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病?”
“医生说是肺癌。”陶伊然说着喉咙中又感觉到了苦涩。“我……我现在需要钱,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下,多少都可以。我一点点凑起来就可以了。”陶伊然有点不好意思对他提出这种要求,但是自己的亲戚已经借遍了,还差好多,父亲现在在病床上躺着……
“伊然。”牧天烨心里一紧。“你怎么不早说!”
“我本来想……想看看亲戚或者我爸的一些老朋友的。但是还差好多。”
“还差多少?”
“二十万!”陶伊然眼中带点灰色,显然在烦恼这件事。
牧天烨不再说话。一万两万他还可以帮一下,但是一下拿出二十万,自己显然没有这个能力!“我跟你去医院看看,你先别急。”
牧天烨的这句话让陶伊然看到了希望,她真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身上的担子能卸了一半。
他的态度让她安心。
下午去医院昨晚咨询,牧天烨一直没有开口,陷入沉思。
陶伊然看着他的神色,有点捉摸不定,一直认为他在烦恼钱的问题,两人来到牧天烨的租住屋内。
这是陶伊然第二次踏入这里,简单的一室一厅一卫,这所房子还是两人一起找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她帮他归置的。
当时收拾完屋子,牧天烨脸上还一脸骄傲的神情。“我媳妇真是厉害!”
而那时陶伊然也傲娇的扬起了头,牧天烨一把搂她入怀,不停地在构想两人以后的生活。
此刻陶伊然重新站在这里,熟练的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牧天烨坐在沙发上,外衣还未脱,看着有点疲惫的样子。
陶伊然端着玻璃杯静静坐在一旁,感觉到身旁沙发的凹陷,牧天烨才转过身。
“伊然。”他接过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拉起她的手。“我认真想了一下…”
“恩?”
“医生说已经扩散的很严重了,我在想……我在想你没有必要……”
“天烨!”陶伊然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相信。“你在说什么?”
“伊然,我的意思不是不管,但是这么大代价真的没必要,再说伯父的年龄已经这么大了,你难道忍心让他一直在治疗中度过吗?”牧天烨看着陶伊然受伤的神情,心中不是滋味,但是有些道理应该早些明白不是吗?
“天烨……你的意思是我不闻不问,就这样看着我爸等死吗?”陶伊然眼中的眼泪一瞬间掉了下来。
牧天烨低下了头,沉默的对应着。
陶伊然脑中一瞬间空白,她感觉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变了,但是她说不出来。神情恍惚的走到玄关处,将外衣拿起,便要开门离去。
牧天烨立刻追了上来,拦住她。
“伊然,我不是狠心的人,你不要……”
“牧天烨!”陶伊然打断他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凌厉。“只是比较严重而已,并不是已经到了后期!你怎么能……怎么能因为钱……”
“伊然,我不是因为钱。”牧天烨慌乱的解释,但任任何人都能听出来的心虚。
陶伊然不再多说,狠狠的甩开牧天烨的手,将他慌乱的眼神挡在了门后。
从租处出来,已经到了晚上,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车站,司机看到她的神色瞟了一眼。
陶伊然如同行尸走肉般,走进学校的图书馆,待了整整一夜……
从回忆中抽身,陶依然不禁在心里苦笑:“有些道理真是早就应该明白了的”。
她碰了碰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邪恶地在心里想:如果是池天锐呢?如果是池天锐他在那时候会怎么办?
他会扔下自己不管?还是和自己一起承担?或者是想尽办法逃避?陶伊然至今对池天锐的性格都还摸不清楚,她觉得有点好笑,发现将这两人放在一起比较真的有点喜剧。
仿佛有共同点,仿佛又觉得没有丝毫的相交点。
手上的戒指在寒冷的冬季有点发冷,摸上去像是池天锐给人的感觉。牧天烨一直都是温暖的,但是最后却给了她终身的寒冷。
——当时的陶伊然不想再论谁是谁非,可以不帮助,但不可以指责她尽孝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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