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烈还是有些良心,最起码还将她的居所修葺过,使用的物件都是新的,一应俱全,而且她的院子还有阳光射入,更是善解人意地给她配了两个宫女,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宫女是不是也兼当他的眼线了。
宫女一名叫做翠月,一名名曰胧月,楼沁却不管她们是否是真的温婉,在到冷宫的头一天,就宣布了她的规矩,“我向来是贱命没有享福的命,不喜欢吵闹喜欢清静,不喜欢太多人伺候,从今往后,你二人不得踏入内室一步,我自有诗叶伺候,不需要陌生人伺候,若是让我知道你二人不经允许擅自踏入内心,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将规矩宣布完毕,楼沁就将她二人打发下去,坐在椅子上示意诗叶。
诗叶侧耳倾听片刻,方朝楼沁点了点头。
“如何?”,楼沁问道。
“夫人放心,两人都是不会武的,只是看起来翠月有些自命清高,不服夫人,胧月倒是沉稳,看不出深浅……冷宫中除稍远的东侧关着一位陈妃之外,再无旁人”
突然诗叶秀眉微蹙,“夫人,您该吃药了,而且您不得多思多虑,否则对胎儿不好,今日太医所言非虚,夫人最好能够卧床静养”
楼沁终于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意,非常听话地躺在床上,“我知道了,你就是月明派来的眼线”
不知道月明如何了?
楼沁不由朝窗户出神地望过去,仿佛能隔着千山万水排除万难看见她的情郎,耳侧恍然间仿佛听见了他清朗的声音,他说过,冷宫在皇宫的最东侧,而寒绝宫在皇宫的最西侧,是最遥远的距离,所以他们成了牛郎织女?
可是牛郎织女一年还得一见,而她与他再见却不知何期!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味道,游荡的神思回归,楼沁牵起苦涩的笑,素手一端将碗中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为了他们的孩子,她也得坚强起来。
凛冬终于来了,她在这个冷宫呆了多久了?
楼沁自来到冷宫就卧在床上,除每日例行早晚散步之外,再不动弹。
楼沁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枝干,眼中一片苍凉,簌簌的风声经常骚扰她,每当寒意袭来,她不免想念秦月明。
她在这个冷宫已经将近一个月,胎象在她的乖乖配合下终于稳定下来,这或许算是自到冷宫以来最令她高兴的消息了。
只是不知道秦月明此时如何了,她记得他说过,寒绝宫的冬天分外难熬,而且寒绝宫潮湿阴暗,他没事吧?衣裳、被子是否足够?……
楼沁牵肠挂肚,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尽量保全自己。
这一日,披着大氅,将自己裹得圆滚滚的楼沁正在诗叶的搀扶下在院中散步,楼沁按照现代的方式进行胎教,为了孩子能够顺利生产,她不敢毫无节制地吃喝唯恐胎儿过大,为了生产时顺利,又给自己增添了适量的运动以防不测。
正当按照以往每日例行的时候,冷宫中却迎来了不速之客,令楼沁意想不到却又应该在预料之中的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伴随着纷乱嘈杂的声音,“没想到姐姐在冷宫中生活的亦不错,看来是妹妹多虑了”
自发声处望去,一袭桃红云绡宫装,流云裙裾衬得身姿俏盈,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被一众宫女簇拥而来,排场极大。
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雪白的脸颊上因着胭脂点缀而显出了几分娇艳的颜色,却又不是属于少女般自然的娇艳,却还带着弱如扶柳的娇弱姿态。
楼沁乍看之下觉得此女轮廓颇为眼熟,凝眉细细打量,熟悉感渐深,颇为不确定地朝来人唤道,“楼姿?”
“不过几个月不见,姐姐倒是连亲妹妹都忘记了”,楼姿扯过一轻纱扇微摇遮挡住面容轻笑出声。
楼姿此番做作姿态不免令楼沁想到“犹抱轻扇半遮面”,只是在大冬天行此举,颇令人无语,只不过几月未见,楼姿在宫中矫揉造作倒是学了个全。
微眯着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对面那张与她有些许相像在此刻鲜活起来变得面目可憎,楼沁有些认不出她,或许以往娇弱的她只是她的伪装,楼沁并未真正认清过她。
难怪自秦王府出事之后,未曾见到她原来是进宫了。
“倒是没有想到原来你是进宫了,本以为你在别庄应是不会受秦王府牵连,还能活的不错,倒是没想到你果真好本事,自己倒是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楼沁冷眼看着此时锦衣华服姿态骄纵、颐气指使的楼姿。
果然是自己走眼了,将一头白眼狼带在自己的身边。
楼姿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整个人仿佛被黑色缠绕,嫉妒与贪婪令她的嘴脸丑陋不已,显得狰狞扭曲,原本甜美的声音显得阴冷,“楼沁,你还以为我是任你搓圆揉扁的病弱之人,如今你成了阶下囚,而我却是高高在上……春香留下,其他人退下”
呼啦啦一群人一下退守院门,院中只剩下两对主仆。
楼沁漠然无语看着作妖的楼姿,她高扬起下巴像一只斗胜的开
>>>点击查看《腹黑王爷腻宠骄傲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