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芙蓉迟疑地喊我,打破我的思绪,我吩咐她帮我去查宫里的往事。
33
元元病了,大小姐上门来求我给元元请太医。
陛下前几日带着皇后等人去祈福,昨日里三皇子又病了,成嫔将太医都留在她那里,不肯分大小姐一个。
我一直以来,都想把大小姐拉入泥潭,看着她挣扎求生。我嫉妒她,同样的是父亲的女儿,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却只能为奴称婢,明明我们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
可是,我又不得不承认,她是除了娘亲外,对我最好的人。我想推她入深渊,却又不想看别人欺负她。偏偏她可恶,明知我如今得宠,却不肯向我低头。
「阿琢,你就帮帮我。」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透过她的目光,我似乎看到这些年我和她的点点滴滴。明明我们是最亲近的姐妹,可我却踩着她往上走。
「宜嫔姐姐希望我怎么做呢?」我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她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近到她眼前,对上她干净的眼眸,恍惚间我竟然看到她眼底的笑意,心头一慌,想挣扎却被她扣住。
「我的好妹妹,我这样落魄还不够吗?你还想看我怎么求你!」她收起了慌张无措的神情,语气里带着纵容,冰凉的指尖触摸着我的脸,我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我的慌张。
「你想怎么样?」
她在我耳边轻声开口,我第一次知道,她的算计竟然这样深。原来,干净无害的面容下,也可以藏着一颗如此狠毒的心。
34
陛下回来当晚,三皇子就病逝了,成嫔哭着说,三皇子是被人所害,红肿的双眼从每一个人身上掠过,看得人心慌。我特意看了大小姐一眼,她镇定自若地坐着,没有半点心虚。
陛下传召了太医,又让人查了脉案,一切都正常,可成嫔不相信。
文妃劝她说不定就是她命里无子,她却将矛头对准文妃,甚至不惜自曝:「是你对不对?你一定是因为我害了你的孩子,你对我心怀怨恨。」
文妃立马辩白:「我没有。」可很快又反过来哭诉,求陛下做主,「妾身当时已有孕六个月,妾身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竟然不想是成嫔,陛下为妾身做主啊。」
文妃与成嫔相继哭诉,尤其是成嫔,似乎已经疯魔了,口不择言。陛下的脸色越来越黑,皇后忍不住呵斥,结果,文妃又攀扯到皇后身上。
「行了!」陛下终于开口,让李公公亲自去查明情况,皇后道:「陛下也不信妾身了吗?」
陛下置若罔闻,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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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又没了一个孩子的缘故,陛下终于想起了元元。然后,我就听到陛下要晋大小姐位分,并让她协理后宫的旨意。
芙蓉怕我不快,小心翼翼地安慰我,我道:「她有孩子,也正常。」
我本以为大小姐是小孩子脾气,可当我知道是她算计时,就不觉得她复宠奇怪了。
「主子若有了皇子,陛下定然更宠爱主子。」
「不急。」
想来,现在最急的应该是皇后。这还是我入宫来,陛下第一次分皇后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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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郡主的事也查得差不多了,和我从方嫔口中听说的差不多。我与江城郡主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我太瘦弱了。
我想起陛下几次提起,我若丰腴些会更好看,一切都明朗了。
可我为什么会像江城郡主呢?我想,父亲应该知道,可他未必会告诉我。
那么,只有大小姐了。
思索几日,我还是去见了大小姐。她正陪着元元玩儿,见了我面上一喜:「阿琢,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娘娘想见我。」
她让人将元元抱走,吩咐不离给我添茶:「阿琢与我生分了,于情于理,不应该唤我一声姐姐吗?」
「我记得,娘娘不喜欢如此称呼。」
「她们是她们,阿琢是阿琢。」她笑盈盈地望着我,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宜妃姐姐。」
她纠正我:「是姐姐。」
她果然知道了,我顺着她的意思喊,问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记不清了,阿琢,我们不提他。」她轻飘飘一句话给了我一个思路,父亲的事怎么就那么凑巧呢?
「是你!」
她无辜地望着我:「阿琢,你不开心吗?」我不说话,她急急道,「你难道不恨他吗?他被贬不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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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什么?
想要报复父亲,想要大小姐落魄,想要我直接往上爬,得到权力。
我明明隐藏得这样好,可她什么都知道,我惊恐地望着她。
「阿琢,你不要怕,我是在帮你呀。」
「姐姐当真是对我好。」
「是啊,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她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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