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问道:“与黎国勾结,嫁祸给锦衣卫,刘近!朕就是随便说出一条,你也是死罪,不过,朕思量许久,你若是死了,太后起居倒是没人照顾!”
刘公公见状便赶紧谢恩道:“谢陛下!”
话刚落音,便是有几名御林军前来,将其带了出去,这一生,不管有几年的光景,刘公公与唐月梅便只能在感恩殿中度过。
莫予恒的举动让尚公公心口一紧,一夜之间莫予恒犹如变了一个人,脸上尽显冷漠,这个帝王真的变了,透着寒气,可将整个胤都冰封。
尚公公很是明显能感觉自己手中的茶杯在颤抖,半响,走近便道:“陛下!”
莫予恒便是冷冷道一句:“去刑部大牢!”
尚公公一脸诧异,说到刑部大牢,尚公公倒是心中明白,莫予恒是要给羽殇下最后的命数了,
大雪笼罩着整个胤都,洁白一片,已是无法再看清瓦砾,一路上,莫予恒都眼眸下垂,即便甬道上的奴才们跪在地上,莫予恒也未有任何反应,要是以往,定是会眼神温柔,看看每个寝殿,问问尚公公近日寝殿的情况,今日,犹如冰雪而下,冻得直让人哆嗦。
牢卒看着莫予恒前来,赶紧起来笑脸相迎,这地方要是想见天子可是不同意的,牢卒拱手道:“参见陛下!”
看着莫予恒的脸色,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尚公公带着莫予恒准备的找到了羽殇的牢房,折磨数日,虽说是没有用刑,但是与国师的形象判若两人,一头的白发散落下来。
身上的镣铐显得更加沉重了,莫予恒入了牢房,羽殇虽说已是沦落的阶下囚,但是礼数都未曾落下半分,拱手道:“参见陛下!”
莫予恒整衣落坐,莫予恒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这模样看起来妥妥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君王。
羽殇见状便道:“刑部大牢阴冷潮湿,陛下不该来这里,污秽之地恐是会脏了陛下的眼!”
莫予恒听后冷笑一声道:“污秽之地?朕这些年与心思肮脏之人斗智斗勇,眼下还怕什么污秽之地?”
说罢,莫予恒便顿了顿道:“朕前来就是想告诉你,太后累了,想在感念殿中吃斋念佛过度此生,朕想问问你,你作为国师一直在刑部大牢应是不妥吧?”
羽殇听后,便是心中明白莫予恒的意思,便赶紧道:“陛下,臣是冤枉的!老臣对大胤,那是忠心耿耿啊!”
莫予恒伸手置于半空便道:“你对朕是不是真心,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朕也不是黄口小儿,心中也明白的很!”
顿了顿便道:“羽殇,若想活命,你最好坦白从宽!”
羽殇听后便是开始装傻充愣道:“陛下何意?臣应要坦白什么?”
莫予恒点点头,便道:“看来国师是一心想寻死!朕既然拉不住你,便只能随人愿了!”
起身看着羽殇便道:“你虽犯下死罪,但是朕看在你这些年为胤都鞠躬尽瘁的份儿上,只要你诚心悔改,便是可以将你流放,后半生耕田糊口,也可留得一全尸!”
整理一下衣襟便道:“眼下看你无心悔改,朕只能随你心愿了!”
说完,便是冲着身后的尚公公便道:“尚公公!”
尚公公弯腰便便道:“陛下!”
莫予恒便道:“国师意图篡位,挑个好日子,送国师上路!”
说完,便是转身离开,国师见状,便拉扯着脚链便道:“陛下!”
“陛下,老臣冤枉啊,陛下!”
“陛下,臣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胤都的江山啊!”
莫予恒已是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便是冲着羽殇道:“你为了胤都的江山?此话倒是不错!”
羽殇便是觉得自己话中之意被莫予恒曲解了,便是赶紧解释道:“是为了陛下的江山,都是为了陛下啊!”
莫予恒嗤鼻一笑便道:“为了朕?你为了朕埋伏朕的锦衣卫,你为了处处设计陷害?你为了朕意图篡位?还是说,你为了朕提及前朝旧事,让云湛与朕反目?”
听着莫予恒的逼问,羽殇彻底杀了眼,莫予恒狠狠说道:“你身为国师,跟随先皇,辅佐朕,朕本应感恩与你,但是,你却一直在提醒朕,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既然如此,那朕便做个好皇帝,让你看看!”
说完,便是挥广袖扬长而去,羽殇便是苦苦哀求道:“陛下!老臣冤枉啊,陛下!”
声音越来越远,莫予恒踩着刑部大牢的积水坑,便是出了刑部大牢。
所有人都看到了今日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莫予恒,不敢再说些什么,尚公公更是心惊胆战,路过映雪宫之时,莫予恒便道:“进去看看,看公主在不在?”
尚公公弯着腰身便道:“是!”
莫予恒都未曾停下轿撵,他心中已是有了数,半响,尚公公从映雪宫出来,便是轻声道:“陛下......”
话还未落音,莫予恒便道一句:“走吧!”
看来已是猜到了,尚公公便是示意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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