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琪?”见陈美琪神似受伤,略带哀怨的望过来,段晨不为所动,反而已经显露几分严厉。
“就知道你俩还有话要聊,那我就先出去等了。”成为段太太后,这两年陈美琪的行事举止与婚前大不一样,穿着打扮更是端庄秀丽、富贵荣华。此时娇嗔似地瞪了一眼段晨,又满是小女儿娇态地看秦肖一眼,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秦哥,再见。”
一个娇丽可人,一个俊秀儒雅。
在秦肖眼中,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十分谐调,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直等到房门真正关紧,段晨才回头,眨着视线不清的眼睛往前一步,“秦肖,我有话同你讲清楚。”
秦肖只觉得心又是一痛,仿佛被人扔在地上还不够,还要加多几脚踩了个稀叭烂。
“你先听我说。”秦肖提高了音量,抢断过话语的先机,“以前是我混蛋。”
段晨一听,心猛得往上一蹦,精致的脸上反应不过来微微有些呆滞,“秦肖——”
“对不起。”秦肖向他低下头,满怀着歉意道,“两年前的事情,都怪我一时糊涂,把你害得差点结不成婚。”
“一时糊涂?”
见他神色突变,秦肖心想,段晨果然很厌恶自己提及以前的事情来,接着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不想和我再做朋友,我也完全理解。”
“秦肖,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段晨听他将两人之间的事情定义为“一时糊涂”,声音立刻都发颤,他强稳着自己酸到要烂的心脏,向秦肖问道。
他要听见秦肖的回答,他更要看着秦肖的眼睛,听他说出来。
如此想着,不由自主就往前又跨了一步,分明应该能抓到秦肖,手却扑了个空。
秦肖已经快速地后退,正好错开他的手,“段晨,两年前的事情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幸好你婚姻美满,家庭幸福,他喉咙里塞了棉花,每说一个字都困难得要命,却又不得不说,与其等着段晨来警告自己,不如他先表明立场。
他害怕从段晨的嘴里听到更绝情的话来,还不如自己先断了后路。
秦肖咧着嘴,笑得依旧风流,“哎,男人嘛,都爱用下半身思考。真是对不起,我那时真是精虫上脑,我怎么能对你下手呢,咱们仁都从小一起玩到大,你把我当兄弟,我却把你给——,哎,这么一想,我真是禽兽不如。”他说着就伸手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啪”地一声响让段晨周身一颤,好像那一下是打在了他身上似的。
“所以,你是为两年前的一切来同我道歉?”段晨几近失声,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来,“你,你现在把我当什么?”
秦肖的笑容也不禁凝固了一瞬,他伸出手指挑了挑自己额前的发丝,“我还当你是朋友。”
“朋友?”
“就算你不当我是朋友,我也——”
“谁还当你是朋友?”段晨早就听得一头怒火,他双手握拳,紧紧攥在身侧。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多超越朋友关系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做回“朋友”?
秦肖见他一脸愤慨,闭了闭眼睛,嗓子痛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你不想同我当朋友我也理解,都是我的错,你怎么决定,我都接受。”
“秦肖,你——”话刚说完名字,就有人“咚咚”在外面敲门,秦肖见段晨神色异常,心中苦涩到了极点,他知段晨定是恨死了他。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是将段晨换作自己,被自己的好友睡了不说,好不容易结了婚生了子,这个人还要跑来求原谅,旧事重提,简直是不可理喻。
敲门声仿佛是秦肖的救命铃,他往前一迈,直接越过段晨,伸手拉开房门。
“秦先生?”屋外是戴着白色面具的女服务员。
邮轮上的男女服务员都穿着白色的衬衫配黑色的裤子或短裙。这个女服员身形姣好,声音温柔,她见屋内有两个男人,还有些疑惑,跟着却被开门的高大些的男人直接一把搂进了怀里。
“你怎么才来?”耳边是男人湿热的吐息,这个客人取了面具,长得英俊无比,笑起来有些痞痞的,却又十分吸引人。
此时这个客人的声音低低犹如大提琴在耳边响着,带着无尽的盅惑,女服务员脸一红,就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不好意思,我——”
“没事啦,只要是等美女,等多久我都心甘情愿。”秦肖低头就在女服务员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对了,差点忘了给你介绍——”他抬头笑看着段晨,“这位是段先生。”
被称为“段先生”的段晨眦目欲裂,他见秦肖与这个穿着制服也难掩好身材的女人搂搂抱抱,手脚发冷,一时任由着他俩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
“啊,段晨,你看,我等的人也来了,你老婆还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情,不如我们改天再聊?”秦肖故意抬头,像是抽出目光,趁机与他说一声而已。
段晨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房间,屋外陈美琪果然等着,见到他,又好奇往屋里望,却只见着一扇马上关上的门,“你们聊
>>>点击查看《公子如玉温如许》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