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休息休息,我与大人商量商量!”
在场是所有人都能看明白,是王吆喝的儿子将母亲先支走,生怕开棺之时再悲痛万分,只见王吆喝的儿子扶着母亲回了房中,看着二人的背影,路少白深呼一口气便道:“日后这娘两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说完,便看着一旁的景澜,知晓自己说的话实属不太妥当,曾经的景澜也亲眼看见过自己的父亲离开了自己,景澜眼圈微红,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路少白见状,便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这个丫头现在甚是机灵!”
景澜心口处似乎有万把利剑划过,但是听着路少白这番话语,便问道:“我如何机灵?”
“还知道将我称之为大人,若不是你,恐怕这事没这么简单问出来!”路少白一转头,便对上了景澜的双眸,这双眸如一眼温柔的泉水,一不小心便会陷进去。
二人对视片刻,王吆喝的儿子便赶来道:“大人!”
只见路少白与景澜回了神,景澜为了掩饰尴尬便道:“你母亲可还好?”
王吆喝的儿子只是低下头,不言不语,这句话实属问的不是个时候,只见王吆喝的儿子一伸手,示意二人前往棺椁处,路少白看着身在一旁的景澜便道:“你且留在此处等我!”
景澜深知路少白是何意,便道:“没关系!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路少白见状推脱不了,便点点头。
开馆之时,三人上了香,烧了不少纸钱,推开棺椁之时,只见王吆喝如同睡着一般,一身深色寿衣衬托的脸庞更是慈祥了不少。
一旁的孩子,一滴眼泪如黄豆,砸在棺椁盖上,路少白仔细查探这伤情,从王吆喝的手指缝,一直到胸口前的伤,都仔仔细细的查探了一番,动作迅速,一丝不苟,只是希望尽快查探完让王吆喝可以入安,让家中的母子二人也可消除些许伤痛。
过了半响之后,棺椁被重新盖上,路少白看着王吆喝的儿子便道:“此事我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不过,你可否将那封信给我?”
“可以!”王吆喝的儿子赶紧将信掏出来递给路少白。
路少白接过信便道:“好好照顾你娘!”
说着便要离开,只见王吆喝的儿子便道一句:“那......大人!”
指着不远处的银子,路少白见状便道:“你就当是酒楼结给你爹的工钱!”
说完,便迈步离去,一处家门,景澜便问道:“师兄!可是有何发现?”
路少白迈着步伐,一刻也未曾缓慢,便道:“是他杀无疑,可谁能与一个说书的有过节呢?且还有如此大的实力,如此视人命为草芥!”
景澜便追问道:“那师兄打算怎么办?”
“是不是会来凤苑城中查案?”
对于王吆喝的案情来说,景澜的确也很惋惜,但若是为了此事路少白能前来凤苑城查案,那对于景澜来说并非什么坏事,虽说这样的心理的确是让人不解,可景澜认为,只要能见到路少白便好。
路少白听后便道:“我要先回一趟藕轩城,将此事告知大人,再做定夺!”
“现在就走?”
“是!”
景澜知晓路少白对此事用了心,便不好再说什么,二人分开之后,景澜一脸失落,看着路少白的背影,心中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而景澜一脸的失落,路少白虽说是注意到了,但是眼下王吆喝之事,不能让他去考虑太多,一心只想赶回藕轩城,将此事如实禀报。
而在藕轩城中,所有人似乎都很是忙碌,逆鳞经过几个时辰的临摹,便将刘石在暗室中乱画的一笔一划临摹了下来,而穆南则是平心静气,盘腿落座在牢房中央。
紧闭着双眸,便一脸不满道:“逆鳞!你到底画完了没有?”
“完了完了,你别催了,催多少遍了?”逆鳞说着便从暗室起身,将临摹的画揣进自己的暗袖中,看了一眼刘石。
刘石已是瘦的皮包骨头,看上去甚是吓人,逆鳞推开牢房的门,看着穆南便道:“别催啊,这本就是细心活!”
“那你是要饿死我吗?”穆南拖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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