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甚是紧凑,到了映雪宫外云晨突然止步不前,搓着双手,紧紧抿着嘴唇,心中早已是忐忑不已,不停的问自己:“这合适吗?”
“大半夜的......”
“人家说到底是个公主,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不能这个时间见面吧!”
“不妥不妥!”
云晨便深吸一口气,心中肉麻道:“但是,我就是想看一眼她!”
虽说这个想法很强烈,但最终还是被自己的理性所劝住了,半响便道一句:“算了吧!我的名声不要紧,人家姑娘家家的,名声甚是重要!”
说着便泄了一口气,双手背于身后,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在回到厂卫之时,只见穆南手握竹简,看着云晨迈步而进,便拱手道:“大人!”
“怎么还不休息?”云晨看着穆南问了一声。
“想找找关于记载藕轩城是书籍!”穆南举起手中的竹简道。
“找到了?”云晨随口问了一句,这个时候,云晨早已是没了心情,脑海中全是莫豆豆的影子。
穆南一耸肩,便道:“有倒是有,不过记载的并不全!”
云晨接过穆南手中的竹简,便问道:“伤如何了?”
“已是大好!”
“逆鳞呢?”云晨翻阅着竹简问道。
“回来之后已是歇息了!”穆南说道。
云晨看着竹简记载,似乎出了神,穆南见状便道:“大人也早点歇息!”
云晨未抬起头,只是点点头,穆南见状不再好打扰,一拱手便退下了,云晨拿着竹简落坐在案几上,嘴里轻声嘀咕道:“藕轩城最早的知府名为:金眠!”
云晨抬起头,眉头紧锁,一抿嘴便又看着后面的记载轻声读道:“爱民如子......”
看了半响,便一脸不悦道:“全是客套话!”
说着便将竹简合起来,扔向了一边,只见路少白迈步而进,一手还端着汤盅,走过来这姿势都甚是洒脱,走近案几便将汤盅放在云晨面前道:“大人!安神汤!”
云晨看着汤盅,心中嘀咕道:“这安神汤恐是只对云湛有用吧!”
不过,路少白已是送来了,云晨依旧是一脸感动,便道:“辛苦了!”
路少白看着云晨便劝说道:“大人这样日夜不眠,会累垮的!”
云晨在汤盅中扒拉这安神汤,听了这番话之后,便心中道:“我?累垮?开玩笑,我睡的可香了!”
云晨喝了一口安神汤便道:“嗯!不错!”
路少白看着眼前的云晨也是一脸欢喜,不过路少白一直心里都奇怪,眼前的这个人,自打从寨村受伤回来以后,似乎就变了一般,阴晴不定,有时候一脸欢喜,有时候一脸严肃拘谨。
除了他觉得指挥使变了不少外,还有穆南,逆鳞那么一个粗心大意的人,都很多次摸不到头脑,眼前的这个指挥使性子的确变了不少。
半响,云晨便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可知金眠?”
路少白便回忆道:“金眠?”
“嗯!”云晨放下手中的勺子,点点头。
路少白回忆片刻便道:“听上去甚是耳熟!”
路少白顿了顿便道:“好似是多年前藕轩城一知府,大人那时应是没进宫,怎么突然想起问起此人?”
“没什么,就是问问!”云晨含含糊糊道,他便手中握起竹简便轻声嘀咕道:“这个金眠之后辞官了,你可知为何啊?”
路少白听后便道:“听说这个金眠并非是胤都之人,先帝对此人也并不信任,本想处死,但是此人博学多才,所以便让此人告老还乡!”
云晨瘪着嘴,一脸佩服道:“啧......狠人!”
抬头起便道:“你说此人并非胤都之人,那应也是不打紧,先帝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如此良将?”
路少白一抿嘴便道:“大人此话并未有什么不妥,但臣听说,这个金眠乃是敌国之人!”
“敌国的啊?那定是留不得,若是一细作,那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先帝放其离开也并非是欣赏此人的才华,更多的是害怕此人联合母国与其挑出战乱!”云晨也算是看的透彻,一下子说到了点儿上。
路少白只是点点头,至于前朝旧事无人可知,就算是留下一些什么蛛丝马迹,或者街巷谣传什么,也是信不得的。
不过云晨似乎是心中起了兴趣,便嘀嘀咕咕道:“你说此人才高八斗?”
路少白见状,便道:“是听他人所言,金眠这个人无人见过,说的再怎么邪乎,也是传言!”
路少白生怕云晨头脑一热,便开始翻阅古籍开始寻找关于金眠的蛛丝马迹,从而开始细细查藕轩城之案,与其看云晨累死累活,不如趁早掐灭他的想法。
云晨可并非是为了什么藕轩城之案,他只是单纯的想知晓这个金眠究竟是有多么的才高八斗,云晨便心中道:“我怎么就这么不服这个金眠,什么才高八斗,我可高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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