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乐君对于二皇子魏毅与魏若蓉的到来并不觉得意外,反而对孝仁太后的说法并不怎么认同。
“孝仁太后,我与湛儿昔日同这燕国的皇亲国戚打交道,那是拿命在赌,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来此的意图?”
萨乐君垂眸看着玉盏里漂浮的茶叶,不咸不淡的说道:“这里可是宋国的王都,没有请柬便冒然前来,我以为燕国的人只会欺负刚登机的湛儿,今儿未免太过猖狂,连宋帝的威严都敢无视了。”
这字里行间的意见在明显不过了,人家燕国都欺负到你们家来,你们还不考虑一下借兵给我们晋国,一起联手对抗外敌吗?
“这燕贼委实太过分了!”孝仁太后咬牙切齿。
“不知孝仁太后可还记得燕国的二皇子魏毅?”萨乐君主动问了一句。
孝仁太后点头,“自然是记得的,当初我宋国的沙州就是被此人一举攻下。”
“当初这个二皇子十几岁就送到了晋国做质子,也正因为他和眼贼里应外合,导致了晋国当初的亡国之祸。”萨乐君提起往事颇有些伤感。
“此等狼子野心之辈,如今也来到大宋的宫门之内了。孝仁太后,您觉得他此行何意呢?表面上是为了文卿公主的及笄大礼而来,可背地里藏着什么心思,可就耐人寻味了!”
萨乐君边说边留意孝仁太后的表情,连内殿的女眷们都莫名紧张起来,唏嘘感慨之际,也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听闻这燕国的二皇子还曾主动提出迎娶堂妹蓉郡主,不过宋帝给婉拒了,如今他带着堂妹蓉郡主一起来,不会是惦记着咱们文卿公主吧?”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陛下还想着将文卿公主许给晋国的新帝呢,燕国的二皇子不会是来搅局的吧?”
“咱们后宫未出阁的公主只有文卿公主一个了,若是将她嫁给燕国皇子,这不是将她丢到水深火热的权利漩涡里了?”
‘咳咳咳’孝仁太后眼神环顾周围非议的几个女眷,表情有点尴尬,借着喝茶的借口不再回应萨乐君提及的这个话题了。
另一边,苻湛带着尉迟大将军、甘劭等人规规矩矩的在宋帝的金銮前,他们对于燕国为幌子唯一与魏若蓉这个郡主的到来都是心知肚明。
可真正面对面的时候,才发现宋帝对于这两位的到访并没什么好脸色。
“朕知晓燕国乃礼仪之邦,怎有不请自来的道理?”宋帝神色不悦,看向玉阶下的二皇子魏毅以及蓉郡主。
“宋帝息怒,我等乃是听闻文卿公主及笄大礼,昔日因为两国紧张的关系,而导致数十年的胶着之势。”
“如今沙州与宋国边境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宋国的国土回归,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到访就是为了以示诚意而来,燕帝有心化干戈为玉帛,并带了贺礼而来。”
二皇子魏毅有条不紊的阐述此番前来的缘由,一番话说的十分漂亮。
宋帝却冷笑起来,“这话好没道理,我宋国的边境问题是经过新帝苻湛出手帮忙,国土回归的功劳与你燕国这等土匪般的行径毫无关系。”
“我看你们是毫无诚意,沙州被你们巧取豪夺,如今刚回归宋国边境州郡,你们还有脸来提什么‘化干戈为玉帛’!”
蓉郡主行跪拜大礼,“宋帝息怒,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两国过往的确有些恩怨,但良辰吉日文卿公主的及笄大礼次啊是最重要的。”
“如今晋国与宋国交好,新帝带着景太后来恭贺,我等燕国皇子与郡主,也与文卿公主是同辈,抛开国事,只当是同龄人之间的祝贺了。”
这魏若蓉将宋帝的面子给足了,当着朝臣与苻湛等人的面,宋帝不好再冷着脸。
“既然如此,那尔等参加过文卿公主的及笄大礼,便速速退去,宋国王都不欢迎你们。”宋帝面无表情的拂袖,不打算打理燕国的这两位皇亲国戚。
要知道二皇子魏毅与蓉郡主是掐着时辰来的,眼瞅着及笄大礼要开始了,再耽搁下去,良辰都要过去了。
如此一来,宋帝权衡再三示意宣礼官可以开始及笄大典之礼。
丝竹琴音响起,数十名宫娥身着宋国宫闺礼服簇拥着文卿公主从红毯走来,护卫跟着为首的中年男子在两侧同行。
苻湛的目光始终锁定大殿下的魏毅,并没有留意款款走来的文卿公主。
还是身边的林子豫用指尖点了点苻湛的衣袖。
苻湛侧眸看了一眼林子豫:何事?
林子豫对着大殿下走来的文卿公主抬了抬下巴:你瞧一眼!
苻湛不明所以,但也望了一眼。瞬间表情一滞,黑曜石般的眸子骤然一缩:怎么是她?!
为首的护卫首领正是那位福伯,虽然一改穿着,锦衣戴甲,可那面容是无法改变的。
那文卿公主居然是偶遇的那位庙宇祈福的女子!!
苻湛震惊之余,视线也与那文卿公主撞到了一起,显而易见,对方也是无比震惊,那双月牙儿般的剪水秋瞳里同样盛满了惊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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