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羽殇的话,云湛猛的回头看着羽殇,眼中布满血丝,便咬牙切齿道:“国师学会了血口喷人了?”
羽殇见状,便是抿嘴一笑道:“自然不是,若是老臣哪里说的不对,大人可以指出来,把实情告诉我们啊!”
羽殇的话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朝堂之中便有人轻声道:“国师自然是不会信口开河的!”
“是啊!要真是如国师所言,此事柯不小啊!”
“私下见面,怪不得会平安送回敌国公主!”
“原来早有阴谋!”
“那陛下中毒之事,云大人可是脱不了干系啊!”
句句入心,最后一句彻底激怒了云湛,只见云湛猛的转身,将所有大臣都吓了一跳,正堂之中寂静一片。
云湛怒火中烧,莫予恒看着云湛的背影,都可感受一阵怒火直窜,云湛看着文武百官便道:“你们天天在宫中,犹如井底之蛙!”
所有大臣都未曾想过,云湛能说出这样的话。
云湛顿了顿便道:“胤都将军血染战场,暗卫处提心吊胆,锦衣卫保宫内安危,你们却如同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云湛指着一旁的羽殇便道:“国师,你乃一国之师,重你,敬你,你却血口喷人,你问我黎国公主为何能出狱?此话应该是我问你!”
羽殇听后,自然是心口一紧,但是见过大风大浪,可能平静面对这一切,便是看着云湛冷笑一声道:“云大人这是要狗急跳墙?”
云湛说着,便是拱手道:“陛下,臣有证据!”
羽殇自然是做贼心虚,看着云湛手中的密函,眼睛瞪的甚大,尚公公走近便将密函呈上,莫予恒打开密函,一叠证据展现在眼前,半响,怒火中烧,眉头紧皱,将密函重重摔在了龙案上,厉声道:“羽殇!这些你怎么解释?”
羽殇听后便赶紧道:“陛下!臣不知啊!”
尚公公自然是有眼色的人,便将密函整理起来,递给羽殇,羽殇迅速翻页,自然这字字句句都是真的,未有一句是假话,但是这字字句句都指向了羽殇死路一条,这个时候,羽殇只能竭尽全力去辩解。
羽殇拱手道:“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明查,这都是污蔑啊!”
云湛听后便道:“污蔑?那不如让臣一件件给国师捋清楚?如何?”
莫予恒看着云湛,二人对视片刻,云湛便道:“那便从我断崖山遇险开始!”
云湛转过身子,不让莫予恒看见自己的表情,面对着文武百官,云湛知晓,今日若是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羽殇自然是身败名裂。
云湛深叹一口气道:“在朝堂之中的每个人都应知晓,我在断崖山遇险!差点送命,其罪魁祸首就是我们的国师!”
羽殇见状,便厉声道:“云湛,你放屁!”
云湛看着羽殇便道:“国师切勿着急啊,我路经断崖山遭遇埋伏,之后满天大火,本打算将我烧的一干二净,可没想到,路少白却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云湛说着,便从暗袖中掏出了当时的黑色箭头,云湛便道:“此箭头为特殊材质所制,且打造费时费力,我曾疑惑许久,杀我为何需要这种手段?”
云湛看着手中的黑色箭头顿了顿便道:“后来我想通了,此事并不难,只要勾结皇子便可!逸王实则就是你的一个傀儡罢了,刺杀我不成,你自然也没有保逸王的心思了,便将其甩出,之后逸王便被发配到了边塞!”
羽殇已是面色铁青,自然这罪是不能认的,云湛见状便道:“虽说逸王被发配边塞,我终究是想不通,你作为国师,为何费力的想要我的命?”
云湛双手背与身后便道:“直到你嫁祸与我!祁大人府中惨遭灭门,表面上看是因为刺杀我未成功,又准备嫁祸与我,实则并非如此,你有了更大的阴谋,你想借助祁大人之手,挪用库银,祁大人不肯,你便将府中上下,老小无一放过!”
看着羽殇,云湛便又道:“祁大人死后,你为了让自己羽翼丰满,便开始收买贿赂了每年前往百花镇的御林军,百花村的药材本应一年供给宫中两次,陛下生怕百姓受苦,便高出街铺一倍的价格,之后,你便将药材改为一年供给一次,数量少之又少,银子也克扣一半!珍贵稀有药材更是再未入得了宫!”
云湛深吸一口气便道:“即便如此,百花镇的村民依旧相信这些药材是入了宫!”
羽殇脸色已是发黑,看着云湛便怒吼道:“你血口喷人!”
云湛冷笑一声道:“我血口喷人?好,那我们再说说晋城的王竞!王竞掠夺民女,嚣张气焰,为何如此,就是因为此人背后的靠山乃是你,你为保证村民不察觉异样,将所有药草带出百花镇时,便将一部分暂留晋城,其余的一少部分运回宫中!”
羽殇听后无奈的摇摇头便道:“云大人啊,老臣是年纪大了,需要注意身子,但是这宫中是有太医的,若是老臣想瞧个病,陛下定是会允准的,老臣要那么些草药做何用处呢?”
云湛听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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