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应该是你说的赵飞燕,也就是曾经的汉朝皇后的陵墓了。” 凤兮虽不了解历史,但却善于思量,又见石门刻诗,有祭奠之意。
想来,这里,应该是陵墓了。
不曾想,有朝一日,她凤兮竟也做了一回盗墓的小贼。唉,想必这位皇后死时并无怨气。否则,这样一个大美人,若是被自己给渡了,定不会忘记。
“是,也不是。”
“你这人,算了,这话怎么讲?”
“凤兮,你可知道。做皇后,不仅要侍奉君主,还要明大义,扶持明君,且需有子嗣傍身,否则……”
“否则如何,你这大喘气的样子能不能改改?”
“凤兮,你当真将我当做去黄泉渡己的怨鬼了?将故事也就罢了,临了还没有茶点招待。想来,并不合理!”
奇怪,今天的傅君华不仅不避着她,反倒打趣起来。看来,早些就应当离开。如今他坦荡了一回,便觉得前尘往事都做散了。
毫无顾忌,本性全显。
“否则,便如这赵飞燕一般,那怕写入历史,也不过是个曾经的皇后。换了野史,那般香艳的往事、那样大胆的做派,还不知被后人编排成了什么样子。反正咬定无史可证,只要有人看,便有钱赚,如此而已。”
“好吧。”
“不过,还有一点。当时的汉皇死的不太光彩,暴毙于床畔。枕间人受了牵连,赵飞燕,原本是不应该有陵墓的。此处,定是有人作怪。”
傅君华疑惑万分,却没有时间思考究竟。
因为,眼前的人,明显很感兴趣。
于是,两个人,一个讲、一个听。有时,也夹杂着一些疑问与交流,场面分外和谐。
许是讲得太投入,许是听得太认真。良久,竟没有人去揭开那扇石门,“一代美人”又如何,还不是得安心排队,先来后到。
终于,故事讲完了,凤兮满足了。原来,赵飞燕还有妹妹赵合德,两人皆美艳,只是合德先去七年。想来,两姐妹都是好鬼,在人间享乐一生,无甚怨气。毕竟,她可从未见过这两位美人。
门开了,果然是想象中的墓地。二人一前一后迈入,奇异的感觉却一刻不停地滋长。
同外面一样,这里依然干净万分。然而,放眼望去,宝物一件不丢,一件不少。难不成,此处还有护陵人一说。
可也不对啊,出去困难,且不见吃食,若是人,恐怕也早就应当作古了。
傅君华尚无动作,凤兮却一步一步地迈向最中间的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于一人来讲,似有些大了,可按刻诗来看,总不至于两姐妹放在一起吧。何况姐姐分明就多捡七年的时光。所以,一定不会的。
思绪之间,芊芊素手已然抚上棺木。同样,一尘不染,干净非常。
“小心!”
凤兮只是觉得耳旁一震,并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此时,傅君华的大声呼叫早已揉碎在风中,像他自己一样。由石室一侧的机关启动了。巨石朝着棺木的方向轰然而至,凤兮犹如未觉。
傅君华却无法坐视,他只知道。那一刻,身体仿佛撕裂了,同那一声“小心”一起揉碎在了风中,不留一点痕迹。
端端正正,直击心口。这大概,就是老人们常常说起的“回天乏术”吧。
但是,傅君华觉得,这笔买卖其实很合算。她的真心给了一个骗子傅君华,如今,骗子不过替她挡了一下。
总归,不欠了……
傅君华没有发现,他已经适应了温温··柔柔的笑颜。曾经以为的一场其欺骗,原来不只是一个人的劫难。就像现在,他大概要离开了,却始终挂着温温··柔柔的笑意。
小时候,母亲曾经说过。无论如何,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最重要的人总会出现。没想到,他要离开了,生命却带给了这样的一个“巨大的惊喜”。当他闭上双眼,世界从此不见,黄泉的日日夜夜却一刻不停的重演。
重伤被救,承诺姻缘;束发梳妆,朝夕相处;作诗习画,渡灵续命。所有的所以,一点一点浮现在眼前,上演在脑海。
原来,爱一直都在。可惜,他发现得太晚,凤兮,注定失望了。
原来,他是世界上最高明的骗子,不仅骗了别人,还将自己也蒙在鼓里,一生一世。
“傅君华,傅君华,傅君华!”
凤兮将傅君华抱着怀里,再也不用担心将他吵醒。此时的她,就像个傲娇而调皮的小孩子,她所需要做的,只是一件事。用尽一切办法,“捉弄他、蹂躏他,只要让他醒来。”真的,真的只要能够醒来就好了。
“凤兮,对不起。” 傅君华只能在心底一次一次地默念了。“凤兮,傅君华也很想醒来,没有一刻不想醒来。可是,他却无法动弹,他想和你道一声对不起,却连眼睛都睁不开。凤兮,他太弱小了。凤兮,不要再爱他了。”
逐渐地,傅君华失去了意识。
就连闭上眼睛说爱,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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