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到了映雪宫门口,云晨看着莫豆豆迈步去了寝宫,他一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趁着这股秋风落叶,云晨出了宫,回了易宅。
这深秋来袭易宅门口也未逃过枯叶的袭击,散落一地,推门而入,宅中央的树上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一股冷风袭来,云晨腮边都吹起了鸡皮疙瘩,按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搓搓自己的双臂。
“二公子回来了!”一家仆走近看着云晨道。
云晨心知肚明,自己回这个家啊那定是静悄悄的,未有半分动静,刚要抬脚迈步,便听见易金的声音:“回来就赶紧来吃饭!”
云晨一听吃饭,这个暖意就顺着全身传遍,入了正堂之中,他可是一点也没猜错,玄月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易金便嘀咕道:“真是会赶时间回来,踩着饭点赶回来!”
云晨便提衣落坐,握紧手边的碗箸道:“师父,我这回来一趟不容易,你就不能对我热心肠一点。”
云湛看出了云晨的心思,便扒拉一口饭菜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啊,本是不想回来,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云晨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说道。
云晨将饭塞在腮边,便含含糊糊不清道:“有个事情不知道你听说了吗?”
云湛摇摇头,云晨便道:“嘿......我说哥,你现在真是撒丫子什么都不管了!不闻不问,怎么?养老啊?”
“说谁呢?说说说说谁养老呢?”一旁的易金可是不愿意,便放下手中的箸,猛的在云晨的肩膀上拍了几下,咬牙切齿道。
云晨放下碗箸,猛的将嘴里的饭菜吞下去,手指在木案上怼出了声,便道:“我的哥,你要知道,这一次可是窝里起火了!”
“什么意思?”云湛倒是冷静的吓人。
“逆鳞的母亲过世了,逆鳞怀疑是穆南干的,不仅如此,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穆南,不过,你没听说也不奇怪,这易宅天高皇帝远的,消息自然慢一些!”云晨一字一句说道。
云湛听后,便眉头一紧,放下手中的碗箸,看向云晨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穆南杀害了逆鳞的母亲?”
云晨点点头,云湛便无奈的摇摇头便道:“宫中人人皆知他二人平日里穿一条裤子,情同手足!”
“你先听我说完啊,逆鳞本是回家探亲,便发现母亲离世,而凶器便是穆南的匕首,且穆南那日的确不在,所以很难说清!”云晨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你问穆南那日在何处便可!”云湛继续扒拉着菜,在眼中云湛眼中,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挑拨离间的人一点也不机智。
“问了,穆南说他被凉介传唤去了,且我也设计让逆鳞去问凉介,但是凉介矢口否认,说自己那日根本未见穆南!”云晨看着平淡如水的云湛,心急如焚。
“又是这个什么介?”易金听后便插了一句。
“凉介!”云晨不耐烦的撇了下了两个字。
“啊对,凉介!名字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人!”易金说道。
“凉介不承认见过穆南?那你认为谁说谎了?”云湛轻声问道。
云晨一摊开手便道:“那自然是凉介啊,穆南定是不会说谎,若是他想说谎,随便找个理由便可!”
“凉介说谎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他一口咬定未见过穆南,让穆南将凶手这个罪名坐实,第二,他从未放弃过指挥使的位置,之前只是暂时的安分,如今野心又起,趁着这件事将这趟浑水搅的越浑越好。”云湛说的很是直白,一针见血。
“果然贼心不死,不过,哥,你这么说,我怎么听着你话中之意,凉介根本不知晓逆鳞母亲被杀害一事?”云晨一脸疑惑看着云湛道。
“自然不知!他若是知晓在逆鳞问他之时已是露出了破绽,虽说逆鳞平时粗心大意,但是关键时刻洞察能力还是很仔细的!”云湛对自己的人的确是了如指掌。
“那要这么说来,是何人利用了凉介?关键谁能利用他啊?”云晨可是问到了重点上。
云湛便道:“虽说不知道是何人利用了他,不过,从迹象看来,凉介只是一枚棋子!穆南与逆鳞的事情只是为了扰乱视线,如果凉介能顺利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那自然是最好,若是凉介这枚棋子没能力坐上这个位置,那凶手下一步便会来的更加凶猛!”
“哥......”云晨欲言又止,云湛看向云晨,云晨一抿嘴便道:“说真的,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你没有!”易金见状便道。
“不,我必须有!”云晨反驳了一句易金。
云晨知晓易金的话中之意,易金生怕云湛要求回宫中,眼下宫中事非这么多,若是再受伤,那定会让人担忧。
云晨深吸一口气便道:“哥,你说,这最后的目标,会不会......指向陛下?”
云晨的声音越来越小,云湛眉头一紧,眼中未有一丝火星子,云湛自己也清楚云晨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云湛便端起手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