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双手背与伸手,便是认真听着逆鳞的一字一句,几个时辰之后,逆鳞拱手道:“大人还说,这是他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御书房门再关起来之时,莫予恒背后的手已是慢慢握紧,手指上的鲜血,狠狠砸在了地面,莫予恒深叹一口气便道:“这是你为朕做的最后一件事!”
对于莫豆豆的事情,莫予恒似乎未有任何惊讶,看似早已知晓。
别过头再看着窗外之时,大雪纷飞,夹杂着大风而来。
万物静止,就连宫中的奴才们在议论纷纷道:“都多少年了,未曾见多这么大的雪!”
“可不就是嘛。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出奇的冷!”
“这雪可真大!”
“是啊,这不知道这老天爷怎么了!”
奴才们说的对,也不知道这老天爷怎么了,就连唐月梅的轿撵也没有放过,轿撵刚出慈宁宫,便是落了一层厚厚积雪,好不容易到了御书房,只见御书房的大门敞开,莫予恒坐在躺椅上,大麾加身,手一侧的火炉生的火红,唐月梅的大麾上已是落满了积雪。
看着唐月梅前来,莫予恒已是没了任何波澜,便道:“母后!”
便是示意尚公公再加一把躺椅,唐月梅看着莫予恒便道:“皇帝好雅兴啊!”
莫予恒听后冷笑一声道:“朕长这么大,第一见这么大的雪!”
唐月梅听后,便是坐在木椅上道:“是啊,哀家也是多年都没见过了!”
莫予恒听后,抿一口清茶,手指上的伤口将就愈合,依然还是被唐月梅察觉到了。
唐月梅见状便道:“这么大的风雪,哀家倒是年轻时候见过一次!”
莫予恒点点头便道:“上天震怒,不是血恨,就是冤案!母后所见的那一次,应是逸王降生!”
莫予恒说的自然没错,莫竹溪出生那日亦是大风大雪,但是那时候莫予恒年幼,怎么会记得。
唐月梅见状便道:“皇帝记得比哀家都清楚,何人告知啊?”
莫予恒转头看着唐月梅便道:“朕的母后!”
此话以后,唐月梅心口一紧,莫予恒勾唇一愣笑便道:“朕的母后在梦中告知朕,不止一次,她要朕救她!也不止一次告诉朕以前的事情!”
唐月梅看着莫予恒便道一句:“皇帝这些天累了!”
莫予恒点点头便道:“是啊,朕是累了,但是朕脑子清楚!”
唐月梅刚要起身,莫予恒便是阻拦道:“这茶还没喝,母后就要走了吗?”
话刚落音,唐月梅只能再坐下身子,莫予恒看着茶杯道:“不知母后可认识一人叫唐典月?”
唐月梅一脸的紧张,抿抿嘴压制着嘴角的紧张,莫予恒见状便道:“那儿臣便给母后说说!”
顿了顿便起了身,尚公公等所有人都退下之时,莫予恒双手背于身后便道:“永西三十五年,先皇选秀之时,有两位秀女脱颖而出,一位乃是唐典月,怀府千金,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一位则是宁王千金,亦是倾国倾城,宁王千金本就体弱多病,嫔妃之位时,归西而去!”
莫予恒顿了顿便道:“宁嫔归西后,唐典月心地善良,便将宁嫔宫中的奴才分散各宫之中,将贴身丫鬟阿梅留在了自己身边,阿梅看着这位主子,从妃在到贵妃,已是眼红不已,心狠手辣爬上龙塌,面对流言蜚语,这位主子还是选择相信阿梅,帮其在先皇面前美言,得知唐典月身孕,阿梅也放出了有身孕的消息,分娩当日,便是痛下杀手,唐典月被告知难产离世,阿梅夺子,母凭子贵,荣得贵妃之位,来年深冬之时,便是又得身孕,诞下皇嗣,先皇龙颜大悦,让其主位,协理六宫,母仪天下!”
莫予恒转头看着唐月梅便道:“不过,母后终究是做事心虚,薄书将自己的名字该为唐月梅,说是来祭先主子,实则是怕作贼心虚,这些年,母后诵经念佛,是真的放下所有了吗?”
唐月梅看着性情大变的莫予恒便道:“你如何知晓?”
莫予恒一抿嘴便道:“母后看来是不想解释了?你杀朕的亲生母亲,朕本想让你安享晚年,可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朕想做个好儿子,也想做个好帝王!你为何逼朕?”
唐月梅冷眼相对便道道:“哀家这些年待你如何,你可是心有不知?”
莫予恒见状便道:“心有不知?朕自知晓,母后待朕犹如亲生儿子,所以母后为保自己亲儿子的安危,故意设下圈套,让亲儿子去了边疆,在边疆联系党羽,而母后在宫中集结兵力,助莫竹溪一臂之力,打算夺朕的江山,不是吗?”
唐月梅转头道:“你的母后本就是狐媚妖人,让先皇无心理政,哀家帮先皇稳固江山有何不妥?”
莫予恒听后,无奈的笑笑道:“狐媚妖人?所以才在先皇面前极力推荐你是吗?还是说,在她有身孕之时,你处处刁难?最后杀母夺子?”
唐月梅转头看着莫予恒便道:“这些年哀家吃斋念佛也还够了!”
莫予恒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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