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心也有可能是秦昭烈派来的人,但无论如何,秦木心都极有可能是大罗国的人。
楼沁眸中若有所思,想着此事中透露的蹊跷,突然觉得周身的热气不断散发出来,渲染着她的双颊有些绯红。
“怎么突然这么热了……”,楼沁扇着脸颊的手倏地一顿,猛地朝床上的秦木心望去,只见他虚弱的脸上红晕不断加深。
楼沁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的个乖乖,诗叶你的退烧药丸没用啊,在这么烧下去铁定成为傻子”
楼沁斟酌了片刻,既然秦木心可能是大罗国的人,那么于情于理她都得救他,更何况若没有他,大燕国的局势危矣!
楼沁紧抿着唇,立马走到柜子旁拿出了一坛就,将上面的封纸撕开,一股浓厚的酒香扑面而来,楼沁拎着酒坛子,手里揣着一块白布疾步回到床侧,将手中东西放好。
“这是为了大局着想”,安慰了自己一句,楼沁现代女汉子附身,动作麻利地将秦木心的上身扒光。
秦木心裸露的上半身蜜色的肌肤温度滚烫,精瘦精瘦的却又块垒分明的肌肉,流畅有力的肌理线条无不彰显主人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当然楼沁是没有勇气去脱秦木心的裤子的。
楼沁只是欣赏了一秒钟就冷静自持地开始了她的救人大业——
将湿漉漉带着烈酒味道的白布朝秦木心的胸膛上抹去,费力地将人翻过来,在他宽阔的背部也涂了一遍,再在他的手心、脚心处涂抹烈酒,还得小心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有些处理过的伤口重新渗出了血迹,可想而知伤有多重,
楼沁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内心呼唤诗叶快点回来。
如此反复数遍,累的楼沁热汗淋漓,喘着气楼沁抹了抹额上的汗看向已经神情平稳许多的秦木心,思绪飘飞。
方才为秦木心擦拭身体,身材虽好可是他身上的伤却也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其中不乏致命的伤痕,最凶险的怕是他胸口上那道长至腰侧深深的那道,可想而知此人必是经常处于危险之中。
楼沁轻叹一声,如今的局势谁又能幸免于难呢?
四国间必有一战,只是早晚的问题,到时候各国的百姓不就真是“人在家中,祸从天上来”,就连秦月明不也是君王博弈下的牺牲品吗?
楼沁的心逐渐下沉。
一阵清风徐徐吹来,唤醒了沉思中的楼沁,楼沁呼出一口心中的浊气。
尽人事听天命,唯心而已!
“沁……沁……”,屋内破碎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楼沁的深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似乎在呼唤着某一个人。
楼沁扭头望向昏迷中紧蹙眉头的秦木心,而秦木心无意识地呻吟还在继续,“沁……”
楼沁听不真切却觉得秦木心似乎正在说着重要的话语,不禁将耳朵凑到秦木心的唇旁,隐隐约约听见“沁……”自他的口中模糊不清地溢出。
楼沁心下猛地一跳,这是巧合吗?怎么感觉他在念着“沁沁”?
那番姿态好像……秦月明!楼沁有些恍惚,泛苦一笑,她太思念月明了!
楼沁转念一想,突然发出的声音,轻飘飘带着一丝迷惑的味道在秦木心耳侧低语道,“你在呼唤什么?”
屏气凝神等了许久,耳旁破碎沙哑的声音终于说出了真切的话语,“对不起,对不起……”
楼沁不由有些泄气,看来秦木心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楼沁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谁人又没有故事呢?
屋内一时弥漫着一丝伤感的味道,经久不散,秦月明早已经刻入了她的灵魂深处,永世难忘。
收敛心神,烛光的映照下,楼沁细细端详秦木心那张路人脸,啧啧称奇,“没想到长着一张大众脸,竟然也有勇气冒充男神去勾搭各路少女,还很是……”
倏地楼沁的声音止住,眸光暗沉朝秦木心俯下身,脸一寸一寸凑近秦木心的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像是想要吻醒沉睡中的美人一般。
只差一丝丝的距离就能吻上秦木心的下巴,可惜却生生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楼沁的目光依旧在秦木心的下巴处流连不已,还上手去摸秦木心光滑的下巴,像个色狼一般摸来摸去,只是楼沁的神色中多了一丝肃然与凝重。
终于,在秦木心的下巴处摸到了一丝掀起的死皮,楼沁越发认真地凑过去端详那一丝往外翻的死皮。
这该不会就是——
小说中经常看见的传说中的……人皮面具!
楼沁倏地直起身倒抽了一口冷气,神色凝重充满探究地望向秦木心,心里亲眼见到人皮面具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戴人皮面具?是怕人认出来吗?
楼沁再次俯身,手有些发抖地揪住那细微的死皮打算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戳穿真面目,心底竟然隐隐有些期待,却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
难道期待与秦月明有丝相视的秦木心真的是秦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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