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凤兮抱着傅君华,没了力气,倒在一旁。
“呵呵,陈世美至死方知真爱,秦香莲虽遭背叛却甘愿守候。” 不是别人,正是那道绯色身影,正是篱鸿。
“哼!慕海旬分明是个草包,端的是一派正直清明,想要的,还不是那个位置。那个,将天下人捏在手中的位置。可惜啊,既无胆量,又无见识,做事瞻前顾后。若是真按他的吩咐,茕··烟的仇恐怕也不用报了。”
篱鸿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人,不过是个小别离而已。何必那般,想来,茕烟才是真的应该,应该……
篱鸿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慕海旬那边恐怕还等着交代呢。她这事情干得绝情,三个人也杀得十分干脆,定是不能善了了。不过也无妨,反正,某些东西的利用价值早就该过了。何况,她的“护身符”并不只有一道。
篱鸿来了又走了,凤兮睡了却没醒来。
天边月华早已布满,星辰离去又起来。然而,春秋客栈却没有再开。阿罗忙于找寻凤兮,奈何奔走无效,白发骤生。
同样地,自进了豆腐李的家门,慕海棠迟迟不见傅君华出来。心下疑虑,想去探个究竟,却被阿罗无情拦下。细胳膊肘始终拧不过大腿,面对强劲的实力,公主也只能乖乖听话。只是,傅君华与凤兮,确实就这么消失了。
慕海棠此人,平日里便骄纵惯了,霸道得不得了。傅君华在淮安镇出了事情,便将一身怒气撒在淮安县衙里。每日上门“吃茶询问”,声称,“若不找到傅君华,绝不罢休。”总之,此事件一来,公主的作为竟令举国闻名。
而这淮安镇的大小官员,更是居安思危,不敢随意出行,日日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看看啊,这群为皇家效全马功劳的人们,很好地却被一个公主搞成了浪迹天涯的罪犯。
于是,这件事情便以极其可怕的速度蔓延至宫廷,皇帝知晓女儿形事,龙颜大怒,勒令整个禁卫军出动。三日后,慕海棠,一介公主,却被当成“阶下囚”给押解回京。美其名曰,“受礼习教”。
然而,傅君华乃是知天观第一大弟子。如今出了事情,虽不见清虚上门,皇帝却知情况危急。修道、休闲的人,过的是闲云野鹤的日子,守得也不是天子王法。若是清虚当真上门,他却是不好交代的。况且,自己年纪不小,眼看便要“退位让子”。
自古皇家争权夺利,毫无情分可言。皇帝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从小便被母亲苛待,所做之事,“唯有夺嫡,唯有争抢”。所幸,到他这辈子,只有一双儿女。且儿子慕海旬,自幼乖巧,学有所成。独独可惜的却是他的性子,太过冰冷,不喜与人结交。
皇帝担心,他怕哪天自己不在了。大臣们却反了慕海旬,虽说概率不大,但他却不可不重视。如何平衡各方势力,便成了皇帝的首要心思。
所幸,近几年来,江湖人士分外乖觉,且成一派。又都已知天观为榜样,皆言修行以济天下苍生。皇帝将计就计,一面重用知天观,一面让傅君华为太子办事。只是想着百年之后能有良臣支持、权臣辅佐。为此,皇帝对傅君华重视非常。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一番举动在旁人看来,早已变了味道。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儿子慕海旬,同样,也一直误会··着他,误会着他的意图。
说来说去,良苦用心,皆为子孙后人罢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前因后果,皆已经摆在面上。如何交代,若是傅君华无事,自然很好,补偿赏赐即可。可若真的出了事情,也是无力回天。为今之计,只有先行调查,方可早做打算。想来,公主虽然任性,却狠狠地将他提醒了一番。若是直接命太子前去查看,岂不更妙。
一方面,太子身在淮安镇,个中事宜相对了解,且是近水楼台,定能得到不少信息。另一方面,若是太子做了傅君华的救命恩人。还愁他傅君华不愿辅佐吗,待到清虚卸任,知天观便是皇家的力量。太子慕海旬未来的皇位定可安坐,慕家的江山,必将坚不可摧,稳妥非常。
于是,皇帝不再做等待,也不上大殿议论,直接派黄门传旨意于太子。加急公函,即可启程。不过半日,宦官已至太子驿··馆处。不待用饭,便要宣读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知天观大弟子傅君华为国颇多,如今牵扯命案,下落不明。感念其曾经立下汗马功劳,现命太子慕海旬任钦差大臣,全力搜寻,刻不容缓。是以,方不至于寒了功臣名将之心。钦此。”
“钦差大人,接旨吧!”
“儿臣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海旬面色沉重,这几日他待在驿馆,并无过多行动。却不曾想,傅君华竟然生死未卜。如今,海棠刚刚被带回京中,父皇就即刻传来旨意,想来,情况已经是万分紧急。哼,修行千年、法力高强的狐妖又如何,不听话的下人,就该领了她不听话的下场。
传旨的黄门见慕海旬接下旨意便低头发愣,心中不解却又不能直言。想着还是自己早些离开吧。毕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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