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在窗上渲染上一抹身姿妙曼的剪影。
楼沁披散着如瀑乌墨长发,披着外裳踱步走到门前望向天际,今日是一轮圆月散发着皎洁的月光,月华倾泻而下,小院铺洒了一地的银华,不至于完全处于无边的黑暗中,仿佛能够将隐匿于黑暗中的魑魅魍魉揪出。
“扑通……”,重物落地的声音虽然极力克制却在这方静谧中被放大数十倍,清晰地传入了楼沁的耳中。
楼沁心下一跳,屏气凝神,侧耳倾听,这声音似乎是从院墙处传来的,还有一丝丝细碎的声音响起。
晚风卷起,清爽的风中透着丝丝腥味,像是……血!
楼沁心跳如雷动,整个人却面不改色,不动声色地像是闲庭漫步般朝隔壁诗叶的屋子走去,只是缩于袖中的手紧紧攥着,骨节生白。
终于离诗叶的屋子只有一步之遥,楼沁抬手想要敲门,在那双芊白的手与那扇希望的木门只差一动就能亲密接触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楼沁被“一阵风”给劫掠了,掠到了小院的一角,两人隐匿于阴暗之中,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楼沁再回神时,诗叶那扇充满希望的房门已经距离她很远,很远。
来人站在她的身后,她的个头到他的肩膀处,他粗糙的大掌抵在她的唇瓣上,用了力气防止她叫唤出声,掌心发热,血腥味扑鼻而来,丝丝缕缕将她也缠绕住了。
楼沁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绝对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男人的声音沙哑晦涩,滚烫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耳后,令楼沁控制不住打了一个颤栗。
楼沁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此刻还有时间腹诽,“劫匪都是这么说的,都已经劫持了,还不会伤害?笑话!”
“带我进屋”,男人说着,长手揽在楼沁的腰肢上,整个人贴近楼沁,这份亲密的紧贴令楼沁颇为不适的略微动了动。
“别动!”,男人厉声喝道,“前面带路!”
楼沁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好的方法,只能自己尽量将身体向前倾与挟持她的男人的身体岔开一定的距离,可惜收效甚微。
透过薄薄的衣裳,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精壮的身体越发滚烫发热了,思想已经不是少女而是妇女的楼沁,瞬时明白过来,咬牙切齿暗骂道,“死色狼,竟然是服了春药,死到临到还想污秽不堪的事情,不要落在姑奶奶的手中,要不然……”
楼沁保持着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步将男人自己的房间带去,其间还想蒙混过关故作自然地朝诗叶的方向走,奈何挟持她的男人是个高智商犯罪分子,以他与她紧密相贴,毫无嫌隙的警告而告终。
前头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瞬间功亏一篑,楼沁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洪荒之力,再次向前倾企图拉开距离,可是这回男人不再纵容她,一旦她有异动,就用力扣紧她的腰肢,两人再次手脚相缠,仿若连体婴儿。
楼沁香汗淋漓终于引狼入室将挟持她的男人带进了屋内,谁知前脚刚进去,后脚身后的男人就如同一座大山朝她毫不客气的压来,身体滚烫到另一个次元,犹如吃了妖娆春药的色胚,再也憋不住体内的那把火,亟待释放出来。
吾命休矣!抱着这个念头的楼沁只能不堪承受,小身板被那座滚烫的“活火山”压在身下。
“砰”的一声,楼沁感觉她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地板是硬的,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也是硬的。
楼沁眸光凌厉,万千火星蕴含其间,隐藏着蓬勃的怒气。
滚烫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背部清晰地传递给楼沁,隐忍待发的楼沁等着身上色胚的动作,哪知屋内沉寂了许久却始终未见身上之人动作,楼沁顿时明白——
色胚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好机会!楼沁立时把握机会,积蓄的力量一把将身上沉重的身体掀翻,一骨碌爬了起来,发泄般看也不看男人,拳脚就往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招呼过去,用了她平生可能用到的最大的力气,而且还尽挑地上男人的伤口招呼过去。
平白无故遭此冤枉之灾,不打的他爹娘不识怎么对得起自己。
哼哼嗤嗤地一通乱打,楼沁额上热汗直流,地上的人依旧昏迷,只是那张路人脸上俊眉紧锁,显得极度不舒服。
“嘶……”,作为打人的楼沁却连声倒抽凉气,暗骂道,“这人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啊,骨头和肉都这么硬,打的手都疼了!……不行,还是很不爽!”
楼沁一咬牙一发狠,朝着地上男人那张路人脸招呼过去,连甩了几巴掌,男人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此刻左右脸非常对称的红肿起来,楼沁满意地拍了拍手,“不错,路人脸变成了猪头脸了……”
路人脸?好熟悉啊!
倏地一声惨叫从楼沁的昏暗的屋中逸出,终于将刚从外头回来的诗叶给惊动了,诗叶手脚麻利地换下夜行衣,又身手矫健地奔到楼沁的屋中。
“夫人,您没事吧?”,诗叶略微焦急地喊道。
“无事”,自震惊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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