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挨揍就尽管试试。”温如许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侧放在身侧,他清秀的脸上神情坚毅,竟有一种绝然之色。
“哎,温师弟,我是来找你请罪的,你何必把我当敌人呢。”年营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十年他都找了这么多小男孩子玩过,现在他梦想中的本尊就在眼前,自然不会猴急去惹恼他,便软言细语道:“你刚刚也看见了,有向白在,凤君玉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你何必为了这种男人伤心难过,我——”
“闭嘴。”温如许冷喝一声,拿起自己的外套罩上,”年营,当年的事情就算你不是主谋也是同谋,你觉得我会相信陷害我的人的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年营知道他要走,在他身后提高音量说道:“我以前从不开荤,直到见了你的躯体,才发现自己有了性冲动——”
温如许转身就走,远远地将年营甩在身后,多听一个字都觉得是污染耳朵。
年营见他步伐匆匆,在房内笑着摇了摇头,“温如许,你可不能怪我,要怪,也只怪你。”
怪没穿衣服的你太诱人,怪你刺伤自己的胳膊时的场景太惨烈——年营闭上眼,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又想起一直在脑海中回放的那一幕。
被下了药的温如许全身软弱无力,想要推开他却只能又倒进他怀里,年营虽然是系草,其实纯情得还是个没开化的小处男,那次也还是第一次脱一个人的衣服,更别提还是个同性。
在接到家里的人给的任务时,年营还直觉恶心,怎么会有喜欢男人的同学。
但他剥开温如许的衣服,看见他平板瘦弱苍白的身躯出现在自己眼前,看着他自欺欺人闭着眼睛,眼角却挂着无力又无助的泪水时,年营却想到了带露珠的花朵,是多么的引诱人去染指采摘。
生平第一次有了冲动,血液下涌,某样部分的变化让年营自己都暗暗吃惊。
他还以为自己能将这可口的点心吃下去,没想到就见温如许用瓷片刺穿自己的胳膊,然后借着这片刻清醒,不顾自己全身赤条条地,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血顺着他细瘦像面条一样的胳膊上流出来,很快滴了一地。
年营坐在马桶上,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
太美了。
他从没想过,绝望中的花朵,更有一种更加脆弱又高贵的美丽,让人更想要把他扯下枝头,一点点拨开颤抖的花瓣,然后去抚弄那可爱又一碰即碎的花蕊。
回到公寓内,温如许扔下外套便直接去了二楼的健身房,健身房内的玻璃全是双向玻璃,能看清外面的夜色,外面却看不见里面的一切。
温如许在跑步机上开始慢步跑,窗外寒星几点,严冬让户外行人骤减,不到十点,外面的行人道上,几乎没有任何人影。
脚步不由慢慢跑得越来越快,一种从心底而生的孤寂让温如许觉得自己像在世界的尽头,而身边没有任何可以陪伴的人。
“呼——”跑得一身都是汗,方觉得沉甸甸的心情都随着汗水的排出而轻松了一些。
温如许回到楼下,趁凤君玉没在家,赶紧将关在宠物房内的欢欢放出来。随后又换了身衣服,牵着欢欢出去转了一圈。
正转到半路,接到父亲电话,问他过年什么时候回家,温如许想到长兴的工地正在赶工,只能说日期未定,温知礼听后也没有怎么责备他,只是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
“爸,如果我没时间回去,不如你过来这边过年?”温如许心血来潮,想到父亲的身体,也许更适应这边的冬天——虽然这里的冬天也冷,但和零下十几度的老家来说,也算是温暖很多了。
“X市?”父亲重复了一下市名,便沉默了下去。
温如许以为他是舍不得老家的小书店,便道:“反正过年书店生意也不怎么好,不如过来这里看看?离这不远有温泉,您身体多泡一下,说不定能改善下体质。”
他知道父亲的性格,温文儒雅得不像是尘世中的人,更不像是四十多岁年纪的男人,便开始一点一点讲着外面的好处,交通发达、美景多、美食多、大都市、等等等等,八八拉拉说了一大堆。
温如许都觉得自己像在诱拐父亲的人贩子,但一想到今年可能要忙得连年都没法赶回家,就更不希望自己父亲孤零零呆在老家。
也不希望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撑过万家团圆的除夕夜。
“到时候再说吧。”许久,说到口水都快干了,才换来父亲淡淡的一句话。
温如许叹了口气,不明白父亲怎么能守着那个破旧的书店藏在老家那种连公交都不通的地方过大半辈子。
挂完电话,又带欢欢回去洗了个澡,将欢欢的毛吹得蓬松柔软,忍不住扒着欢欢摸了好久,欢欢都只用湿漉漉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温如许忍不住对着那双真诚的眼睛开始自言自语。
“你说他们现在两个人在做什么?”
“我也知道我这样很傻,可有什么办法,先爱上的人就是输了。”
“
>>>点击查看《公子如玉温如许》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