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此人能在你眼皮下闹事情,这赤裸裸的挑衅啊!”
云湛轻咳了一声,掩饰住了脸上的尴尬,易金看着云晨咧着嘴,云晨便知晓自己的话语甚是不妥,这样似乎驳了云湛的面子。
云湛落坐在庭院的石桌上,手捻一杯清茶,抿了一口,云晨跟了过去便安慰道:“哥,无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马有失蹄......”
说的正是起劲,一抬头便对上了云湛犀利的眼神,便赶紧住嘴,这个时候略有一些慌张,尴尬一笑,云湛便一脸严肃道:“刘府已是收拾干净,藕轩城也有了新知府,所有锦衣卫都已撤回了宫中!”
顿了顿便道:“凉介也惹出了祸端......”
云湛刚要开口将事情说个明白,云晨眉头一紧便大声道:“看着没?我说什么来着,凉介这个家伙,就是人模狗样,闹不好啊这个刘石就是他动的手!”
“他的动机呢?”云湛追问道。
“动机就是驳你面子啊!让所有人怀疑你的实力啊!怎么?还不够明显吗?哥,从一开始到现在,无一案件查获,凉介来这一招很是明显就是让你怀疑你自己,你怀疑你身边的所有的人,最后逼得你不得不离开,他好上位啊!”云晨分析的头头是道。
不过云晨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说到底凉介的觊觎指挥使位置的心思还是未完全消除,云湛听后便摇摇头道:“不会的!”
“不会的?还不会呢?哥,你活了这些年为何如此天真?”云晨看着云湛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
“凉介只是对一说书先生动了手,再者说,刘石死了所有人都会将苗头对准他,他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云湛条例甚是清晰。
云晨听的云里雾里的,便一脸疑惑追问道:“什么?什么偷鸡?”
说着便一脸怒火,唾沫星子直溅,便道:“他还偷鸡?偷谁家鸡了?作为朝中命臣,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
云湛说着便伸出手,猛的将云晨的嘴捂起来,云湛的手将云晨的口鼻都堵住,云晨看样子似乎都要窒息,便瞪大眼睛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云湛便无奈道:“你能不能听我说?”
云晨猛的点点头,云湛放下手,云晨猛吸两口新鲜空气,拍拍胸脯,喘着粗气道:“哥啊,你怎么现在还有谋杀亲兄弟的癖好?”
说着便捋捋自己的胸脯,顺顺气,看着云湛,云湛也猛饮一口茶,准备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给云晨,而云晨也亦是准备洗耳恭听。
兄弟二人说着案情,而宫中的凉介则是绞尽脑汁如何坐上指挥使的位置,凉介整理整理衣襟,推门而出,刚一出门便迎面对上走近的青灿。
青灿便拱手道:“大人!”
“嗯,这是去了哪儿啊?”凉介盘问道。
青灿低着头,眼神始终不敢看凉介,凉介心中已是被权利填满,根本没有空理青灿这个小喽啰,但是为了收揽人心,凉介现在可谓是笑面虎,一脸笑意的看着青灿,一点也不急不躁。
青灿便顺口说道:“去了一趟御书房,陛下传唤!”
凉介点点头,便道一声:“哦!陛下?”
青灿低着头一眼不发,凉介便追问道:“陛下传唤你何事啊?”
“并未有什么大事,听说云大人说,您受伤了。便传唤我过去问问你伤的如何,让你好好休息,让我将这瓶药交给大人您!”青灿说着便从暗袖中掏出一瓶药递给凉介。
凉介接过药,便一脸欢喜的点点头,看着青灿道:“好,你也辛苦了,休息吧!”
青灿一拱手,便从凉介身边绕进了厂卫中,凉介看着手中的琉璃药瓶,放在掌心中紧紧的攥紧,双手背与身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凉介心中道:“陛下传唤问我伤情,为何不直接传唤我?”
凉介一眼看破了青灿是说了谎,而青灿也因为心虚,在入厂卫之时,头上的冷汗已经是顺着额间滚落,深呼一口气,其实他自己心中清楚,他并非去了什么御书房,而是从东厂才出来,是穆南将其喊了过去,仔细问了问王吆喝的事情,还好从东厂出来之时没有被凉介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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