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义说:“枪我们可以缴,子弹不能缴给鬼子。”
黄亭想了一下,同意,说:“行,你想怎么弄?”
永义说:“我们把子弹找个地方埋起来吧。”
黄亭点头,黄亭把子弹一同交给了永义,永义把子弹埋进了一处石缝之中,然后又在上面盖了一块石板,永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还不是个心事,永义抬起头看着黄亭说:“我总觉得这事有些玄,我们迈出了这一步,就是自己把身家性命交给了小鬼子了,到时小鬼子杀我们,我们就是后悔了也来不及了,就有死路一条。”
黄亭急着回家,就有些不耐烦,黄亭说:“你婆婆妈妈的,是不是男人啊,小鬼子有什么可怕的,小鬼子说话不算话,我们就是用嘴咬也能咬死他一个,不亏本,要是你怕了就留在山上,我一个人下山,我主意已定!”
永义是个热血青年,容不得别人小瞧了他,永义被黄亭这样一说,气火攻心,一下子脸红脖子粗,永义说:“谁怕了?走,我们下山,头掉了不就是碗大的疤!”
黄亭永义没有等伪军的“宣抚班”,再带着民兵家属上山喊山,他们就直接从北大顶下山,向大王庄走去,大王庄村外的鬼子岗哨,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们两个,随着他们两个越走越近,村外的鬼子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瞄准了他们两个人。
这时,与鬼子一起站岗的伪军岗哨喊:“干什么的?举起手来!”
黄亭大着嗓子说:“我们是下山自首的。”
伪军的岗哨说:“自首的把枪举过头顶,慢慢走过来!”
永义看了一眼黄亭,低声说:“他妈的,老子这辈子没想到会做这个动作,做这个动作比死了都难受!”
黄亭瞪了永义一眼,黄亭说:“忍忍吧,当年韩信不忍受别人的胯下之辱,勾王不卧薪尝胆几十年,他们怎么会有日后的发达?”
黄亭说着就将枪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永义说:“看他们吓得,就怕我们揍他,看到我们拿枪就怕地要死,就这样自首了,是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黄亭说:“别说话。”
黄亭说着举着枪就向鬼子岗哨走过去,伪军哨兵用枪指着永义,喝叫一声:“快、快把枪举起来!”
永义迟疑着,伪军哨兵明显地有些不耐烦了,又喝叫一声:“看什么看,说你哪!”
伪军哨兵说着“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子弹上膛。黄亭回头一瞪永义,说:“犹豫什么,找死啊!”
永义这才慢慢地举起了枪,黄亭和永义他们在鬼子伪军的枪口下,慢慢地走了过去,到了近前,鬼子的枪继续指着他们两个,有伪军上来收走了他们的枪。
然后,一个长龅牙的伪军对他们说:“跟我走吧。”
黄亭和永义被这位龅牙伪军带走,接下来的事情与他们原来的想象差不多,他们被带到了村公所,村公所里有一位戴眼镜,他们并不认识的的老先生给他们登了记,还按了手印,并发给了他们一人一张良民证,告知他们必须一早一晚到炮楼报平安。
黄亭一连谦逊,连声就是一个字:“是是是——”
黄亭和永义从进门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带眼睛老先生的旁边,坐着一个日本军官,这个日本军官左脸上长了一个黑痣,黑痣上还莫名其妙地长了几根白毛,这个鬼子军官样子很凶,眼睛始终凶狠地瞪着他们两个人。另一边还坐着一位伪军军官,这个伪军军官却显得有些悠闲,一个人吐着烟圈,眼看着屋芭,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黄亭一直想讨好地对这个伪军笑一下,毕竟都是中国人嘛,手下留情,不看僧面看佛面,可这个伪军军官总不给他这个机会。
黑田永义领过了良民证,戴眼镜的老先生使眼色,黄亭看出来是叫他们赶快走,黄亭连忙轻捅了永义一下,永义会意,他们两个人急哈了一下腰,转身就要离开村公所,那位鬼子军官忽然一声叫:“你的,站住!”
刚转过身要离开的黄亭和永义,一下子不敢走了,立刻站住。黄亭慢慢地回过头来看到黑痣鬼子军官正朝他瞪着眼睛,黑痣上还清晰地长了几根白毛,那显眼的几根白毛还在无规则地抖动着,黄亭感觉到了恐惧。
长黑痣的鬼子军官喊站住,黄亭和永义自然就不敢走了,黄亭慢慢地回过头来,大着胆子指指自己的鼻子,看看鬼子军官,还有那个伪军军官,那个伪军军官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冲着黄亭吼:“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你们还会有旁人!”
那个长黑痣的鬼子军官,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慢慢地向黄亭走上来,一脸冷笑,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黄亭的脸上,黄亭当即就被鬼子军官,打得仰面朝天地向后跌倒。鬼子军官又抬起一脚,狠踢在了永义的小肚子上,永义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就要被鬼子的这一脚踹死了,永义双手紧抱住小肚子倒在地上,永义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和小鬼子拼了,永义强忍着肚子的痛疼,永义跳起来,被那个伪军军官一皮带打在脚髁上,皮带上的铁扣打在了永义的髁骨上,永义又被打倒在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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