿,风吹得我摇摇欲坠。
就在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准备跳下去的时候,「砰」一声天台的门被撞开。
我转头去看,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朝我跑了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双手伸到我腋下,把我从栏杆外面举进了里面,然后狠狠地抱住了我。
他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身体抖得很厉害,连带着我都有点紧张起来。
温热的液体落到我的脖子上,我一激灵,下意识想推开他。
但是我那点力气,实在是蚍蜉撼树。
「你是谁?你要干嘛?快放开我!」我喊道。
他松开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后才退开。
楼顶的风顷刻间吹散了我们之间的热气。
他像是在擦眼泪,过了好一会儿放下捂着我眼睛的手的时候,黝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眼里没有退去的红。
像只黑兔子,我不厚道地想。
「老婆,你跟我回家吧?」这个陌生的男人突然这么说道。
神经病,第一次见面就抱着人哭,哭完还喊老婆,真不知道是从哪个医院跑出来的。
「好。」
18.
真不可思议。
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热牛奶,我还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情。
而更离谱的是,此时我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竟然有了点自己真是人家老婆的感觉。
环顾四周,房子并不大,是普通的三室一厅格局,但布置得很温馨。
茶几上的白色蕾丝桌布,米色的窗帘,餐桌上小小的花瓶里一朵孤零零的雏菊,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来吃饭!」男人的语气有些兴奋,有些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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