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惊叫一声,丢了手中的水碗,转身就逃进了屋里。
“猪皮”小队长嘿嘿一笑,舔了一下舌头,他急不可耐,竟没有走院门,他从矮墙上一下就跳进了院子里,“猪皮”小队长无视黄亭的存在,直向屋里追去,连说:“吆西、吆西……”
小鬼子忒欺负人了,竟无视女人的丈夫,一个高大的汉子站在院子里,毫无顾忌地追逐这个汉子的女人。可话又说回来,当一个汉子打不敢还手,连自己的生命都保护不了,他的女人还能再成为他的么?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也许就是他一个最好的选择。
黄亭人高马大,体壮如牛,看到猪皮小队长冲进了他的屋里,屋子里传来了云秀塌天陷地绝望哭喊声,黄亭气冲牛头,黄亭不顾一切了,黄亭忽然发一声喊,原地跳了一下,还没有等黄亭疯狂起来,鬼子兵的两把刺刀紧抵在黄亭的胸口上,黄亭那么壮的汉子,一下子又熊了,一下蹲在地上,两手抱头,嚎啕大哭起来!
黄亭院子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就惊动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住大王庄的鬼子最高司令官谷仁中队长,谷仁正在德林老族长那里聊孔子,谈孔孟之道。
黄亭院子搞出的那么大的动静,谷仁问:“怎么回事?”
一个鬼子兵急急地走了进来,弓着身子,用日语在谷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谷仁一惊,谷仁站了起来,谷仁对德林老族长一颔首说:“老先生,在下军务繁忙,我有事离开一下,抱歉!”
德林老族长坐在躺椅上点点头,说:“你有事,就请便。”
谷仁带着鬼子兵就匆匆离开,德林老族长看着远去了鬼子背影长叹一声,说:“人灾兵祸,作孽、作孽啊!”
德林老族长说完了这句话,仰面在躺椅上,从此不再说一句话了。
德林老族长就是不出门,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老族长哀哀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在躺椅上,他的心里十分不平静,这个世界他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谷仁出了德林老族长的家门,就直向着黄亭的家奔来。谷仁远远看到黄亭院子里的阵势,黄亭被他的两个士兵看住,谷仁就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谷仁一挥手,立刻就有几个鬼子兵冲了上去,冲上去的所有的鬼子兵,都是从黄亭家的半截院墙上跳了过去,直接跳到了院子里,还有两个鬼子兵直接冲进屋子里。
等谷仁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黄亭院子里的时候,猪皮小队长已经被鬼子兵从屋里揪了出来,猪皮小队长衣衫不整地低头站在院子中间,看到谷仁中队长的到来,猪皮小队长立刻一个立正,谷仁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走进了屋里。
屋里,云秀头发凌乱,衣服被撕破,一个人蜷缩在墙角里哭泣,抬头又看见了一个戴眼镜的鬼子,这个戴眼镜的鬼子眼睛,从镜片后面射出了一道道邪恶的蓝光,云秀又是一声惊叫,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浑身打起了哆嗦,更凶地哭叫起来。
谷仁注意到了这个女人有一面脸,已经青红肿胀了起来,谷仁也不知道猪皮这小子是如何对付这女人的。
谷仁转身就走出了屋子,谷仁大骂一声:“八嘎!”
谷仁抡圆了手臂,在猪皮小队长的脸上,狠狠地连打了几记耳光,每一响耳光后面都跟着猪皮小队长的一声“哈依”。
谷仁打过了猪皮小队长,谷仁犹豫了一下,谷仁慢慢地走到了黄亭面前,黄亭惊恐地站了起来,他搞不明白这个鬼子军官要干什么,要对他怎样,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个鬼子军官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地对黄亭鞠过一弓,用很纯净的中国话说了一句:“对不起。”
谷仁再一挥手,鬼子兵带着猪头小队长,转眼就走了个净光,院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呆傻了的黄亭,黄亭真搞不明白小鬼子是演的哪一出,黄亭呆傻了片刻猛然醒悟,他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屋子里,屋子里立刻传来了黄亭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云秀、秀云哪——”
黄亭进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云秀悬梁自尽了,黄亭一下子扑过去,紧抱着云秀的两条腿,用力地向上顶着——从早黄亭就听到老人说过,上吊辍扣,切记不能拽住上吊者身体用力,那样能加快上吊者的死亡,正确地方法就是托住上吊者的腿或身体,用力向上托,然后想法割断上吊者的绳子。
由于云秀上吊的时间不长,仅仅是勒晕了过去,黄亭的一喊一托,呼吸道忽然通顺了,人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云秀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老黄,你害苦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还是让我死吧!”
云秀说着挣扎着就想挣脱黄亭的托扶,黄亭抓过了挂在墙上的一把镰刀,一下砍断了连在房梁上的绳子,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黄亭抓起镰刀大叫:“小鬼子,我不活了,我和你们拼了!”
黄亭喊着,提着镰刀就要向外冲,云秀猛省了,云秀死拽住黄亭的一条胳膊,云秀说:“老黄,你不能去,你一把镰刀与鬼子拼,这不是彪么,这不是去送死么?你既然要去送死,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在你的头里不是更好么?“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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