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伊然只知道自己脑中嘭的一声炸开了。
表……表白。牧天烨这是在给自己表白?
半天的沉静,牧天烨仿佛是在等她的回应,就这样站着,注视着她。
陶伊然显然还未曾震惊中回过神。
“学长……那个……我……我”陶伊然有点结巴,但是心中明明有很多话想说。
拒绝?接受?好像都不是!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你!”她最终老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牧天烨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生这样回答自己。要是别的女生他可以确定也许女孩是在装矜持,但是对着陶伊然,他很相信他的回答。
之间他眉头皱了皱眉,陶伊然看见他皱眉,暗骂一声糟糕,自己好像把事情弄复杂了。
“这样问吧,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陶伊然老实回答,像班主任面前的乖宝宝。
“和我在一起让你难受?”
“不难受。”
“咱俩没有共同话题?”
“恩……有的吧。”
“那就在一起吧!”牧天烨替她做了决定。“既然这些问题都没有,何不试一试,你觉得有问题的时候,我尊重你的决定!”
陶伊然听到牧天烨将话说到这份上,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好像没有反驳的意思。
一阵寂静,两人之间仿佛沉静好几次,但是牧天烨耐心的等待着。
不时有一对对情侣从身旁走过,看到两人静静站立的样子,只当情侣有点小矛盾。
陶伊然紧张的抿了抿嘴。
“我叫陶伊然,法律专业2班,希望男朋友多多指教!”样子带了点呆萌,还有股让人一眼看过去便难以忘记的笑容。
牧天烨听见自己心中迸发出的喜悦。
……
陶伊然的目光向远处看去,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在回忆中行走。
诚然,牧天烨对她是很好的,他在和她交往期间,尽职尽责。但这样的爱情仅仅存在于安稳的时候,也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身旁一对情侣走过,穿着情侣卫衣,女孩手中吃的烧嘴,旁边的男子眉目间全是欢喜。
陶伊然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脸上的笑容苦涩。
——“伊然,这是你最喜欢的南瓜饼,学校门口的……你尝尝。”曾经的牧天烨也曾这样从纸袋中拿出刚出锅的南瓜饼,然后温柔地用嘴吹了吹,再递到她的手中。
而那时候的她呢?
她眼中几乎是盛满了笑意,一边在心里感慨这么优秀的人竟然被自己收入囊中,一边轻手接过,脸上带着娇嗔和幸福。
宿舍中有的人曾感慨他们两人简直就是离不开的样子。牧天烨喜欢运动,但是有了陶伊然后,看着她啃书的样子,自己也只好陪着。陶伊然有些不好意思,便隔两三天便陪着牧天烨去操场跑跑步。
那时候,他们是被人羡慕的,然而此时,她站在大街上看着那些单纯的情侣,眼中却露出羡慕的神情。
风有点大,空气中带着干燥的冷。
就像……就像那天的寒冷。
彼时,牧天烨已经参加工作,他的父母是公务员,很安稳的小康家庭,而他一直在倒腾股票,对于这种风险,陶伊然最终不想尝试。
大四上半学期,父亲查出癌症,那时候看着天价的医药费,眼前是一片荒芜。一个在学校,一个在工作,平常联系本来就靠手机,很难见上一面。
牧天烨知道这个消息是在实习期结束后,公司放了三天假期,便立刻赶回学校说要见陶伊然一面。
陶伊然本来就不会掩饰,神情低落自然逃不出牧天烨的眼睛。
两人坐在学校门口的小餐厅中,陶伊然已经尽最大努力想表现的自然一点,但是看着除了父亲便是他让自己感觉最亲切,那股仿佛在外面受到委屈想要找人哭诉的感觉迫使她的眼泪刷刷的留了下来。
牧天烨当时便慌了神。
“怎么了?”他将她侧拥进怀里,吻了吻额头。
“我……我不知道。”陶伊然感受到他的气息,心中愈加苦涩。
两人在包间里,此时陶伊然有点控制不住,哭着哭着,慢慢带着一丝隐忍的哭声。
“没事……没事,是不是太累了……”牧天烨轻哄着,他一直以为陶伊然这种严格要求自己的人此时的情绪不佳是因为考研的事情,他有点心疼。
陶伊然好半天终于控制住了情绪,牧天烨用纸巾擦了擦她眼睛,捏了捏她的脸。“别一天把什么都憋在心里,有什么事说出来,总比一个人担着好。”
陶伊然微微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湿润的气息,鼻子一抽一抽的,就像一个孩子。“天烨。”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捏着衣角。
“恩?”
“我爸,我爸他得了癌症。我……”
饶是牧天烨再沉稳,听到陶伊然这句话都是一愣。
“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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