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白看着蒲团上的母子二人便道:“节哀顺变吧,世事无常,生老病死,物理常情!”
儿子便看着母亲,半响便道一句:“娘,你别哭坏了身子!”
说着豆大的眼泪从脸颊滑落,重重砸在蒲团上,路少白看着母子二人实属为难,看着一旁的景澜便道:“走吧!与大人约好有要事相商!看着时辰也快到了!”
景澜点点头,路少白便走近母子二人,弯着腰身轻声道:“那我先告辞了!此番前来乃是与公家有要事相商,本想与王兄叙旧,谁知竟得噩耗!若是,需要帮忙的地方,且可前来找我!”
说着便转身离去,心中默默的数着数字,他始终在赌,看看王吆喝的妻子会不会喊住他,能不能将自己的话听入心中,知晓自己与公家有关系,是否愿意如实相告。
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只听见王吆喝的儿子喊了一声:“留步!”
路少白已是松了一口气,便转身看着王吆喝的儿子,眼神中全是无助,王吆喝的儿子便道一句:“你可是与朝廷之人认识?”
路少白双手背于身后,便道一句:“有旧相识,如今在宫中当差!”
“那是否可帮帮我们?”王吆喝儿子的话还未落尽,只见王吆喝的妻子从蒲团上起身,眉头紧皱道:“无事!”
“我们无事!未有事情要麻烦您!”声音有气无力,但是可听出这些话都不属实。
路少白迈步走近,便问道:“我路过之时,便听见凤苑城中有人议论纷纷,本不相信,如今看到你们母子二人,便心中更是确定,王兄的死并不简单,我今日若踏出这门,咱们可就是没见过了!”
王吆喝的妻子低下头,吸溜着鼻子,路少白顿了顿便又道:“今日我前来,便是想为王兄论公道!”
王吆喝的妻子便道:“真的无事!”
“那好!既然如此,便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节哀顺变!”路少白看着王吆喝的妻子,火也是不打一处来,便要转身离去。
只见王吆喝的儿子便道一句:“娘!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爹莫名其妙的死?”
“你等等!”王吆喝的儿子冲着路少白的背影喊道。
但这一次路少白可是一点也没停下脚步,只见王吆喝的儿子疾步前来,挡住了路少白与景澜的去路,只见景澜不耐烦的看着王吆喝的儿子道:“干什么?挡着我们大人的去路,若是耽误了议事时辰,可是你能担待的起的?”
景澜说此话,可是路少白一点也没想到的,王吆喝的儿子一听景澜将路少白称之为大人,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拱手道:“是小人冒昧了,大人,我爹并非是病死的!”
“不是病死的?”路少白一皱眉头,便伸出一手,将王吆喝的儿子拉起身来,便继续盘问道一句:“不着急,慢慢说!”
王吆喝的儿子看了一眼身后的母亲便道:“我娘生怕得罪他人,但是我不怕,我爹的确是横死街头,至于是如何死的,我们也不知道!”
王吆喝的儿子伸出手,将路少白与景澜请到了正堂之中,端着两杯清茶道:“大人,家中只有粗茶,大人切勿嫌弃才好!”
路少白便道一句:“无妨!”
王吆喝的儿子并未入座,而是弯着腰身道:“我爹平日里在酒楼说说书,虽说赚的不多,但日子说的也算是有滋有味,可不知得罪了哪位大人!”
路少白听后便道:“你为何确定是得罪了公家的人?”
王吆喝的儿子便道:“我爹死后,天还未亮已是被送到了家门外,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还有一匣银子!”
说着便将信从麻衣中掏出来,递给了路少白,路少白接过信封,这信封上还有血渍,不难看出,这应是王吆喝最后的留给家中的一点东西,路少白打开信封,虽说有血渍,但未完全掩盖住上面的字迹,信封上只简单写了一句话:王吆喝患重病身亡,好生安顿后事,若敢生出事端,恐遭灭门之灾。
路少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道:“究竟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只见王吆喝的妻子端着匣子走了出来,放在路少白的面前,黑色匣子,做工粗糙,不管是在那个铺子中皆可买到,路少白将匣子打开,里面装满了银子,整整齐齐,未动一两分毫。
王吆喝的妻子已是泣不成声,便道:“我为了我儿子,我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若是真报官,恐怕这王家就没有后了!”
路少白拂过匣子中的银子便道:“的确不少,够你们娘两后半生!但是,王吆喝的死如此蹊跷,不可让凶手逍遥法外!”
王吆喝的儿子跪倒,便拱手道:“谢大人施以援手!”
“谢大人施以援手!”
路少白起身赶紧将母子扶起,便道一句:“我是否可看看王吆喝的伤情!”
母子二人不再言语,路少白见状便道:“我知道开棺查伤,的确让你们会再难过一次,但是,若真是公家之人所为,那定要严惩!”
王吆喝的儿子便看着母亲道:“娘,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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