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里咱们说到,黄二被关了禁闭,姜富贵被罚去山上砍柴。那些伙夫们一听,都不愿意了。以前这些柴禾都是从集上买,谁还下力去砍柴?再说了,山上闹红军,那么多人都死了,自己要是让红军抓住咋办?姜富贵好说歹说,总算鼓动了两个伙夫陪着自己上山。不过,要想把一天的柴禾砍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么多人吃饭,得用多少柴禾?还是姜富贵有办法,找到看守自卫队的连长,塞上一包烟,说是要借两个人去砍柴。连长看到是姜富贵,知道现在是丛柏昌的红人,也就答应了。
进到破庙锁着的大殿里,一进去就臭气熏天。那么多人挤在里面,吃喝拉撒都不准出去,味道能好得了? 看到姜富贵进来,有些俘虏偷偷地指着他说,看到这个丑八怪没有?最坏了。那天晚上挑事打仗,就是他。没有他,咱们还能关在这里?可是,说归说,现在这些人是阶下囚,谁敢乱动?姜富贵打量着这些人,想挑几个身强力壮的,没想到人堆里挤出来两个,一看,嘿嘿,是李老四和刘老五。姜富贵一看,这两个小子,你们那天晚上不是没在这里,咋还让人抓了回来?李老四愁眉苦脸的说,都怪刘老五这个没脑子的。那天晚上你带着人去打仗,他本来还想给你助威。可是后来一看,你都让人家打得躲到筐底下了,他就拖着我悄悄溜了回来。还说,老姜是个笨蛋,跟着他挨揍。刘老五一听,说,李老四,说话可得有良心。那晚我叫你回来没错,可是骂人的话可不是我说的。
姜富贵看看这两人,骂道,你两个小子嘴里就没句好话,跟着我上山砍柴去。李老四嘿嘿一笑,说,姜大哥,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们。您来挑人砍柴,缺几个监工,我和刘老五正好。姜富贵也没理两人,从人群里又挑了五六个。被挑中的高兴了,出去砍柴,总比关在这里好吧?再说,还能抽机会跑了,谁还干这个自卫队啊?所以,想啥的都有。
来到镇子外的一片小树林里,姜富贵站在一块石头上对众人说,我知道你们都有啥打算?不就想趁机跑了?好,你们随便跑。看到下面的人面露喜色,姜富贵接着说,前面是大山,到处都是红军游击队,抓住你们以后,哼,你自己想。往镇子里跑,那些拿着枪的当兵的,我可拦不住他们,杀人可是不眨眼。好了,想砍柴的去砍柴,不想砍柴的就跑。那些人一听,砍柴死不了,跑却没了命,还是老老实实砍柴吧。
姜富贵找了一个能晒着太阳的地方躺下,心想,还是当官好。软绵绵的草像是一层毯子,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让人打盹。这时,李老四和刘老五凑了过来,腆着笑脸说,大哥,你真是我们的亲大哥。你让我们出来放放风,真他妈的舒服。姜富贵一瞪眼,说,谁让你们不干活了?给我干活去。好好的表现,晚上我领你们到厨房去,好好的吃一顿。两人点头哈腰的答应着去了。
春阳照在人的身上懒洋洋地,姜富贵躺在草地上迷迷糊糊感觉打盹。天上,一行大雁归来,鸣叫着飞向了远处。从山间飘来的云,一层层,罗列在天空,乍看像是奔腾的海水,潮起潮落。姜富贵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回忆着昔日绸缎店里的生活。就在这时,听到不远的草丛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姜富贵一下坐了起来,喊道,兄弟们,今天中午改善伙食。那些砍柴的一听,姜长官这是善心大发啊,竟然要给我们改善伙食?于是凑了过来。姜富贵指指对面半人高的荒草里,说,里面有野兔子,你们几人包围过去,争取抓住。说着,自己也掏出了枪,说,你们把兔子赶出来,我一枪过去,凭我姜富贵的枪法,咱们今天中午吃兔子肉。
众人围了过去,姜富贵嘴里喊道,大家躲得远一点,我的枪打哪儿指哪儿,你们小心了。李老四和刘老五一听,姜富贵的枪法?还是躲得远一点吧。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荒草中的“兔子”站了起来。姜富贵定睛一看,哎呀呀,这不是边信宏的警卫员白德仁?姜富贵冷笑一声,心想,娘的,你们两个奸细终于露出尾巴了。撞在我姜富贵的手里,有你好受的。一瞪眼,喊道,兄弟们,这是红军的人,抓住他。姜富贵不喊还好,一喊是红军的人,那伙人吓得一下退出了老远。姜富贵着急了,拿着枪对着白德仁,喊道,别动,你要是敢动,老子马上打死你。白德仁看清楚是姜富贵,心也放在了肚子里,心想,幸亏是遇到了姜富贵这个**。不然,自己进到镇子里还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于是,嘿嘿一笑,说,姜大哥,咱们是自己人。
姜富贵往后一撤身子,枪口依然对着他,说,老实点。白德仁笑了,说,姜大哥,赶紧把枪放下吧,你的枪栓都没有开。姜富贵低头一看,可不是?打开枪栓,喊道,李老四,刘老五,你们立功的机会到了。抓住这个红军,我包你们吃皇粮,升官发财。此时的李老四和刘老五看到白德仁没反抗,早就想“活捉”他了。姜富贵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扑了过去。白德仁一边挣扎一边喊,姜大哥,你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快带着我去见张县长,我有重要情报。
看到白德仁被绑了起来,姜富贵坐在石头上开始审案。嘟!大胆白德仁,你说有什么情报,报给本老爷,饶你不死。白德仁一看,这是包公坐堂?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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