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凰在上：佛系美人深宫计 第零章 第 19 节 邀得东风揽明月(第5页/共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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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妃对上。

    「那你也不能跪那么久，腿跪坏了怎么办？」她满脸心疼，招呼人过来给我上药，对我偶遇陛下之事毫不在意。

    反而是在一旁伺候的不离，多看了我两眼，目光最后落得我红肿的双膝上。大小姐道：「不离，这几日你帮我多看着点阿琢，腿没好别让她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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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有孕七个月时，父亲出事了，被卷入贪污军饷一事中，已然下狱。

    宫里向来拜高踩低，我与不离商量，先瞒着大小姐，不离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可架不住成妃生怕大小姐不知道，特意绕到大小姐跟前说。

    大小姐怒视道：「陛下都没有判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多说？」

    「若是真的清清白白，怎么还会下狱？」成妃掩着帕子笑道，眉眼间净是得意。

    「你！」

    「急了呀，可惜咯，急了也没办法。」成妃说完了，便扶着人转身离开。

    大小姐气得跳脚，口不择言道：「我倒是不用娘娘操心，娘娘不如多给自己积点福，免得报应都到孩子身上。」

    待回了房，大小姐才开始掉泪，梨花带雨，看得人心疼，「阿琢，你说父亲他是不是真的贪了？」

    「奴婢不知。」我虽然嘴上说不知道，可心里却觉得他不干净。

    我娘亲最喜奢华，连带着我幼时也是不把钱当钱，别人打水漂用石头，我用珍珠。父亲若是安分守己，哪里来这么多钱呢？只可惜，娘亲没了之后，别说用石头打水漂了，我连玩闹的时间都要拿来伺候大小姐。

    不离犹豫再三，别过头去，说了句大小姐不爱听的话：「不如求皇后娘娘让夫人入宫问问。」

    大小姐气鼓鼓道：「她除了会讨好父亲，还懂什么？」

    「到底是老爷出事，说不定夫人会知道呢？」

    「依我看，父亲便是真的贪污，也是被她撺掇的。」

    「可如今……」不离还是担忧，大小姐往床上一躺：「算了，如今只是被关起来，又不是要死了，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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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要的雪稠内务府没送来，不离要我走一趟。

    等我和内务府掰扯完回来时，发现成妃竟然又来了，正在与大小姐喝茶。

    我问不离：「她怎么还来了？」

    「说是来给主子送送子观音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冷笑道。

    不离道：「你说她就罢了，怎么还带上主子？」

    我反驳：「你别斤斤计较。」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给主子熬安胎药。」不离嘱咐我。

    成妃一反常态，拉着大小姐各种闲聊，大小姐已然不耐烦了，她却还是不走，大小姐忍不住赶人：「这都中午了，娘娘不如留下来用膳？」

    成妃竟然答应了，还点了菜，让我去告诉御膳房。我担心大小姐，站着没动，「宜嫔妹妹的宫女就是心气高，挨过罚怎么也不长教训？」

    「我的人还用不着娘娘教训。」大小姐挥挥手，让我过去。

    可不想，等我回来大小姐已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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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倒在血泊里，身边是碎了的送子观音，而成妃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大小姐，早就没了刚开始的端方自持。

    我赶紧喊人叫太医，大小姐疼得脸都皱成一团了，她抓着我的手，圆润的指甲紧抠我的皮肉，渗出血丝，「阿琢，我是不是要死了？」

    陛下和皇后来时，成妃还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蹿出来抱着陛下，指着皇后身后那碎了一地的观音像道：「陆音音她来找我了，她来了。」

    陛下见不得她发疯，让人按住了成妃，问事情的经过。可成妃一口咬定，是陆音音推倒了大小姐。

    「住嘴！」皇后忍不住道。

    「娘娘，你知道妾身的为人，真的不是妾身害的。」她哭诉道，眼泪揉碎胭脂，糊了一片。

    我道：「我们主子和您本来就不和，若不是您推的还会是谁？」

    「陛下，真的不是我。」陛下避开她的手，一脸不耐。

    我见状据理力争，成妃眼见无法反驳，就要发誓。

    「行了，」陛下道，「等宜嫔生产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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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一直熬到第二天才生下一个小公主，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见了陛下，她就哭诉当日的场景，说成妃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仅推她，还拿送子观音砸她，「妾身与她虽言语有嫌隙，可她竟然想要我们的命。」

    大小姐哭得梨花带雨，陛下哄了许久才好。等陛下走了，大小姐突然道：「阿琢，你说真有鬼神吗？」

    我摇摇头，大小姐道：「可成妃好像真的不正常。」

    她说起那日的事，还心有余悸：「她当时差点就砸死我了。」

    我抚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是奴婢不好，奴婢不应该走的。」

    她靠着我身上，娇气地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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