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师问的好!”
顿了片刻便道:“国师自然想法异于常人,暗中调查许久,臣终究是摸清了您用这些药草干什么。”
深叹一口气倒是觉得惋惜,便道:“等那极少的一部分药材运回宫中之时,你便会将贪污的药材与银两再通过安远城运到阳香族。”
羽殇听后,便是咧嘴一笑道:“云大人,有空的时候记得上太医院去瞧一瞧,别耽误了病情!”
说完便道:“老臣费那个力气干什么啊?”
云湛见状便道:“国师,安远城之前发生过命案,锦衣卫调查之时,在安远城的断情湖底发现有空壳木箱,自然,你们也是不长心,因为匆忙,所以你们并未处理干净这些木箱,里面还残留着些许药材!这些药材出了百花镇,别处再无!”
羽殇听后,便道一句:“荒谬,你想法如此说,那我为何要这么做呢?”
云湛看着羽殇还在垂死挣扎便道:“为何?为了不让药材暴露,你趁夜将药材运入了阳香族!”
羽殇看着云湛道:“云大人可真是想象力丰富,众所周知,阳香族乃蛊族,与外界从不接触!人都没办法进去,更别说药材了!”
云湛听后便是一抿嘴道:“不错,阳香族有族规,外人不可入内,若是国师根本不是外人呢?”
羽殇眉头一紧便道:“你什么意思?”
云湛眼神冰冷看着羽殇便道:“国师不想回自己的族中看看吗?你究竟叫做什么,你自己应是清楚,龙格腾!”
朝中大臣各个张口结舌,半响,便是一团乱:“什么?国师是阳香族的人?”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阳香族啊?”
云湛看着沸腾的朝中大臣,便道:“阳香族是数十年前遭遇大旱,当时的族长为了保阳香族安危,便听族中神婆说要出去求雨,虽说阳香族的人厌恶外界,可眼下大旱别无他法,便派神婆带这数十个年幼的孩子前往岭山求雨,这些孩子当中自然就有国师!”
云湛顿了顿便继续道:“一路上国师倒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趁着神婆不注意,便就藏身岭山不打算再回阳香族,神婆即便是求到了雨,终究因为无颜面对你父母,最终投了香湖!”
云湛看向羽殇,但是羽殇的脸上未有半分愧疚,云湛便道:“之后的事情国师自己应该清楚,年幼的你城府极深,设计进宫,因机智过人,便当了皇子的陪读,看着先皇长大,登基,出谋划策不仅让大胤领土扩大,还设计除了其余皇子,名义上是为了先皇除了眼中钉,可究竟寓意何在,只有你一人知晓!”
云湛双眼通红,便是看着羽殇便道:“虽说你已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可人终究是会怀旧,在这些名贵要在无处可去的时候,你终究是偷偷假惺惺的回了阳香族,联系了自己当年的发小,一开始并不顺利,但人心贪婪,你收买了对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一切你都算好了,将所有的草药运到阳香族的时候,你将所有人全部杀害,手段极其残忍!”
羽殇听后,冷笑一声道:“云湛啊云湛,所有人都知道,阳香族那是因为大旱,上天惩戒!与老夫何干啊?”
云湛无奈摇摇头道:“死到临头,你居然真的是不承认,阳香族本就因地处特殊大旱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就那么不巧,那次的大旱持续一月有余!至于凤凰命的女子,也都是后来你怕事情败露,所制造出来的假象,更是怂恿阳香族用活人祭祀,你为了趁夜将草药转走,只能选择放出这等荒唐之言,让所有阳香族的族民一到天黑就不敢再出门!”
羽殇低头抿嘴一笑,摇摇头道:“我年过半百,这些年看书都费劲,你让老夫去搬东西,恐怕是有些为难老夫了!”
云湛看着羽殇便道:“国师这等人物自然是不会亲自动手,动手的人自然是有人,凤苑城的狄峰乃是接应人,狄峰也是阳香族的人,你见他之时便是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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