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见状便追问道:“那云湛眼下如何了?”
“眼下制作了一些活血化瘀,通利血脉的丹药,若是发作只是大公子只要服下便可!”玄月说道。
云晨猛的脸色便了,伸出手上下摆动道:“我觉得这个办法真的特别好,龙涎香和犀牛角,我觉得实在是残忍!我觉得还是丹药维持吧,又危及不了性命,所以,切勿担心,再者说,云湛的生命力顽强,加上师父对云湛那可是百般疼爱,这时不时的再发作一下,师父就更疼爱云湛了,嗯!一定是这样!”
云晨自己说完还点点头,很是赞同自己是说法,玄月无奈的摇摇头,云晨便又叮嘱玄月道:“月叔啊,你这没事干就多搓点这个丹药,这云湛还年轻,吃个一二十年的定是没什么问题。”
“是!二公子!”玄月见状便应了一句道。
饭后,在易宅已是看不到云湛的身影了,云晨站在房外,看着天空挂着明月,便嘴里嘀咕道:“这未曾给云湛交代我与公主的关系,不知是否会露出破绽!”
说着便又嘀咕道:“话说,我该不该将我的身世告知小可爱?”
“应是要告诉的吧,我与她之间不应有何隐瞒!”
“若是告知与她,她会不会吃惊?”
“啧......”云晨陷入了纠结之中。
而此时的玄月已是到了易金的房中,看着眉头紧皱的易金,便宽心道:“易老切勿忧心,大公子定会照顾好自己!”
“根本就拦不住他,若真是如同云晨所说,那目标定是对上了那个小皇帝,云湛自幼便就实诚,若是不要命的护着那个小皇帝,到时候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易老一声叹息,不管怎么说,这语气中的担忧可是一点也没有消除。
二人不再言语,玄月更是不知道如何再去给易老宽心。
而云湛趁着月色已是回到了宫中,月光将他与骏马的影子拉的生长,看着久违的宫门,云湛深吸一口气,嘴角轻扬。
一身蟒袍加身,早已是忘记自己身上的顽疾,走在甬道上,步伐加快了些许,皇宫之中,灯火通明,就在此时,云湛便看到一个黑色身影从屋檐上而过,速度极快,虽说只是一晃,云湛便已然可看清,对方身着黑色夜行衣。
“糟了!”云湛眉头一紧,便疾驰前往了御书房。
这个时辰莫予恒定是还在批阅奏折,此人能有如此了得的轻功,定是目的不纯,宫中有规矩,不可使用轻功,一路上云湛快跑,双手早已是攥紧。
即便速度再快,还未到御书房门前,便听见一声惊慌:“有刺客!”
“有刺客!”
“快来人!”
“护驾!”
云湛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起身一跃,脚轻点而起,置于半空,越过高墙,便可看到一群惊慌失措了御林军,云湛双手背与身后,从天而降。
只见所有人都拔刀,刀刃锋利,看着已是被破门的御书房,房内是什么情况无人可知,看着云湛从天而降,已是在场的穆南便道一声:“大人!”
“陛下呢?”云湛一脸担忧的问道。
“在御书房内!”穆南站在一旁,不敢入房中,生怕带着这么一群人进去,激怒了刺客。
云湛还未开口,便看到尚公公已是冲了出来,看着云湛惊慌失措道:“有刺客!”
“有刺客!”
云湛推开尚公公便迈步入了御书房,便看到凉介已是在房中,案几前的莫予恒紧紧握着臂膀,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头上的冷汗已如同黄豆粒滚落,凉介与西厂的属下已是跪在地上。
声音微颤道:“陛下恕罪,臣护驾不周!”
“陛下恕罪!”
云湛看着受伤的莫予恒,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站在原地傻愣愣半天,喉结上下移动,莫予恒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便道一声:“无事!”
从云湛闯入御书房的那一刻开始,莫予恒便就直勾勾的盯着云湛,而云湛脸上的担忧一点也未曾消除过,半响,云晨便怒吼一声:“来人!”
“传太医!”
话刚落音,只见张太医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可能未曾见过这个场面,便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手中的药匣子还碰到了柱子上,发出“咣当”一声,弯着腰身,步伐匆匆到了莫予恒身边,可清晰看到张太医的手颤抖着。
云湛看着跪在御书房中央的人,便道一声:“都退下吧!”
未有一人敢起身移动,云湛见状便道:“可是都未听见本座说话?”
“是!”
“是,大人!”
所有人爬起身子来,头也不敢抬,便匆匆离去,云湛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挪动一步似乎都甚是艰难,云湛每挪动一步,便可看清楚莫予恒苍白的脸。
半响,张太医便挪开手,声音颤抖着厉害道:“回......回大人的话,陛下......陛下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仔细处理后,臣会开副药方,过几日便可痊愈!”
云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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