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
我放下手里的牛奶坐到了餐桌边。
餐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糖醋排骨、青豆虾仁、清炒藕片、番茄蛋花汤。
都是我爱吃的。
男人从厨房里端出两碗饭,将其中一碗放到我面前。
拿起筷子夹了块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放进嘴里,酸甜软糯,真的很好吃。
我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却突然听到对面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我抬头,看到他笑眯了眼,还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显得相当朴实憨厚。
肯定是因为这张脸看上去实在没什么威胁性,我才会鬼迷心窍。
19.
男人叫周翊然,真是跟他外表完全不同的名字。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叫我老婆,就算他是个神经病认错了人,那让我暂时将这里当成避风港待几天,也是好的。
待在这个公寓里的这段时间里,我关掉了手机,断掉了跟所有人的联系。
每天睡到自然醒,伸个大大的懒腰,喝下床头柜上准备好的蜂蜜水后起床。
洗漱过后,我会从周翊然收藏的影碟里挑一张播着看。
这时候周翊然就会给我递一盘水果,西瓜、荔枝、龙眼……应季的、不应季的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甜。
我喜欢的甜的水果。
等一部电影看完,周翊然也做好了午饭。
又是我爱吃的。
下午我会睡个午觉,再起来打游戏。
周翊然怕我无聊,买了 PS5。
下午我们两个能一刻都不停地打四五个小时的游戏,直到周翊然去做晚饭为止。
晚饭后,我跟周翊然会坐一起看完一部电影,再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周翊然很少开口,做的比说的多得多,跟他相处很轻松,很舒服。
他实在是太了解我了,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他的老婆,只是发生什么事,然后失忆了。
也不知道周翊然到底是做什么的,整天待在家里,只有偶尔才能见到他用电脑处理一些文件。
停停停,我可不应该对他产生好奇。
我决定要离开周翊然家了。
我已经消失了一周,不用想公司应该已经焦头烂额。
如果公司报警,最后查出来周翊然把我从天台带走的监控,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离开的时候是深夜,我将写了感谢的便笺纸放在餐桌上,最后看了眼这间给了美好回忆的公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该面对的始终应该面对,而不是逃避。
20.
回到公司后,果不其然挨了顿臭骂。
没有人真正关心我去了哪里,有没有出事,他们只知道因为我消失而堆积的工作终于有人做了。
我又开始了不停赶通告的日子。
因为之前的事,我已经不是三线,而是五六七八线了。
也不知道公司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那么多零零碎碎的通告,竟然愿意让我这个声名狼藉的艺人参加,真是难为他们了。
我以为我以后也就这样了,一直熬到合约期满的那一天。
我跟公司签了二十年的合约,到时候我 36 岁,重新开始的话也许还不算太晚。
只不过必须要好好保养,毕竟我也只剩这张脸了。
可我忘记了公司可不会这么放过我。
经纪人通知我,今天晚上有个酒局需要我参加。
同时,他还告诉我如果我不去的话,他手里有关于柯菲菲更多的料可以卖给娱记。
我去了。
然后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周翊然。
我被安排坐在他旁边,一顿饭的工夫,他都在给我倒水夹菜。
一旦有人要敬酒或者说什么荤话,他就投过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打赌,这一定是这些大腹便便的老板们参加过的最安静的酒局。
我差不多吃饱的时候,周翊然拉着我起身告辞。
其他人点头哈腰地恭送他,以及被他拉着的我。
周翊然把我带到了之前那间公寓,就像之前一样,我们坐在一起看了一部电影,然后各自回房睡觉。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坐在主位,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局。
无形之中,我们已经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21.
那部小成本电影还没在国内上映,却已经先在国外获了奖。
当我穿着临时借来的小众品牌的礼服登上领奖台的时候,都还有点儿恍恍惚惚,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直到沉甸甸的奖杯落到手里,我才有了实感。
哦,我现在是国际影后了。
如果我当初从楼上跳下去,那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可以站在这样的舞台上,拿到这种分量的奖杯了吧?
想到这个,我不由庆
>>>点击查看《脑洞故事盒:从不做人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