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灿自从看到凉介与凌风杀害了王吆喝以后,便整日提心吊胆,己渐渐的向东厂靠拢。
凉介迈步走在甬道之上,按照自己的计划故意从唐月梅的寝宫路过,不仅如此,他的计划中还有莫豆豆,计划中便是不管遇到唐月梅也好,遇到莫豆豆也罢,所有的是事情看起来都必须是巧合。
凉介逼近唐月梅的寝宫之时,便开始假装出了自己的虚弱,步步缓慢,步步看似都很是虚弱,故意拖慢步伐,终于在路过之时轻咳两声。
眼看着就要路过,这寝宫中未有丝毫动静,凉介心中泄了一口气,只听见身后一声:“凉大人!”
声音不仅冰冷,还甚是尖锐,宫中人人皆熟悉此声音,凉介一转身,便道一声:“刘公公!”
“刚刚咳嗽的可是大人?”刘公公刁钻刻薄之相问道。
凉介见状,便一脸歉意道:“若是扰了太后的清净,臣罪该万死!”
刘公公手握拂尘,眼神中时时刻刻都冲满着杀气便道:“的确该死!凉大人既然心知肚明,便进来领罚吧!”
刘公公说着便转身入了寝殿,不过这个时候凉介已是不关心什么领罚不领罚了,只要能见到太后,他什么罪受不了。
凉介紧跟其后,便入了寝殿,寝殿之中,唐月梅一手撑着腮边,轻闭着双眼,身后两个婢女摇着扇子,这扇子不宜过快,也不能太慢,看起来不是什么体力活,但的确是个眼力活,这个差可不好当,一不小心是要掉脑袋的。
凉介见状便拱手轻声道:“参见太后!”
唐月梅都未睁开眼睛,半响从鼻腔中哼出一字:“嗯!”
刘公公见状,便一挥手,身后的婢女便退下了,待婢女都退下后,刘公公一脸责备的看着凉介便道:“太后近日头风犯了,这个时候最为难受,凉大人这步伐甚是不轻,扰了太后的清净,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凉介虽说心口一紧,但是依旧让自己看上去甚是平静,唐月梅慢慢睁开眼睛,捻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自始至终都未正眼看凉介,凉介见状便道:“刘公公说的是!”
唐月梅一翻起眼皮,轻蔑的看着凉介便道:“哀家倒是好奇,你这是去了哪里,不偏不倚的从哀家寝殿路过!”
凉介听后便拱手道:“回太后的话,臣何地都未去,只是在藕轩城之时受了一点伤,便出来散散步,不知不觉的从太后寝殿路过了!”
唐月梅能成为太后,那可是凭本事的,冷哼一声道:“这个不知不觉恰到好处啊!说吧,找哀家有何要事?”
凉介见状,便拱手道:“太后多虑了,臣并未有事告知太后!”
唐月梅抬起手,扶刘公公而立,走近凉介便道:“无事?那哀家若是让你这般出了寝殿,若是被外头有心之人看到,不指定会风言风语传成什么样,到时候哀家还是太后,你是不是指挥使同知,哀家可说不准了啊!”
凉介低着头,听着唐月梅的话,心中的小算盘已是打好了,唐月梅虽说没说明白,但是话中之意还是好奇藕轩城之事,凉介半响便道:“太后说的,只是藕轩城之事错综复杂,臣还需慢慢道来!”
唐月梅听后,看了一眼刘公公,刘公公便道一声:“凉大人若是身子受得住,大可坐着说,不过,凉大人可想清楚了,这太后寝宫的椅子可带刀呢!”
凉介的一番话唐月梅倒是听出了意思,话中之意便就是想着坐下来慢慢说,区区指挥使同知敢这么给唐月梅说话,唐月梅哪儿能受得了,只能借助刘公公的口吻告诉凉介,若是说不出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凉介便只能将自己这条命交代在此处了。
唐月梅的手段,凉介是就是没见过那也是听过的,这太后的位置没点手段哪能坐上吗,能坐的稳吗。但是,凉介依旧想尝试一下,说不定抱得唐月梅大腿,以后可飞黄腾达了。
虽说凉介心中有点犯怵,但依旧是提衣落坐,便捡重要的说了出来,即便对云湛又千万个不满意,但是并未说云湛的一分不好,而唐月梅并未打断凉介,不管凉介说什么,唐月梅都是保持这严肃脸,似听非听。
而在易宅中,兄弟二人则是讨论的很起劲,云晨听着云湛的话,半响便道:“这么说来,刘石的死,有内鬼?”
云晨说完,便又纠正道:“不对,是从一开始就有内鬼!”
云湛并未否认云晨的话,云晨便又道:“既然是内鬼,这便就不好办了!你口口声声说不可能是凉介,说实话,我真想不出来第二个比他更卑鄙的人了!”
云湛深呼一口气,眉头一皱,脸色看起来甚是不好,唇色苍白,耳后的冷汗都已经是浸湿了衣领,云晨似乎并未发现,一脑门的想着云湛说的话。
云湛似乎已是喘不上来气,只想站起身来走走,看看是否可以好一些,起身之时,只觉得眼前一片黑,便晕了过去,而云晨只听见一声跌倒的声音,猛的抬起头,便看到云湛已经是晕倒在地上了。
云晨惊慌失措,便看着云湛道:“哥!”
绕过石桌半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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