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挑畔应该挺让人生气的,偏偏今夜的薰衣草精油让人太放松了,凤君玉闻着清新的香气,看着整齐的有了烟火气的房间,就着温如许浅淡的模样,居然有种莫名的满足溢于胸口,难言以表。
“你来不来?”凤君玉沉凝,视线跟勾子似的,在温如许的身上转悠,跟透视眼似的,已经透过他的衣服将他剥了个干净。
温如许心想,我才没那么没下限,爷为了你可是连命都是能不要了的,现在就你这点诱惑,我还顶得住,我要重振夫纲——不行,他站起来了!
雾抄,对方对你使出美男计,并向你靠近。
鼻子里发痒,一股热意顺着鼻孔慢慢滑出来。
凤君玉一步一步,踩在地上无声又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正要将温如许拉进怀里,却被他一把推开。
“不行,不行,你离我远点。”温如许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胸口。
手下的触感紧实又顺滑,还带着香气。就跟新出炉的布丁一样。
温如许咽了咽口水,腥红的液体已经滴到了手心,他转身扔了条浴巾给黑了脸的凤君玉,“快围上,你不怕感冒?”
“温如许,你他妈不会是萎了吧?”凤君玉见他转身就想走,一看就是要罢他于不顾,又急又气,上前就双手叉着他的腰,将他拖回洗手间,然后一把压在了洗手台上。
温如许吓了一跳,双手捂着口鼻,微曲着背,眸子有些慌乱地不知该放到哪里去。
“我看看!”凤君玉这才发现一抹红色沾在他手缝上,一把掰开他的手,就见他半张脸都让血给染红了。
这抹颜色让凤君玉心脏一缩,神色立刻阴了下去,“怎么一下子这么多血?”说完,他低头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想从血色中找到伤口。
面对他认真的神色,温如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突然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半挂在他的身上,“凤君玉,我们做吧。”
“做什么做,全是血,你不要命了?”凤君玉用手去解他挂在脖子上的胳膊。
温如许把头埋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是鼻血。这几天天干物燥——。”说完,他没坐稳往前一扑,就扎进了凤君玉光滑的胸口,本能地四肢将他抱得更紧,像只抱着树的考拉似的。
“唔——”
“你个混蛋!”凤君玉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语气带着一点恼羞成怒。
久违的心慌让他差点忘了温如许是个多么有手段的男人。
让他差点忘了,温如许不过是他养着的人而已,和以往他睡过的男人并没有多大不同。
清晨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脸上,刺目的白光让睡在床上的凤君玉不满地伸出手臂挡在眼前。
他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上,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屋内十分安静,屋外却隐约有些欢声笑语传来,让凤君玉凝眉,长腿一抻,翻身坐了起来。
昨晚似乎睡得十分安稳,他并不习惯让其它人和自己睡同一张床上,但昨晚的温如许热情非常,让他在他身上耕耘了大半夜,最后居然双双抱着睡了过去。
意识到温如许又打破了自己的一项常规,凤君玉的眉几乎要打成一个死结。
昨天胡天胡地过一番的洗手间已经悄然被收拾得整齐干净,想到收拾的人是谁,凤君玉的一天的心情都有了一个暴躁的开端。
看来当初不应该让温如许搬进来?
凤君玉有些后悔于这个仓促的决定,他都差点不记得当时是为了什么头脑发热,会将温如许带到自己的公寓里。
一套灰色的居家服就挂在床边的衣架上,凤君玉随手套上。
楼下,秦肖正歪在椅子上,一手拿着一杯白色的液体,另一手抓着黄澄澄的煎饼往嘴里塞。
“嗯,唔,”他边吃,边竖起右手的大拇指,一点贵公子的形象也无,“温如许,你这厨艺,乖乖,我都有些嫉妒凤少了。”
“谢谢夸奖。”温如许围着围裙,正将平底锅里新出炉的食物放进空碟子上。
清晨的阳光干净得不含任何杂质,从窗户照进来,将他的侧影勾出一圈虚白的光。
他笑的时候,有种整个人都在发亮的感觉。
凤君玉见到他围裙之下,十分眼熟的居家服,眉头一挑,一点浮燥被悄然抹去。
居然还是情侣装的居家服,也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醒了?”温如许听见他的脚步声,抬头露出一个微笑,“正好,快来吃早餐。”
“对对对。”秦肖嘴里含着食物,含含糊糊地也在吆喝,“来来来,嗯,凤少,温如许看着是根草,实际上可是个宝,他做的这个杂粮手抓饼,比我吃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凤君玉不可置否地在餐桌前坐下,他早就知晓温如许的厨艺天份,但远没有秦肖说得这么夸张。
“你是昨天吐光了,现在肚子饿,才吃什么都香。”温如许不客气地将秦肖的夸赞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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