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乐君并没有将这件冬袍完工,领口的扣子只缀了几粒,领口的位置没有扣子。
此时苻湛抬手指了指林子豫的脖颈的位置,“你是觉得热吗?喝完药茶会发汗,最忌讳宽衣解带。”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压在了领口的位置,隔着衣服却点摁在了林子豫锁骨上方的凹陷里。
在萨乐君看不到的地方,只有两个男人知道这力度有多大。
林子豫明白苻湛这举动是在宣誓主权,至于是这身衣服的主权,还是做衣服的人?对于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
“哦,我之前急着问子豫马道坍塌的情况,所以让他先换上了做给你的冬袍。”萨乐君随口解释了一句,在她看来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于是,萨乐君继续追问苻湛,“刚才我问你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甘劭和边休呢?”
按照萨乐君的了解,甘劭和边休从宴会离开必定会和苻湛一起回来,将宴会上的事情告诉萨乐君,然后商议马道坍塌的事情。
苻湛没再抓着衣服的话题不放,手指离开林子豫身上的时候,语气很冷淡的回答了萨乐君的问题。
“宴会结束后我先行一步,甘劭和边休还陪着蓉郡主和二皇子魏毅,在夏侯晨阳的建议下去了祥云阁。”
萨乐君挑眉,“祥云阁?”
林子豫的眼神有了点变化,“这个地方是魏毅专门训练影卫的联络点,也是我的情报网不会触碰到的地方。”
“这次宴会,二皇子魏毅还没挑眉他的身份,依旧和夏侯晨阳以兄弟相称,我看他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苻湛说,“魏若蓉都以郡主的身份示人了,这个魏毅索性也不解释。”
和魏毅打交道的人不是天子近臣,就是经商世家。
萨乐君也说道:“魏若蓉率领的白羽先锋营颇为得宠,魏毅以‘毅二哥’的身份继续追随在魏若蓉的身边,只要他不主动解释,魏若蓉就不会开口,两人对此讳莫如深。”
“他们除了在拉拢世家商贾的事情上有一番较量,也会趁势谋求更多的职权。”林子豫也发表自己的看法。
苻湛无视他的存在,“这次的春日宴就是引蛇出洞,想要将商贾和那些京城的朝臣们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反倒利用和魏若蓉的关系,来教唆那些耳根子软的人。”
“天气遭此巨变,可谓是内外受困,往最坏的方向考虑,纵然这二皇子魏毅怀疑我们的身份,却也无人可依傍,落山的商道需要我们和甘劭联手打通掌控,此时把我们踢出局,他落不到好处!”
萨乐君说完将坍塌的马道地图递给了苻湛,“你也看一下,这次修葺挖通商路的马道,不止是需要银子和人力,坍塌的马道受伤的人,都出现了黑斑病。”
“哦?”苻湛挑眉,他打量萨乐君,像是理解了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甚至大动干戈的让林子豫留下喝药茶,换上了新的冬袍。
林子豫说:“这个消息我让人封锁了,追查了来源,坍塌的马道距离落山新帝最近,我担心是落山出现了类似的疫情。”
苻湛侧眸,咬字很重,“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甘劭那边还一无所知。”
他盯着林子豫,眼神沉且冷。
“我第一时间将消息带回来,你们已经赴宴去了,我总不能没有分寸的让潜伏的耳目冒着暴露的风险联系你们吧?”林子豫强调,“能够在魏若蓉这个郡主身边安插眼线实属不易。”
萨乐君抬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事已至此,先等甘劭和边休他们回来,将我的建议告知,大家一起商议再做出决定。”
“还商量什么,药材商们都盯着我们,知道我们如今在京城做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多少人盯着我们的货。”
苻湛不满的继续道:“你的建议无非是要将大凉山的药草运到坍塌的马道,救治那些苦命的人。我可有说错?”
“这是最合适的解决办法了,我和边休都懂得医术。”
萨乐君试着解释,“坍塌的马道不论是行商还是为你日后复国都是一个很好的辅助,借着二皇子魏毅提供的机会,我们能光明正大的前往落山附近的马道商路。”
“可你想过没,那些暗中盯着我们,甚至坍塌的马道都可能是借着这场天气的异变,人为制造的事故。”苻湛注视着萨乐君,“你知道这意味着我们来往运输药材的路上有多危险吗?”
“复国的道路本就不容易,你们是走在布满荆棘和插着刀尖的路上。”林子豫回答了苻湛的问题,“我承认你的说法和顾虑都是正确的,可她这样做是在帮你完成复国的心愿。”
林子豫说话间走近了几步,在距离苻湛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了下来。
萨乐君反应再慢,也察觉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了。
“你们干嘛呢,说这些是为了解决问题。”她快步上前挡在了两人之间,抬手推开苻湛,却被苻湛握住了手腕。
萨乐君的手掌原本是搭在苻湛的胸口,要推开他,可此时被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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