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早就做了要与段晨保持着正常朋友关系的决心,可这次遇见带来的冲击力却让秦肖一晚都心绪难平。
失眠,多梦。秦肖差点觉得自己该去吃下某宝来补补肾。
“哈——呵。”在他坐下来不到三分钟里打了第十个呵欠时,温如许终于是忍不住,“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秦肖又闷了半杯黑咖啡,把杯子往桌上一推,“我续杯就可以了。”
开玩笑,凤总让他今天要拍的东西没拍下来,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温如许见他坚持,也不作多劝告,只是帮他将咖啡换成了一杯热茶。
“谢谢!”秦肖伸出手在额头点了一下,抬头又扫了一眼温如许,见他今日一身浅紫的休闲西装,腰间却收得细细的,乌黑的发丝自小白兔子面具后面垂下来,满眼关切。一时心中不知被碰到了哪根弦,嘴贫的老毛病不禁又犯了,“啧,今天你怎么看着这么风骚。”
温如许手中的叉子一抖,上面的芝士蛋糕掉在盘子上,“呵,风骚?”
秦肖摸了脖子,老虎反倒怕了兔子,“是风流。”
温如许又“呵呵”两声,秦肖将茶杯放下,“温如许,我们打个商量,你别光笑不说话,我渗得慌。”
温如许:“呵呵”。
早餐草草收场,拍卖会也即将开始,温如许让秦肖先过去,自己刻意慢了一步,一直等到另一个人向他走过来,才绕过人流,找到一处安静的角落,率先坐下来。
“你和秦肖是什么关系?”来人戴着鼹鼠的面具,可爱的鼹鼠还露着两只小尖牙,面具下的人却是咄咄逼人,直接质问他。
温如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段晨?”他故意憋着嗓音,听起来与自己的声音大不相同。
“你是谁?”段晨被他一眼识破,拉开椅子重重坐下,“你要多少钱?”
温如许见他蒙混过关,心知不过是段晨此时心绪大乱,没有发现他的身份罢了,又听他提出这个问题,嘴角不禁是一弯,笑出了声来,很快,他便知道段晨的意思,“你以为我会缺钱?”温如许换了个姿势,笑道,“你又能出多少钱?”
“秦肖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人。”段晨昨天见他俩举止亲密,今天一早也是一同坐同一张桌子吃早餐,以为昨晚的女服务员不过是秦肖特意选的障眼法。此时心中难受,即为秦肖的移情别恋,更为秦肖对这个男人珍惜。
此时见他用谈买卖的架式来,段晨压下心头滚滚的怒火,更是猜测着,秦肖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说出昨晚那番话来?
一时他视戴着面具的温如许如敌人,眼神转作犀利,“识相点就离他远点,你要敢伤他,我段晨第一个不会饶你。”
“真是让我感动的兄弟情。”温如许因他的眼神心中震撼,怎么也没料到在外被誉为“翩翩段少“的人还有这样如狼似虎的眼神,他想到秦肖,心中暗暗叹气,故意接着扮演着一个表里不一的“新欢”,“段先生,我同秦肖之间的事情,与您何干?您刚刚的话可都算是威胁,我都能报警寻求保护了。”
“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秦肖?”
温如许用右手食指曲起,在下巴上摩挲几下,状似思考,“嗯,段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与秦肖是真心相爱。”言下之意,钱是收卖不了他的。
“就你?”段晨冷笑一声,“我倒是没看出来你有多爱他。”
“我爱不爱他有什么所谓,他肯爱我就行了。”温如许道,“被他爱,可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你!”
“先别急着生气。段先生。”温如许道:“你真要是这么关心他,他这两年过得如何,想必你十分清楚。”
“——这是自然,这又关你什么事。”
“我是他的现男友,你说关我什么事?”温如许越演越是熟练,想到这两年秦肖在F国工作起没日没夜的样子,又想到秦肖如今总是戴着手表刻意遮挡的地方,他不禁皱起眉头,认真的道,“真要说起来,我与秦肖的事情,才不关你的事。段先生,秦肖这两年都是陪在我身边,我们几乎朝夕相对,形影不离,如果我告诉你这两年,他过得不好,你信吗?”
温如许心想,他也算是没有说谎,这两年他与秦肖确定是几乎天天都有碰到面的,不然他也不会及时发现秦肖有段时间状态不对,差点任由秦肖酿成大错。
“他怎么会过得不好?”段晨果然十分吃惊,“你别以为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就挑拔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们不过是‘好朋友’‘好兄弟’,我说的话能挑拔什么关系?”温如许侧了侧肩,挖空心思地想了想影视里那些“心机新欢”的表演,将其活学活用,虽然动作稍显僵硬,但也基本将角色的定位表示了出来,“你连他这两年真实的生活状态都不清楚,就跑到我面前来劝我和他分手,还要拿钱来羞辱我们之间的感情,这是好朋友和好兄弟能做的事吗?”
演得很嗨的温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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