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白,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我让你走的。」
27
陛下对成妃的惩戒只是降位,禁足反省。
大小姐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向陛下哭诉了好几回,不但没改了陛下的决定,反而招惹了陛下的厌烦。
不离劝大小姐先向陛下低头,再徐徐图之。可大小姐不愿意:「我和元元差点被她害了性命,凭什么对她轻拿轻放?难道我们母女的命就不是命吗?」
「大概是因为三皇子的缘故吧。」我道。
「难不成元元就不是陛下的女儿吗?」大小姐道,我看着她怀里乐呵呵的小公主,叹了一口气,公主就是比不上皇子,哪怕那个皇子是个病秧子。
这一闹宫里更冷清了,伺候的宫女太监不少都生了旁的心思,做事也马虎起来。
大小姐见状,置气放话,让他们有门路的赶紧走:「主仆一场,我也不拦着你们去攀高枝。」
28
小公主满月时,父亲的事也出了结果,虽然没贪,但也知情,被贬出京城。
不离为大小姐担忧,与我商量着,想个法子让大小姐低头。
我答复:「主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将做好的点心装入食盒,让我借着大小姐的名义送去养心殿,希望陛下能想起小公主今日满月,过来看看。
不离对大小姐是忠心,可这样做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我下意识地拒绝。
但不离解释道:「我这是为了大小姐,你就走一趟,最差不过无功而返。」
我低头掩饰住自己的神色:「若大小姐知道了怎么办?」
「自然由我一力承担。」
29
陛下虽见了我,可对我拿来的东西看都不看。
我把话题往大小姐身上引,可陛下根本就不接话,反而问我近来如何。
我想起父亲的话,我与大小姐是姐妹,那么她可以,我为什么不行呢?
我成了玉答应、玉常在、玉贵人,借着陛下的恩宠一路高升。
陛下对我极好,价值连城的珍珠花冠都送到我跟前,一颗颗硕大饱满的珍珠点缀其上,远远一见便光彩夺目,而最华贵的则是正中那颗东珠,远不是我这个位分可以用的。
「阿琢可喜欢?」
「自然喜欢,」我摸着那颗东珠,「怕是逾制了。」
陛下不在意:「无妨,这是朕特意为你做的。」他让人给我重新梳发,亲自给我戴好,欣赏着镜子里的我,「你戴着比朕想得更好看。」
我看着镜中略模糊的面容和华贵的花冠,感慨道:「这样繁杂的工艺,怕是费了不少时日。皇后娘娘向来崇尚节俭,肯定会说妾身奢靡了。」
陛下揽着我:「不管她,朕想给你最好的。」
陛下走后,我唤芙蓉给我拆下花冠,芙蓉道:「主子不多戴一会儿?」
「沉甸甸得让人头疼。」
「别人想戴还没有呢,这花冠怕没个三年五载做不出。」
30
皇后邀众人去听戏,我特意戴了珍珠花冠,一出场就看到皇后的脸色微沉。
成嫔道:「早就听说陛下送了玉妹妹一顶珍珠冠,果然光彩夺目,妹妹也太奢靡了。」
「陛下觉得我戴着好,难不成娘娘觉得不好?」
皇后忍不住开口:「你伺候陛下时日也不短了,也应该规劝陛下。」
我矫揉造作道:「妾身劝了,可陛下不听,妾身也没办法啊。」
一直做隐形人的方嫔忍不住道:「今日见了玉妹妹,才知道为何昔日的江城郡主偏爱珍珠了。」说罢,她觉得言语不当,及时住了嘴。
我最不喜看戏,悠长的调子演的都是写好的故事,有什么趣,只一心剥着橘子,心里盘算着何时能结束。
31
夜里陛下过来,说起今日的事,问我看的什么戏。
「妾身不喜看戏,不记得了。」
「不喜欢还去。」
「皇后娘娘相邀,怎么能不去?」
他捏捏我的脸:「你就是太小心了。」
「妾身不过一个小小贵人,怎么能不小心?」
「这是要朕提你位分?」我静静地看着他,一脸期待将心思写在脸上。陛下道:「你早点给朕怀个孩子,朕也有理由。」
我问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道:「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欢。」
我顺势提起元元,陛下皱眉不满道:「我们一块,不提别人。」
32
陛下送了我一串珍珠手串,我试了试,立马引来芙蓉的夸赞:「主子和珍珠真配,怪不得陛下喜欢送呢。」
她的话瞬间让我萌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我走到镜子前,端详自己的容貌。
头上的珍珠簪,耳上的明月珰,手中拿着的珠串,以及穿着的华服,我越发觉得像极了方嫔口中那位喜奢华的江城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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