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紧紧攥着拳,脖颈上是青筋暴起,不管如何他都知晓逆鳞并非是这样的人,便忍住怒火便道:“他们说你残害百姓,抢掠争夺,我不信你是这样的!”
逆鳞听后,抿嘴一笑,便道:“人心叵测,穆大人没听说过吗?”
穆南知晓逆鳞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逆鳞凑近穆南便道:“穆大人不就是如此吗?所以,我眼下这般,也是本性暴露!无须惊讶!”
“我没有!”穆南试图想解释清楚,他未曾对逆鳞的母亲起过杀念。
“那就看看我什么时候眼瞎,再相信你所说的鬼话!”逆鳞双眼看着穆南轻蔑道。
逆鳞一转身,穆南压制许久,终于是忍不了了,便看着逆鳞的背影冷冷大喊一声:“那你大可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逆鳞猛的转身,从一小卒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指向穆南。
穆南轻抿下嘴唇,丝毫未曾有余,伸出手握紧利剑猛的一拉,便刺入自己胸膛,逆鳞整个人都惊呆了,一颗心提到了心口,手中的剑也松了下来。
穆南低头看着利刃,一口鲜血从嘴角而下,抬头之时,眼眶通红,便轻声道:“你不信我,纵然我说的再多,都是徒劳!这一剑,便了了你我二人之间的情分!”
穆南猛的将胸膛的剑拔出,鲜血顺着伤口沾染了衣襟,穆南回头离开之时,一滴眼泪在空中凝结,这一回头似乎便是永恒,利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刺耳震的人心疼,逆鳞猛的吞下一口气,整个肺都如同被利刃刺穿,穆南拖着步伐出了断崖山,鲜血顺着残破的衣缝而下。
逆鳞一个踉跄差点都未站稳,看着地上还沾染着鲜血的利剑,逆鳞的手颤抖着,壮汉看着逆鳞便轻声道一句:“老大!”
话还未说完,只听见逆鳞一声嘶吼:“滚!”
所有人都被吓的魂飞破散,待人离开后,逆鳞的火气未有半点消除,看着石案上的酒壶与果盘,猛的挥起手全部推倒了地上,果盘中的水果散落一地,酒壶也四分五裂,即便这样,似乎都难消心头之痛。
穆南带着伤回了宫,这伤口未觉得疼,穆南只觉得自己已是全身麻木,心坠冰窟,任这寒风不怀好意的刮在自己的脸上,如同刀子般割伤自己每寸肌肤,拖着沉重的步伐,耷拉着眼皮,提不起半分力气,厂卫的几个属下赶过来,看着穆南便问道:“穆大人!”
“穆大人!”
凑近一看便看到穆南身上的伤口,一脸惊慌看着穆南,伸手想将其扶稳,穆南一推手,示意不要接近他,属下看着穆南的步伐已经是开始不稳当,便跟在身后,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穆南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懵,身子一倾斜,晕了过去。
属下疾步而近,一脸惊慌道:“大人!”
“大人!”
穆南再醒来之时,自己已是在东厂,云晨身在一侧,手中拈着茶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穆南费力爬起,便拖着虚弱的声音道:“大人!”
云晨眉头紧锁,便道:“身上有伤,就别起身了!”
穆南低下头看着身上的白色绷带已经裹紧了伤口,云晨便问道:“逆鳞伤的?”
穆南摇摇头,轻声道:“不是!”
云晨深叹一口气便道:“你二人之间就非要如此吗?”
穆南轻轻抿着嘴,喉结上下移动,云晨起身叹了一口气道:“好好养伤吧!”
多余的话再也没有一句,起身便离去,穆南别过脸,从软枕下摸索着,半响,小心翼翼拿出一物件,举起置于半空,这才看清是鲛人簪,穆南眉头猛的一紧,将鲛人簪紧紧攥在手心中,轻闭起双眼,便道:“你我二人,至此之后便就如此了!”
云晨走在甬道上,局势越来越紧张,就如同眼前的轿撵一般,步步逼近自己,云晨对这个轿撵可甚是熟悉,心跳加速,这个轿撵中有自己心心念念之人,但若是见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心中纠结万分,忐忑不安。
云晨低着头,双眸下垂,整理了一串说辞,可轿撵似乎忽略他一般,从他身边经过,云晨缓慢抬起头,也未曾转头,心中似乎松了一口气,低头之时嘴角上扬,可这个笑容带着无奈,摇摇头双手下垂,迈步离去。
仙桃轻声唤一声轿撵中的莫豆豆:“公主!”
“本宫知道!”莫豆豆应了一声,堵住了仙桃接下来要说的话。
仙桃不再言语,轿撵中的莫豆豆脸上虽是一脸平静,但心中早已经是一团乱麻,她心心念念的人,刚刚与她只是一帘相隔,若是她刚才掀帘看上一眼,也能知晓眼下的他是否过的好,而云晨处于宫规,也要拱手称一声:公主,她也能借机与其言语两句,哪怕只言片语也好。
可是她并没有,互相擦肩而过之时,如同隔着银河,将二人的距离拉的甚远。
东厂虽说眼下成了一摊烂泥,西厂倒是如鱼得水,虽说前些事日凉介一盆冷水未泼成,可眼下逆鳞给他的这个机会,让他又抓死了把柄。
趁着东厂鸡飞狗跳,凉介也是见缝插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