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属下走近便拱手道:“大人!”
路少白收起手中的密信,便道:“让进来吧!”
看来路少白是约了人,过了片刻,只见凌风迈步而进,拱手道:“参见大人!”
路少白见状,便抬手示意不必多礼,看着凌风便道:“第一次来暗卫处吧?”
凌风点头示意,便道:“是!入宫这些年第一次前来暗卫处!并非我们不想来,只是有皇命,此地除了云指挥使与陛下,不能有他人踏入,毕竟是皇宫的机密部,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路少白听后便点点头道:“看来宫规是没白学,暗卫本就是行踪诡秘,若是想知晓事情真相,那也是毫不费力气!”
凌风听后尴尬一笑道:“暗卫的能力,臣见识过!”
“看来,不用我多费口舌了!”路少白看着凌风冷冷道一句。
凌风一脸疑惑,便问道:“不知大人这个话是何意?”
路少白示意凌风入坐。入坐之时,属下也甚是有眼色将房门关了起来,路少白见一杯清茶推至凌风面前,开门见山道:“不妨告知我,你是谁?”
凌风一听,眉头紧锁,顿了片刻便道:“大人,臣乃是锦衣卫西厂凌风!”
路少白嗤鼻一笑,便道:“关起门,是想听你说实话,你若是如此装傻充愣,那我只能将你送到陛下面前,到时候你大可掂量掂量。”
凌风提溜着眼珠子,他心中知晓,路少白若是想查他,定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他眼下并不知路少白知晓多少,与其这样,便暂且不要多言。
路少白见状,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一句:“长溪!”
凌风一抿嘴,脸色慌张,虽说极力掩饰,还是被路少白收入了眼底,路少白嘴角上扬,便道:“你无须故作冷静!你根本不叫凌风!你真名乃为长溪!金州人!”
凌风抬起头,看着路少白,半响一字一句道:“臣早知道瞒不过暗卫处,且未从想过,大人知道的这么迅速!”
路少白看着凌风未曾反驳,从暗袖中拿出密信打开,看着密信上密密麻麻的字便道:“你父亲乃是长志峰,金州开国大将军,有个哥哥长殷比你年长几岁,胤都攻打金州之时,你父亲挂帅出征,为保金州一寸一土,连战数月,最后战死沙场!”
凌风紧紧咬着下嘴唇,眼神中尽是仇恨,路少白顿了顿,看着密信便又道:“你父亲的棺椁未归金州之时,你母亲崔氏便生下了你!金州大将军惨死,日渐衰败,即便金冀御驾亲征还是未能挽回亡国的局面,最终,崔氏将你交给了府中管家叶叔,叶叔带你四处逃命,才保你一命!我说的没错吧?”
凌风听完过了片刻,便抿嘴一笑点点头道:“没错!不过,大人有一点说错了,流亡逃命这些年,我几度差点死了!”
凌风声音几乎哽咽,便道:“叶叔为了让我活下去,身患重病,一拖再拖,最终离世!”
“所以,你憎恨眼下的胤都,甚是如今的天子!”路少白逼问道。
凌风双眼通红,眼圈似乎都发了青,看着路少白道:“是!我恨!若不是胤都掠地争抢,如今的金州依旧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我可在将军府无忧无虑长大,在父母和兄长的保护下成长,可你看看,我如今过的什么日子,我一出生便四处逃命,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就因为他们的野心,家人惨死,金州覆灭,如今的天子是踏着金州百姓的鲜血成就了眼下的辉煌盛世!”
凌风快要失去理智了,一腔怒火将脸色烧的通红,路少白倒是很平静,看着怒火中烧的凌风一字不吭,凌风说完,瞪大着眼睛,气喘吁吁的久久不能平息。
路少白看着凌风,半响开口道:“说完了?”
凌风不言语,路少白见状便道:“你若说到这里,我便能想通,你为何要刺杀逆鳞的母亲了!”
凌风看了一眼路少白,他似乎未曾想过,路少白居然什么都一清二楚。
凌风恶狠狠的道了一句:“我不好过,谁也别想过的好!”
路少白看着凌风咬牙切齿的样子,顿了顿便道:“所以,你要从要害击垮是吗?偷走穆南的匕首,计划好时间,杀逆鳞的母亲,嫁祸给穆南,让逆鳞与穆南反目成仇,从此形同陌路!云指挥失去这两个左膀右臂,如同断了羽翼,从此东厂一团乱麻,你便可向凉介做个顺水人情,助他一臂之力,坐上指挥使的位置,到时候,你复仇就是易如反掌!”
凌风冷哼一声,一言不发,他丝毫没有否认路少白的说法,因为路少白说的一分不差,这就是他的目的,半响,凌风问道:“大人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让我前来暗卫处,这会我不是应该在断头台吗?”
路少白轻拈着茶杯,便道:“是!你的确该死,但是依你,根本没这么大的势力,你背后究竟还有什么人?若把你送上了断头台,那就等于打草惊蛇,所以,留着你是钓出更大的鱼,既然你眼下已经暴露了,我不杀你,你便安分一些,省的到时候受罪!”
凌风双眸下垂,抿嘴一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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